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用,我看乐正绫小姐,似乎对这种刑罚很不屑一顾,但是刚才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想不到这种看似温和的刑罚对乐正绫小姐这一双娇俏的玉足有如此的杀伤力。既然乐正绫小姐亲口说是小孩子把戏,那我倒要看看这种小孩子把戏之下,乐正小姐能坚持多久。继续吧。”
处长重重拍拍我,然后拿起旁边一个用具递给了我——是一柄猪鬃刷。
我看着那细密不失坚挺的刷毛,心里一阵恶寒。
我看向乐正绫,她干脆紧闭着眼,双脚不自觉地搓动着,头上的呆毛也害怕似的萎靡了下去。
我的大小姐,你可要顶住啊。
猪鬃刷抵到乐正绫的脚心的一刹那,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而当那粗糙的毛刷顺着丝袜纹路,从脚心一路掠到脚掌时,炸雷一般的痒感让乐正绫全身都在颤抖,她下意识的开始缩脚,嘴角上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而当刷毛停留在她的脚掌,然后开始横着刷洗起来的时候,她嘹亮而又好听的笑声终于从嘴角满溢而出——
“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都是变态!用这种把戏折磨人,亏你们想得出来哈哈哈哈……”
或许本意是为了表现自己的不屈,但在这种环境下反而更像是印证了我们的“胜利”。
我硬着头皮,用粗糙的毛刷恶狠狠,一下下的在她的脚底板横着刷过去,先是对准那敏感的脚掌,再是对准凹陷的脚心窝。
几下刷过去,乐正绫的笑声已经越发放肆,刚开始,她还晃动着全身,彷佛要把牢固的刑架晃塌掉,一双细嫩的小脚死命的挣扎,我不得不用一只手摁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用刷子刷她的脚心。
她那一对小脚在精致的肉丝袜里蜷缩脚掌,伸长脚趾的姿态真的十分可爱。
但是随着刷子的肆虐,剧烈的痒感让她逐渐耗尽了为数不多的力气,挣扎幅度逐渐变小,后面几乎是瘫软在老虎凳上,双手无助的耷拉着,只剩下自己昂着头红着脸,绝望的发出有些沙哑的笑声。
而我也累的半死,因为要不停控制少女活动的双脚,效果反而也不怎么理想。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瘫坐着,处长见状,彷佛真的对这种方法看到了用处。
他对着旁边的典狱长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典狱长恭恭敬敬的点头,然后过来拍拍我。
“行了行了,你起来吧。我们给这个小娘们换个姿势。保准让她开口!”
我喘着气,张张嘴。但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无助的看着他们开始进一步束缚乐正绫。
从老虎凳上解下来之后,乐正绫被束缚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那个应该是电椅。
但是他们并没有对乐正绫使用电刑的打算,取而代之,则是利用上面的皮带将乐正绫拘束了起来。
皮带可松可紧,他们选择了相对松垮的拘束方式,这意味着乐正绫有一定的空间扭动自己的四肢——但她也没有如此做,而是平静的闭上眼,靠着椅子任由拘束。
但她那对肉丝玉足微微不安的蜷缩着脚趾,透漏出她的紧张。
而此时,打手也拿过来了施刑的道具:一瓶清亮的油脂,以及几根毛笔。
这让我有些疑惑,但还是担忧的看了看乐正绫。
乐正绫似乎是为了让我放心,也是为了展现自己不屈的姿态,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
打手也没有继续威胁,而是安静的将毛笔在清油里沾满,然后交给了我。
“你,去给她脚上涂满,然后一层一层地继续勾画。你不用管她的反应,继续你的工作就行。”
我蹲在乐正绫的双足面前,注视着这对饱受屈辱而又倔强挺着的小脚。
将手中的油脂开始均匀。
肉色的丝袜在清油的描摹下,油光的质感显得晶莹透润,把少女本就白净美丽的小脚衬托的更加诱人。
少女的脚丫相当敏感,仅仅是用毛笔在她的脚上勾画,都让她嘴角又一次绽放出了笑意,但她咬着牙,全力忍住,只是把可爱的脚趾在晶莹的丝袜里蜷缩了起来。
一层一层勾画之后,乐正绫的丝足已经完全被油脂浸透了。
油脂让那原本就有些紧致的丝袜更加细腻地包裹在她的脚丫上,让她的脚趾头都有些伸展不开,只能拘束地微微蜷缩着。
“很好,接下来你退回来吧。你们可以用……刚才我们商量好的方式了。”
我没有说话,默默退了回来。
尽管不需要我承担对乐正绫施刑的心理压力,但看到另外两个淫笑的打手凑到乐正绫的玉足旁边,我竟然有些莫名的愤怒和恼火。
打手没有拿板刷之类的器具,反而拿了两根带着点硬度的羽毛。
这种痒感尽管对于乐正绫来说依旧不怎么好忍,但想必还是轻很多——不过,当羽毛抵近乐正绫的脚心时,我才意识到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当羽毛开始在乐正绫脚心进行勾画时,那种似有若无的痒感被混合着油脂的丝袜开始放大,我似乎都有些感同身受了。
因为这种痒感相比并非是粗暴的蹂躏,而是一种一下一下撩拨到神经深处的调戏。
而此时,原先略显松垮的拘束方式起到了作用。
羽毛“温柔”地在乐正绫的丝足上下来回勾勒,这让乐正绫不能痛快的笑出来释放,只能咬着嘴唇默默忍受。
而这种痒感也让她下意识的开始挣扎,她扭动自己的身躯,煎熬的摇晃脑袋,嘴角溢出笑音和呜呜的呻吟。
那一双小白鱼一样的脚丫更是在极其有限的范围里扑腾着。
松松垮垮的拘束反而让少女通过挣扎进一步增大了对体力的消耗。
羽毛一来一往,打手恶心的手指时不时的把玩一下她那漂亮的脚丫,更让少女进一步扑腾起来。
这种难以忍受的折磨让少女完全失去了之前还保留的些许游刃有余,汗珠顺着她白净的脸颊滑落,她好像被拘束的鸟儿,徒劳的鸣叫和冲撞自己的笼子。
这种单调而又冗长的折磨游走在精致的油丝玉足上,呈现出一种诡吊的美感。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不是喜欢我这双脚吗,有本事砍了去……”
少女绝望的声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眼见这种调教已经逐渐卸去了少女的力气和抵抗的意志。
处长挥了挥手,准备祭出真正的杀招——两人扔掉了手中的羽毛,分别对准乐正绫的两只脚,他们都用一只手强行掰起乐正绫的脚趾,让她那脆弱的脚心完全暴露在外,且无丝毫摆脱的余地。
之后,他们一个选择了之前用过的板刷,另一个则干脆用手指点在乐正绫的脚底,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随着一声令下,远胜于之前数倍甚至数十倍残酷的处刑开始了。
板刷在她的脚底上下左右来回刷洗,而手指则毫无章法的在那软嫩的脚底来回拨弄。
油脂混合着丝袜将这种痒感瞬间放大。
乐正绫的反映说明了一切——就在她的双脚遭受痒刑的一刹那,她就疯了一样瞬间挺直身子,然后紧接着彷佛不要命一样手腕和脚踝都在对着绑带发力,头颅甚至开始死命撞击椅子的靠背,坚固的刑椅都被她晃得彷佛颤动起来,然而那双给她带来无尽折磨的脚丫,却被铁箍一样的大手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