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虽然口头表示愿意收养我们,但他们的言语中充满了算计与推诿,只愿意收养一个。
我无法想象和白羽分开的日子,那种骨肉分离的痛苦,我宁愿自己去承受。
于是,我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学业,选择了外出打工,将那份微薄的收入用来支撑我们兄妹俩的生活。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外出打工的第一年,灾难便再次降临。
白羽被一伙开着面包车的人掳走,两天后她才回来。
那时的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瘦了一圈,却对这两天的遭遇只字不提,无论我如何追问,她都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从那以后,她也不再上学了,每天把自己关在小小的房间里,沉迷于电脑游戏。
后来,她开始迷恋那些氪金游戏,为了在虚拟世界里获得短暂的满足感,她开始撸小额贷款充钱。
每次我发现她的账单,都会偷偷地帮她还清,生怕她再次陷入深渊。
直到今年上半年,网络贷款的雷声轰然炸响,彻底击垮了她。
我那时还在为生计奔波,无暇顾及太多,只知道她把我们兄妹俩唯一的老房子卖了,用来填补那些窟窿。
然后,她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与我失去了联系。
我疯狂地寻找她,却始终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我曾无数次设想过再次见到她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在ktv那种声色犬马的场所,以那种屈辱的方式重逢。
我捏紧了她的手,指尖感受着她掌心的粗糙,那不是一个年轻女孩该有的触感。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方才在包间里,戴着狐狸面具,用那双黑丝包裹的脚,熟练地为我足交的画面。
她轻舔手上属于我的精液,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股蛊惑的淫靡,每一次舔舐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咚”声,以及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麻木与习惯,无一不在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偶然,不是第一次。
她那份熟练,那份隐忍,那份从容,都像是被无数男人调教出来的一般。
我很想问她,这几年有没有被男人欺负,有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有没有被人强迫做过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可我的喉咙如同被棉花堵住,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她那份熟练的足交技巧,她吞咽精液时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无需我再去用言语戳破那层早已溃烂的遮羞布。
那份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地凌迟着我的心脏,让我痛不欲生。
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心痛在我胸腔里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彻底撕裂。
我决定,我一定要为白羽报仇!
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那些让她陷入泥沼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眼前,最直接的,便是那个黑心肠的房东。
我们回到了那栋破旧的出租屋,白羽掏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提出要退租。
房东在电话那头,声音带着一股不耐烦的蛮横,以各种理由推诿,说什么押金不能退,房租也没到期,要退租就要扣钱。
白羽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我猛地从她手中接过电话,声音冷硬如冰。
“我是白羽的哥哥白宾,你如果不退租金,我会向166举报你偷税漏税,向96119举报你消防不达标,向145举报你违章搭建!”我的声音如同利剑出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电话那头,房东的声音猛地一滞,显然是被我这番话震慑住了。
他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声音从一开始的嚣张跋扈,变得有些心虚。
不一会儿,白羽的手机便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房东果然将押金和剩余的房租一分不少地退回了她的微信。
挂断电话,我将那三个举报电话和举报方式,一字一句地告诉了旁边的那些房客。
那些原本麻木、绝望的脸上,此刻都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敬,纷纷表示会按照我说的去做。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这片黑暗区域里,一丝微弱的火苗正在被点燃。
白羽将手机收好,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瞬间融化了我心头大部分的冰雪。
她开心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被紧身短裙勒紧的乳房,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臂膀。
一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我单薄的衣袖,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上。我感到一股燥热猛地从手臂蔓延开来,直冲我的大脑。
我低头看向她,她的头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与ktv里那股混杂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截然不同。
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重新焕发出了几分少女的清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真烂漫的喜悦。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悸动在我胸腔里扩散开来。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有些发烫,心跳也随之加速。
我强压下心头那份异样的感觉,将目光移开,看向前方漆黑的夜色。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头疼如何向李清月解释,如何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受白羽住到我们家。
清月向来不喜欢白羽,我知道那是因为过去白羽的一些不争气行为,让她对我这个妹妹始终抱有戒心。
我深吸一口气,只希望清月能够看在我如此恳求的份上,能够给白羽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客厅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夜灯亮着,李清月早已睡着了。
她平时睡觉很轻,此刻却没有被我们的动静吵醒,想必是累坏了。
我小心翼翼地带着白羽进入房间,帮她安置好。
当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时,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李清月,此刻却已经坐了起来。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面色阴沉得可怕。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她的侧脸映照得有些模糊,却更增添了一股寒意。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回来了。”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她没有等我回答,猛地从枕头下拿出了手机。
冰冷的屏幕光线,瞬间照亮了她那张布满寒霜的脸。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一段视频便开始播放。
那正是ktv包间里的画面,画面中,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正跪在我的身前,那双黑丝包裹的脚,在我的裤裆里来回摩挲,而我,则仰着头,发出阵阵压抑的喘息声。
最后,画面定格在我射精的那一刻。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如同被冰水浇灌,彻骨冰凉。
我无法相信,清月竟然会拿到这段视频!
我的心跳如同擂鼓,一声声地敲击着我的耳膜,恐惧和羞耻瞬间将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