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下流的、露骨的侵犯感让欣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羞耻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唔……任校长!你……!更多精彩
她试图挣扎,双手撑着车盖想要将身体撑起来。
然而依旧绷紧的臂膀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无奈之下,她只能本能用腿部发力,膝盖抵住车身,试图先把下半身撑起来。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陷入了更加屈辱的境地——随着双腿用力,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趴跪的姿态。
而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也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更加深入地抵进了她臀瓣间的沟壑。
啊——!
就在这一瞬间,身后的人似乎抓住了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个硬物狠狠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巨大的冲击力透过几层湿透的布料传来,让欣雅浑身一震,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从那个部位扩散到四肢百骸。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欣雅紧咬的唇间泄出,那声音细弱游丝,却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音。
她的双臂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上半身无力地趴在了冰冷的车盖上,只能靠着高高撅起的臀部和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着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就像是在主动迎合身后硬物的侵犯。
不……不要…… 欣雅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她试图挣扎,小臂撑着冰冷的车盖,想要将身体撑起来,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压迫。
然而任平那肥胖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肉山,死死地将她压制在引擎盖上。
她的每一次扭动,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更糟糕的是,她的挣扎似乎反而刺激了身后的人。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蹭动得更加用力,更加频繁,透过湿透的衣物,那种下流的、赤裸裸的侵犯感让欣雅几乎要崩溃。
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缓缓向上游移,似乎想要探向更隐秘的部位。
不……不可以……
欣雅浑身剧烈颤抖,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肘,同时腰部用力,试图挣脱这令人作呕的禁锢。
砰!
一声闷响,任平肥胖的身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猛地推开,重心不稳,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不再动弹。
欣雅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思绪仍然沉浸在被玩弄的屈辱中,可现在,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任平,情绪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了——恐慌。
他会不会摔坏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他真的出了事,自己该怎么办?
欣雅颤抖着蹲下身,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上。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欣雅慌了神,方才被压制时的愤怒、羞耻、恐惧,此刻全都化作了深深的自责和懊悔。
一瞬间,自我怀疑再次涌上心头。
难道……难道他刚才真的只是醉得厉害,行为失控?
而我反应过度,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看着他那 昏迷不醒 的样子,欣雅内心充满了懊悔和慌乱。
不、不……我只是想保护自己…… 欣雅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慌乱和不确定。
可是儿子的转学呢?如果任平真的出了什么事,不仅转学无望,恐怕还会惹上更大的麻烦。想到这里,欣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湿透的衣衫紧贴身体,勾勒出所有隐秘的曲线,丝袜破损,发丝凌乱贴在脸颊上。
她轻轻推了推任平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
任叔叔!
她全然不知,躺在地上的任平,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后背和屁股阵阵生疼,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紧闭着眼,心中却在暗暗盘算着什么,但刚才那一摔让他的欲望也减退了不少。
“算了,就这样吧,心急吃不到热豆腐。”这女人虽然看起来软弱可欺,但刚才那一下子也让他意识到,万一把她逼急了,真闹起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反正来日方长,转学的事还没办完呢,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 深入交流.
想到这里,任平决定见好就收。
他缓缓睁开眼睛,故意装出一副刚刚苏醒、还有些迷糊的样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哎哟……我这是怎么了……摔倒了?
欣雅听到任平的声音,顿时如释重负,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哽咽着说: 任校长!
您醒了?
刚才您不小心摔倒了,吓死我了……您有没有哪里受伤?
任平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揉了揉后脑勺,龇牙咧嘴地说: 哎哟,摔得还真不轻……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抬头看向欣雅,故意露出一副歉意的表情, 欣雅啊,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我这酒量是真不行,喝多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欣雅抹了抹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您能站起来吗?我扶您回家吧。
任平点点头,在欣雅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他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欣雅湿透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样。
两人继续往任平家走去,这一次任平倒是 老实 了许多,只是偶尔身体晃动时会 不小心 碰到欣雅,但都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
欣雅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平安无事了。
终于到了任平住的那栋楼下,欣雅扶着任平站在楼梯口。
任平依依不舍地从欣雅温软的身体上挪开,那种贴身的温热触感让他意犹未尽。
他冲欣雅摆了摆手,小声而急促地说: 欣雅,送到这就可以了,你快走吧,我自己能上去。
欣雅犹豫了一下: 任校长,您一个人上楼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没事,就几层楼而已。 任平摆摆手,催促道, 你也淋成这样了,赶紧回去吧,别感冒了。
欣雅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点点头道: 那您慢点走,我就先回去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几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任?
欣雅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楼梯口出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臃肿中年女人,正是任平的妻子。
她穿着家居服,手里还拎着垃圾袋,显然是下楼扔垃圾,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任平妻子的目光在任平和欣雅之间扫视,当看到欣雅那身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但很快又恢复了和善的笑容。
哎呀,这位是……? 她的声音温和又客气。
任平感觉到妻子出现在身后,心里顿时一阵紧张——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下来!
但表面上却装得更加醉醺醺的样子。
他含糊不清地说: 老婆……我、我喝多了……这是潘……潘女士,她老公是三甲医院的主任……我们谈、谈了点事……
他故意把话说得断断续续,仿佛真的醉得不轻。同时用余光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