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得坦白,其实我也挺喜欢辣妹的。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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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就算把麦饭石鸡蛋和辣妹的屁股摆在一起,我都能一眼认出来。
“这算什么比较……?”
比如浓妆下藏着张素颜的脸啊,
或者看起来像炸毛的猫一样脾气火爆,其实内心渴望着被爱啊……
从这个角度来说,可能我就是单纯喜欢没教养的野丫头吧。
当然,我最爱的还是那位在我怀里像野兽般哭喊的优雅夫人,但驯服傲慢的野马也算是一种爱嘛。
“呵呵,原来如此。”
“没错。所以我说啊……”
“啊嗯……!”
还没等她问东问西,我就把脸埋进了膝上娜塔莉亚那对母性光辉的胸脯里。
痒痒的娇声伴着扑面而来的柔软体香,
整张脸陷入压倒性的丰满触感中。
我揉捏着毫不逊色的翘臀,对娜塔莉亚低语:
“我爱你,娜塔莉亚。”
“我也爱您,主人……!”
话音未落,她就扑上来封住了我的唇。
依旧是那娴熟又热情的成年人的吻。
就在我沉浸在那恍惚的心情中时,不知何时松开嘴唇的娜塔莉亚缓缓扭动腰肢,开始挑逗起我来。
“哈啊…主人…我…”
好像再也忍不住了,好像在说现在就立刻把我填满。
用那样的眼神,娜塔莉亚瞬间脱掉了衣服。
“嗯…怎么觉得大家好像都穿着容易脱的衣服呢…”
“呵呵,是想用全身来感受主人吗?比起那个…快点,快点嘛…”
最近无意中都没有好好疼爱过娜塔莉亚,所以我把一切都交给了她。
于是,娜塔莉亚不知何时已将露在外面的肉棒一口气深深地插入了自己体内。
“呃…!”
“哈啊…!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呃…呜…!”
“哈哈,一插进去就轻轻叫出声了?”
“哈嗯…嗯嘿…”
即使在端坐着回头的不舒服姿势下,娜塔莉亚的眼睛也只注视着我。发布页LtXsfB点¢○㎡ }
她每一刻都在确认我的反应和表情,并调节着节奏的技巧,让热度逐渐攀升。
这既舒适又炽热的感觉…可以说是只有在娜塔莉亚身上才能体会到的极致享受吧。
而且一旦开关打开,她就会热情到直到结束都绝不会停下来。
——啪嗒,啪嗒,啪嗒…
“哈啊,哈嗯…!啊哈昂…!主人,主人…!主人啊…!呜嗯…!”
渴求着什么的娜塔莉亚,朝我吻了过来。
疯狂地吸吮我的嘴唇,贪婪地纠缠着舌头吞咽着唾液。
仿佛这样还不够似的,她甚至将环在我腰上的手往下挪了挪。
“呼呜…!你是想让我也疼爱这个小洞吗?”
“嗯嘿…!呵呜…!”
“哎呀呀,没想到堂堂剑圣娜塔莉亚大人,竟然是个喜欢被捅肛门的淫荡女人。”
“咕呃…!嗯呵呵…!呵呃,呜…呵呵…!”
娜塔莉亚似乎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只是颤抖着不断发出呻吟。
当然,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停止主动缩紧屁股或激烈的腰肢摆动。
我们的剑圣大人无论处于何种状况都绝不会忘记技巧。
“多亏如此,感觉现在随时都要射了…!”
但作为主人,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从后方进入了娜塔莉亚。
“咕哦…!主,主人…啊…!”
当我一次顶到子宫口并用力拍打她的屁股时,娜塔莉亚浑身颤抖着哭喊起来。
果然身体兴奋起来后,她就喜欢粗暴的对待呢。
“呃…好,再夹紧点!”
-啪!
“咿呀?!不、不要…!呃啊…!呵呜,呃…!呜…”
最终,娜塔莉亚口中只能艰难地挤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只能勉强承受着过于强烈的快感与欢愉。
当然那痉挛的穴壁仿佛在说不会放过任何一滴,我只能被迫一次次挤压榨取。
“呃…呜…!”
“啊…啊…!啊啊…!呃嗯,嗯…!”
-咕噜,咕噜…
我仿佛化身成疯狂喷射的水龙头。
娜塔莉亚却连一滴都没浪费,全部接纳进了子宫深处。
随着高潮后美妙的脱力感袭来,我瘫坐在椅子上。娜塔莉亚颤抖着身子跪到我面前。
“哈啊,哈啊,我…我会帮您清理干净的…哈嗯…啾噜…”
“呃呜…”
她毫不犹豫地将沾满爱液与精液的肉棒整根含入口中。
从顶端到要害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舌尖舔舐,连里面残留的精液都被吸吮得干干净净。
“啾噜…哈啊,这么快就…”
面对再次昂首挺立的巨根,娜塔莉亚露出了恍惚的微笑。
当然可以再来一次,其实想多少次都行……但我先把娜塔莉亚重新抱回我大腿上。
在我女人里唯一养过孩子的她那儿,我有几件事想问。
“啊嗯……原,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啊呀……!老是摸胸……?呃嗯……!”
“揉着这对胸就能永远挺立呢。所以,该怎么办才好?”
该怎么把嚣张的辣妹精灵女人变成温顺乖巧的专用小穴……不对,不是这个。
该怎么让梅尔琳重新叫伊蕾妮妈妈呢?
听到这个问题,娜塔莉亚把后背靠进我怀里,歪了歪头。
“嗯哼……这个嘛……?因为阿尔敏从没走歪过路……”
哎哟,我们家执行官从童年时光起就是模范生呢。
因为揉胸的手暂时停下,娜塔莉亚就撒娇地亲了亲我的后颈。
“啊~,主人大人……”
“哈哈,好吧。>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哎……这个得以后再想了。”
“哎呀,这就要停手了吗?”
“因为现在突然想干点别的。”
话音刚落,我就把娜塔莉亚放倒在收拾干净的办公桌上。
她仿佛等待已久般大大地分开双腿迎接我,我凑近她耳边轻声低语。
“该怎么说呢……突然想插进妈妈的小穴里了。”
“呃,嗯……!啊,啊……!”
那个……最近娜塔莉亚渐渐对危险的喜好开了窍。
虽然实际上是我让她变成这样的……
总之,在这种氛围下对她轻声说那些话的话,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眼神迷离、浑身湿透了呢。
虽说终究只是演戏,但反而因此近亲相奸的背德感似乎更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