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没钱可以找我啊?怎么能……怎么能干这种工作?!”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绝望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白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默默地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她,妆容有些花了,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透露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和麻木。
她伸出手,动作缓慢而机械地整理着身上那件褶皱的短裙,又小心翼翼地抚平黑丝袜上细微的划痕。
她的微表情里没有羞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
“哥,家里的房子都卖了用来还债,没有地方住,也没有经济来源。”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在讲述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故事,但这股平静却比任何嘶吼都要更让我心痛。
“我早早辍学,又没有一技之长,找不到工作,房租都交不起,为了活下去,只能干这个了。”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庞,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
那双曾经被我小心翼翼保护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风尘的味道。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刚才在包间里,她那双黑丝脚是如何熟练地在我的裤裆里,隔着布料,温柔而又淫荡地摩挲着我的肉棒,又是如何精准而又技巧性地刺激着我的龟头。
那份熟练,那份放肆,那份炉火纯青的足交技巧,此刻在我看来,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无数个夜晚,她被迫服侍无数个男人,忍受着屈辱和厌恶,一点一点练成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仿佛被万蚁噬咬,痛得我浑身抽搐。
我无法想象,我的妹妹,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女孩,是如何忍受着这种生活,是如何在这种泥沼中挣扎求生。
我再次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的手掌很小,指节有些突出,掌心粗糙,不再是记忆中那般细腻柔嫩。
“阿羽,你要没地方住,可以去我们家住。”我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深沉的恳求。
“工作的事情可以慢慢找,慢慢来,哥养你。”我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试图将我所有的愧疚、心疼和保护欲,都通过我的眼神传递给她。
白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她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离开了卫生间,走向她所谓的出租屋。
越是深入,周围的环境便愈发破败。
我们走进了城中村深处,这里是江城最边缘的红灯区,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烟味、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昏暗的路灯下,三三两两穿着暴露的站街女,她们或倚在墙边,或坐在塑料凳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来往的行人,眼中只有对生意的渴望和对生活的麻木。
她们的妆容厚重,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身上散发着廉价而浓烈的香水味,试图掩盖住某种更深层的腐烂。
道路崎岖不平,积水和垃圾随处可见,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肮脏的东西。
两旁的房屋摇摇欲坠,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块。
窗户上挂着各种洗得发白、带着破洞的衣物,在夜风中无力地摇曳着,如同这片区域里挣扎求生的人们。|@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白羽的出租屋在一栋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塌的楼房深处。
狭窄的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声控灯,在我们的脚步声中发出“滋啦”的声响,映照出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小广告和脏污的痕迹。
她的房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上面不仅加了一把摇摇欲坠的铁锁,还额外加装了一个厚重的u型锁,锁体锈迹斑斑,显得格外刺眼。
白羽熟练地从她那个脏兮兮的单肩包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指尖有些颤抖,却又带着一种早已习惯的麻木。
她一边开锁,一边用那种平淡得让人心疼的语气说道:
“隔壁的湖南夫妻就被偷了五百块钱,大家怀疑是房东干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我的心脏。
“隔壁有个襄樊市的妹子,晚上睡觉有人进屋摸她胸,大家怀疑也是房东干的。”她说着,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恨意和屈辱。
“报警也没证据,所以大家现在都加一把锁。”她的话语里,透露出对法律和秩序的彻底绝望,以及对这种恶劣环境的无奈与妥协。
我的心酸不已,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痛苦在我胸腔里翻腾。
这里,这里的环境简直恶劣到极致,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竟然在这种地方挣扎求生,每天都活在偷窃和侵犯的威胁之下。
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内疚感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这个做哥哥的,到底做了什么?!
白羽打开房门,一股霉味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狭小而凌乱,只有一张简陋的单人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个衣柜。
她的行李异常简单,只是一个褪色的旅行包。
她清点完简单的几件衣物,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旅行包里,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告别这段黑暗而痛苦的时光。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不安和犹豫,她抿了抿嘴唇,轻声问道:
“哥……嫂子平常很讨厌我,真的……真的愿意让我过去住吗?”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怯懦,仿佛生怕我改变主意。
我心中一痛,清月对她一直心怀芥蒂。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那当然,现在我和清月关系可好了,我一不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她更多的信心和温暖。
走出那弥漫着霉味与晦暗的出租屋,我紧紧牵着白羽的手,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却无法拉长我内心那份沉重的思绪。
冰冷的夜风呼啸着从街巷吹过,刮得人脸生疼,也刮得我思绪万千。
我的心头犹如被重锤击打,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疼痛与愧疚。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我们曾经的过往,如同残破的电影胶片,一帧帧地闪现。
九岁那年,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如同晴天霹雳,将我们一家人打入万丈深渊。
那栋住了我们所有记忆的大楼,如同豆腐渣一般轰然倒塌,瞬间吞噬了无数鲜活的生命,包括我们挚爱的父母。
我和白羽,这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因为在奶奶家躲过一劫,才得以幸存。
奶奶用她那双饱经风霜的手,靠着那笔微薄的赔偿金和每天起早贪黑卖小笼包的收入,将我们姐弟俩拉扯大。
我们自小便相依为命,她是我的妹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是我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人。шщш.LтxSdz.соm
然而,命运似乎从未打算善待我们。
高一那年,奶奶也撒手人寰,留下我们兄妹俩在世上彻底孤苦无依。
奶奶并没有留下多少积蓄,几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