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酒气和中年男人体味的浓重气息扑面而来,让潘欣雅微微蹙眉。
但想着对方是贵客,又是为了儿子的事,她只能强忍着不适,费力地支撑着他向门口走去。
魏诚站在一旁,目光追随着妈妈搀扶任校长离开的背影。
昏黄的楼道灯光下,那一幕看起来有些怪异,那个中年男人粗壮的身躯几乎将妈妈整个儿罩住了,两人紧贴的面积大得惊人——任校长那肥胖的身躯几乎整个儿压在妈妈背上,妈妈纤细的身形被他半搂半抱着,两人的身体从肩膀到臀瓣都被贴得很紧……
魏诚心里涌起一丝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仔细再看时,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电梯厅。
应该是任校长喝多了,站都站不稳,手臂自然下垂而已……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任校长是长辈,又是为了我的事才喝这么多,不可能是故意的。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底某个角落,隐隐作痛,却又很快被 应该是我多想了 的念头压了下去。
天公不作美,门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漂泊大雨,夜色朦胧。
潘欣雅撑开伞,搀扶着“步履蹒跚”的任平,一步步走入雨幕中,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任平的身体借着醉意和雨天的湿滑,更加紧密地贴靠过来。
那只搭在潘欣雅肩头的手,指尖似乎 无意 地轻轻摩挲着她单薄衣衫下的肩带轮廓。
潘欣雅全身僵硬,只能加快脚步,希望尽快把他送到车上。
她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有些单薄,像一只误入陷阱的羔羊,而那把伞,似乎也不足以完全遮挡住两人,更难以隔绝那暗中滋生的、不为人知的觊觎。
半小时左右,网约车停在任平所住的高档小区门口。
冰冷的雨幕中,保安亭的灯光格外刺眼。
任凭潘欣雅如何解释任平副校长的身份,以及他此刻醉得不省人事的状况,保安始终板着脸,机械地重复着 外来车辆一律不得入内 的规定。
师傅,您看,他醉成这样,我家就在最里面那栋…… 任平适时地发出含糊的呻吟,半个身子靠在欣雅身上,显得无比 虚弱.
规定就是规定。
保安不为所动,目光却在潘欣雅被雨水打湿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过,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指向小区深处, 看到没?
最里面那栋楼就是,你们走进去吧。
说话时,他的视线仍停留在她胸前湿透的衣衫上,眼神让人极不舒服。
欣雅顺着方向望去,心猛地一沉。
她能看出那栋楼的遥远,中间隔着无数高大的楼宇。
暴雨如注的夜晚,搀扶着一个沉重的醉汉,要走完这段路几乎是不可能的。
地下车库能通到那栋楼吗?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得到保安含糊的方位指引后,欣雅咬了咬牙,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搀扶着任平,深一脚浅一脚地转向地下车库的入口。
尽管选择了这条相对 遮蔽 的路径,但从下车点到车库入口这短短一段距离,狂风卷着暴雨已将她彻底浇透。
为了给任平遮雨,她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暴露在雨水中。
此刻,薄开衫形同虚设,轻薄的布料直接透出里面湿透衣物的痕迹,饱满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多了一层薄纱般的遮挡,反而增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暧昧感。
湿透的居家裙紧紧贴在她身上,原本得体的剪裁变成了第二层皮肤,清晰地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丝袜浸水后变得半透明,黏在腿上,每一步都带来冰凉的摩擦感和沉重的束缚感。
湿透的内衣轮廓若隐若现,让她感到阵阵羞耻与难堪,只能尽量低着头,祈祷这空旷的地下车库不要有人出现。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一种异样的触感从身后传来。
搭在她肩上的任平的左手,不知何时垂落下来,不偏不倚地悬在她腰臀交界处。
起初只是随着走动 无意 地摩擦,渐渐地,那只肥厚的手掌开始有了自主意识般,五指微微张开,贴合着她饱满的臀肉,借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下地揉按起来。
湿透的裙子和丝袜几乎丧失了任何遮挡效果。
欣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传来的、与雨水冰凉截然不同的灼热体温,以及手指刻意施加的压力。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它们甚至顺着臀瓣的弧线下滑,若有若无地擦过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
一种被侵犯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
任叔叔……您的手…… 欣雅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侧过头,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任平。
他依旧双目紧闭,脸颊酡红,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一副完全不省人事的模样。
这逼真的 醉态 让欣雅的心猛地一揪,是我错怪他了吗,是酒精作用下的无意识行为?
两个念头在她脑中激烈交战。一个声音在尖叫: 他在占你便宜!推开他!
另一个声音却怯懦地劝阻: 万一真是无心的呢?惹怒了他,诚诚转学的事就全完了……
想到儿子前途未卜的学业,想到丈夫为此付出的努力,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她尝试着微微扭动腰肢,想摆脱那只手的掌控,同时用香肩顶了顶任平,试图调整他的姿势。
然而,这细微的抗拒仿佛是一种刺激。
那只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顺着姿势调整,紧紧贴着肥臀狠狠摩擦着,范围也更广,甚至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下流意味,在她臀瓣上流连忘返。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欣雅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告诉自己:忍一忍,就快到了,送到家门口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心神激荡,或许是体力透支,她脚下猛地一个趔趄,原本就沉重的负担瞬间失去平衡!
啊——!
惊呼声中,欣雅本能地松开了雨伞,双手猛地撑在旁边一辆停着的黑色轿车的引擎盖上,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但任平那肥胖的身躯已如同山一般压了下来,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压趴在车盖上。
更要命的是,他的双臂就势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腹——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甚至隐隐有向上的趋势;
另一只手则结结实实地覆盖住她挺翘的臀部,五指深陷进湿漉漉的布料和柔软的臀肉里,借着摔倒粗暴地揉了一把。
欣雅清楚地意识到,身后那具肥胖的躯体正紧紧压着她,她能感受到那令人作呕的热量和沉重的压迫感。
更糟糕的是,透过几层湿透的布料,她单薄的裙子、黏腻的丝袜、湿透的内裤仍能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丰满臀瓣形成的臀缝处。
伴随着身后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那个硬物开始有节奏地蹭动起来,一下、一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挤压、研磨,仿佛要透过这几层湿透的布料侵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