次都是姐姐罚你,姐姐犯了错,你也应该罚姐姐的。”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和酒意而变得瓮声瓮气,却又带着一丝清凉,如同夏日里被雨水打湿的猫薄荷,让林言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林言想起她在饭桌之上,打在自己手掌上的那一下,便知晓这或许就是洛鸿口中所谓的惩罚手段。
可此刻两人紧紧相拥,身体甚至还交融在一起,她的双手又将他抱得那么紧。他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似乎也只有……
他的目光落在了洛鸿那浑圆挺翘的娇臀之上。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更显挺翘,马面裙的布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紧紧地贴在上面,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度。
林言虽然犹豫,最终还是试探性地抬起手,在那娇嫩的臀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哼嗯…”
怀中的人儿像是被惊到的小鹿,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婉转酥麻的娇嗔。
这声音恰似钩子,瞬间便勾得林言浑身一紧,那本已在她体内半软的器物,又精神抖擞地抖动了一下,顶得更深了些。
洛鸿自然也感受到了这明显的变化,她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几欲滴血,于是她将脸埋得更深。
“不必手下留情…”她顿了顿,才又补充了一句,“该…重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啪!
这一次的击打,显然比上一次要响亮得多。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响,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
“啊!”洛鸿似乎真的被这一下打痛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窜。
可她忘了,林言那尺寸惊人的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她此番一动,便相当于主动骑着那根粗长的肉棍,在自己紧窄的穴道内,狠狠地抽送了一回。
“呜嗯!”
被拍打的痛楚,与那根巨物在体内深处碾磨过敏感点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同一瞬间爆发。
洛鸿从未体验过如此新奇的舒畅之感,大脑一片空白,竟荒唐地生出一种“受罚亦是美事”的错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嗯啊…是这样了…?”她呼吸急促,“…再来。”
啪!
林言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比方才更重。
“嗯啊!”
啪!
“呜…?”
啪!
“再…再重一点…?”
清脆的掌掴之声,与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未曾停歇。发布页Ltxsdz…℃〇M
林言每打她一下,她便会主动地挺腰送胯,完成一次深深的交合。
丰腴的臀瓣上很快便浮现出一片诱人的红晕,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
渐渐地,林言已停下了拍打的动作,可那啪啪的撞击声,却未曾有片刻止歇。
“姐姐…不是个好姐姐…?”洛鸿说着,腰身却未曾停下,“居然会对弟弟做这种事情…”
她口中喃喃着自责的话语,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孟浪。刚刚通过痛楚寻求欢愉的奇异感觉让她食髓知味,再也无法停下。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起落,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画着圆,用自己最柔软湿热的地方,去研磨身下那根坚硬滚烫的器物。
“嗯…啊…?”
每一次转动,体内媚肉都会被那粗大的肉刃狠狠地刮擦过一遍,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晃动,顶端的两颗红樱早已挺立得通红。
林言只能承受着她狂风暴雨般的热情。他的双手搂着洛鸿放止她因为剧烈的动作摔倒。
“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两人的身体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在烛光下泛着一层黏腻的光。
那混合着白浊与清液的液体,顺着他结实的小腹不断地流淌下来,在身下汇成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湖泊。
“啊…?啊…哈啊…?”
洛鸿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破碎,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积聚。
她加速摆动、挺送,穴肉开始痉挛、收缩,每一次都死死地绞住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做着最后的挽留。
就在两人都即将攀上云巅,快感齐至的瞬间,洛鸿却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挣开了林言的怀抱,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榻之上,自己也向后倒去。
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刃,随着这个突然的动作,带着一声黏腻的“啵”响,从她湿滑火热的骚穴中滑脱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压抑到极限的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林言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浓白浆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紫红色的顶端中喷薄而出,尽数落在了洛鸿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上,蜿蜒流淌。
洛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一股股清亮透明的爱液,如同山间的奇泉,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湍急地洒落在床榻之上,瞬间便浸湿了大片。
高潮过后,极致的疲惫与空虚感席卷而来。
洛鸿浑身脱力,软绵绵地倒在床榻之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双美乳剧烈地起伏着,双眼虽然闭合却在轻轻颤动,似在回味。
林言在一片淋漓的释放后,他望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觉如梦。
分明他只是想请这位指挥使姐姐喝杯乔迁酒,怎么就又走到了这般荒唐的地步?
若非洛鸿喝醉,将自己认成了她的弟弟,将对自己的那份深藏的心意吐露,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晓。
这或许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数所定吧。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润发丝,睡梦中的洛鸿眉眼舒展,面容缱绻。
他端详了许久,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榻上挪了出来。
他拾起地上那件被扯下扣子的外衫披在身上,又去打了盆温热的清水,拿了干净的软巾,回到床边替她解下潮湿的马面裙,开始为她擦洗身子。
药效已泄,指挥使大人睡得安稳极了,任由他摆弄。
擦洗的过程顺利无比。
最后他用干净的锦被将她赤裸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榻上那片尚未被潮湿侵染的干净地方。
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拾到了床脚边。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上床与她同眠。洛鸿乃是醉酒与他交媾,自然要待她醒来,询问她的态度。
他只是从屋角扯过一张椅子,放在床边,就这么坐了下来,手肘撑着膝盖,用手掌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
房间里,烛已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林言静坐床边,呼吸平稳,也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珠颈斑鸠在古菇顾地叫着,今日天色似乎白得早了些。
院中的草儿经过一个冬日,倚靠落花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