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只能挺着那油光发亮的脚底,忍受着最绝望的拷问。
这种处刑让她笑得已经毫无风度,甚至嗓音都已经沙哑。
而不一会儿之后,眼尖的打手立刻发现了少女腿间的水渍。
“哟,乐正大小姐,多大年纪了还尿裤子?”
“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地下党,竟然被挠痒痒挠到尿尿了?”
“看你这双不争气的骚蹄子,你的意志坚定,可你这双蹄子却不怎么坚定啊。”
周围的哄笑和嘲讽让乐正绫脸色涨红,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红着脸,挺着自己已经虚弱的身躯,把头往旁边一晃,红着脸娇羞但又坚定的选择了沉默。
当然,她的沉默换来的,只是更加严酷的处刑。
打手撕开了她那已经被汗水和油脂浸润的丝袜,将那水润润的玉足彻底暴露出来,然后用板刷对准了已经通红的娇嫩脚心,继续开始残酷的痒刑……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在一边如坐针毡。
本意是为了至少缓解一下乐正绫的痛苦,但我难以想象,这种把戏对于乐正绫竟然如此折磨。
粗糙的板刷到后面已经几乎是狂暴的在她那脆弱敏感的脚底游走,从脚掌到脚跟刷了个遍,她的脚底已经红的如同被灼烧一样。
而她此时也已经全无尊严可言了——她昂着自己的头,全无大小姐风度的狂笑,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地滑落。
汗水打湿的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撕开的丝袜飘摇着,身下清亮的液体汩汩流淌到黑漆漆的地面。
事实上,这已经算是单纯的折磨了,因为她除了发出已经沙哑而令人心痛的笑声之外,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再又一次被活生生痒到窒息昏厥过后,我实在看不下去。
咬了咬牙,说道:
“处长,这样下去虽然有效,但是没有结果。不行的话,给她来点狠的吧。”
“哦?”
处长眉眼一抬,似乎对于我的“上道”很惊讶。
或者倒不如说到现在,他也对这种刑讯感到了些许无聊。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指了指,示意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了。
当然,在这之前,旁边的打手识趣的在乐正绫的脸上泼了一瓢冷水,让她从绝望的昏厥中悠悠转醒。
她那赤色的瞳眸有些失神,木讷的盯着地面。
我很清楚,再这样继续刑讯,对于乐正绫将是更加绝望的折磨。
所以我必须想个办法,让她干净利落的昏死过去,终止这种无休止的凌迟。
虽然短时间可能很痛,但至少,我想,对她而言比起痒刑来说要轻松太多了。
而满足这种条件的刑罚,自然就是烙铁。
旁边灼热的火盆将其中的烙铁烧灼的通红,当我拿住握柄将它从里面取出时,那种灼热感让我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乐正绫原本无神的瞳眸看到还带着火红痕迹的铁块迫近自己时,流露出了无法抑制的恐惧。
她喉头动了动,然后选择闭上眼睛,双手握拳。
但我还是注意到,她的一双漂亮的腿在发抖。
对不起了,阿绫,我这是为了你好……
就在我下定决心之后,我又犯了难。
应该烙在哪里呢,既需要保证一次就能让这位少女昏厥,又不至于在她那娇贵的身体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
实在不行的话——我盯住了少女那赤裸的大腿上丰腴的嫩肉。
要不就,大腿内侧吧……
心一横,我将那灼热的烙铁贴上了那块白皙而又软嫩的肌肤。
我闭上了眼,同样不敢看那肌肉被烙伤和融化的残酷场景。thys3.com
但少女痛苦的哀嚎还是振颤着我的耳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片狼藉过后,处长有些失落的挥挥手,示意我们把乐正绫架出去。
但就在我以为这一切结束的时候。
处长突然拦住我,他那疯狂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
“以后,还是由你管着她。不准让她死了,等她伤好了继续用刑。对了,晚上也不准让她好过。你负责把她扒光,绑在牢房里,让这个臭女人好好感受感受被人羞辱的感觉。”
我的目光瞥到耷拉着脑袋的乐正绫,她头上的呆毛动了动,好像听到了这个命令。
这个疯子的命令超出了我的预料,但又确实在情理之中。
但我没有办法,既然指名道姓让我做这件事,我就只能亲力亲为地执行他的命令:把乐正绫剥光,然后用严厉的拘束吊绑在牢房里。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情,我让他们先把乐正绫放在牢房里,潜台词是让她做一下心理建设——当然,我是不会让其他狱卒接触抑或是看到她的裸体的。
我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确定无人监视后,终于找到机会,摸出了乐正绫塞给我的小信封。
打开那个彷佛还带着少女香水气息的信笺,里面有两封信。
随着我的阅读,我的神色逐渐从惊讶,到凝重,再到不知所措。
当我读完之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封信,是一封简短的证明信。
上面以标准的证明口吻介绍了我,并证明了我并未在监狱中犯下任何严重罪行,强调我未在对她以及其他人的施暴抑或可能的处刑中进行参与,并请求对于我进行宽大无罪处理。
信是呈送给城外的政府的,落款是少女的名字,指印以及一个特殊的如同烛火一般的符号——应该是某种证明身份的暗语。
我知道,这封信是留给我的保命符,等到城外的政府接管这一切,我可以凭借她亲自的证明摆脱可能的追责。
这是她给予我的馈赠。
第二封信是少女写给我的:
“对不起,狱警先生。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所以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方式,迷药的剂量我再三进行了确认,只会让您安静的睡一觉。我很清楚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我也对不起您的善良和照顾,如果还能再见面,我愿意以任何方式偿还我的罪孽。但也许……见不到了吧。无论如何,另一封信请您务必留存,并在必要时刻出示,它会让您平稳地踏入新的世界,就当我对您的补偿吧。”
“之所以采取这样的方式,是因为如果我能完成我的任务,我可以挽救成千上万人,避免无谓的牺牲。与这份责任相比,我个人名誉与肉体的牺牲都无足轻重。但我不希望牵连进善良的您,我不知道您会做出什么抉择,但我相信并希望您坚持您认为的正义。再次感谢您的照顾与爱护。无论他们逼迫您对我做什么,我不会对您有丝毫的怨言——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希望这句话能让您有些许宽慰。”
我收起信件,再次贴身藏好。呼吸一口房间内浑浊的空气,我看向窗外如水清凉的月光。好吧,接下来让我去见见她吧。
回到牢房,狱卒识趣地离开了。
说真的,那个疯子最后这条命令不如说是某种歇斯底里地疯狂。
他并没有派人监视我是否是“亲手”剥下少女的衣服。
但我相信,到了晚上,他会派人来看少女是不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