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一样,所以我一次就插到底,同时抓住了娜塔莉亚的头发。
“呃……怎么样?妈妈。被儿子的肉棒插入的感觉!”
“呜呜,呵呜……!咕噜……!再、再插进来点……!用那根厉害的肉棒……!再深点,再用力点……!”
嗯……白天就这样和娜塔莉亚度过了美好时光。
原本打算做的事一件都没做成,不过那些事以后随时都能做。
***
“唔……”
深夜,我独自坐在书房里,重新摊开了马蒂亚斯提交的报告。
“梅尔琳·科内利乌斯。
前首席宫廷魔法师海因里希·科内利乌斯·冯·内特斯海姆的女儿。
其父在世时曾是皇家魔法学院独树一帜的优等生,但现已退学,与不安分的团伙厮混在一起。”
“其危险性相当高,虽被司法厅治安局列为重点监视对象,但幸好没惹出什么大动静……”
这段文字下方记录着梅尔琳犯下的可爱罪行。
\''''盗窃、销赃……呵,真是。魔导元帅的女儿怎么会堕落成这样。不过……幸好没犯下杀人这样的重罪。\''''
若是普通人或普通魔法师,早就该进小黑屋接受社会改造了,但遗憾的是梅尔琳是前后两任魔导元帅的独生女。01bz*.c*c
由于与生俱来的天赋特权,治安局也只能干盯着,无法采取实质性措施。
毕竟万一女儿受伤,谁都不知道伊蕾妮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目前还在可容忍范围内。话说回来……问题在于梅尔琳交往的那些危险团伙。”
所谓危险团伙说白了就是群混混。
躲在阴暗肮脏的小巷里扒窃容易得手的猎物口袋,偶尔还会动手打架……就是这类人。
说白了算是社会的弃儿吧。
\''''问题在于为什么梅尔琳会跟那些家伙混在一起……\''''
幸好马蒂亚斯的报告里简要记载了与梅尔琳往来的混混团伙信息。
头目名叫阿道夫·戈培尔……
虽然看起来像是把世上最危险的两个名字拼在一起的超级危险人物,但据瓦莱莉娅调查,阿道夫只是个普通混混。
既不是美术生也没有参军经历,更没留小胡子。
“不过从他能把梅尔琳掌控在手来看,口才倒是名副其实……”
哼,不过是个缺爱长歪的小屁孩,勾引她有什么难的。
‘而且听了伊蕾妮的故事…’
看来梅尔琳是靠变卖从仓库偷来的金币宝石,还有去世父亲留下的简单物品过活。
所以背上了盗窃和销赃的罪名…虽然偷窃应该是在别处干的。
最恶心的是这些钱全被那个叫阿道夫的混混混蛋吞掉了。
“呵,果然是混混的作风。”
突然想起前天擦肩而过时梅尔琳说的话。
你们把我妈妈怎么了…她当时确实这么问过。
嘴上说着恶心讨厌,心底深处还是在担心妈妈、渴望母爱的女儿啊。
那么我的任务就是把深陷心牢的女儿拽到阳光下,推回母亲面前。
顺便收拾下玷污神圣皇都治安的垃圾混混们。
还能把那个没教养的精灵婊子调教成我的专用小穴。
“很好,根本没选择的余地。”
这种事情就该速战速决。
这样才能早点享用黑白精灵母女盖饭啊。
“对吧?伊蕾妮。”
直到这时,我才抚摸起正在办公桌下为我口交的伊蕾妮的脑袋。
深夜来找我时畏畏缩缩的伊蕾妮,最适合待的地方就是书房办公桌下面了呢。
“啾噜,嘿嗯…是的…主人…”
“哈哈哈,我可不记得有让你叫我主人。”
“是、是我想这么叫…难道有其他…称呼吗…?”
“嗯…像最初那样叫里昂大人也不错…不过这样叫叫看怎么样?”
“嗯?什么样?”
“叫我亲爱的试试。”
“那、那个…啊…不…”
不行?有什么不行的。
好啊,那今天也来通宵玩弄这个寡妇精灵吧。
我立刻让伊蕾妮趴伏在后方,拔出了至今一直插着的肛塞。
“呵呜…!呃啊…!”
“放松点。”
—啪!啪!
我把窗外月光般洁白的屁股染得通红,缓缓插进了伊蕾妮的后庭。
虽然伊蕾妮显然吓了一跳…
“等、等一下…!啊,现在还…呃…!咿、咿呀…!”
不愧是变态精灵女人,一次就成功插入了后庭。
最后我全部攥住她美丽的白金长发,对着喘息的伊蕾妮耳边低语。
“直到你叫我亲爱的为止,我是不会结束的。”
“呃啊…嗯…呜…!啊,哥哥…舌头…!”
“哈哈哈,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猛地抽出了完全插入的肉棒。
记得海莲娜说过,当巨大的东西突然抽离时会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那种无法言喻的解脱感和快感,还有双腿瞬间失去力气的描述。
对我来说是永远无法体验的快感,但伊蕾妮却像她说的那样,瘫软在地还不够…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她浑身颤抖着,不仅自己湿透了,周围也弄湿了。
“哎呀,魔法元帅只是捅了一下后庭,就淫荡到失禁的程度,真是个可悲的女人。”
“呜…呜…啊,不…不是的…我…”
“不是什么不是,这种时候还在笑的变态女。”
“啊…?笑,我吗…?”
“对,看那面镜子。好好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令人惊讶的是,伊蕾妮现在确实在笑。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一切都是双方同意的游戏。
伊蕾妮和海莲娜差不多,不,是个更极品的受虐狂。
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罢了。
所以,我现在做的行为虽然可以看作是调教,但我是这么想的。
我只不过是在唤醒伊蕾妮真正的自己罢了。
“怎么样,领悟到真正自我的感受如何?”
我温柔地踩踏着她那端正美丽的脸庞,镜子里的伊蕾妮露出了更加灿烂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对着好像很开心地舔舐着我脚趾的伊蕾妮,我最后问道。
“现在叫叫看。叫亲爱的。”
“…啊,啊,不行…哈嗯…啾,啾喔…”
“哈哈,为什么?”
“啾噜…因为说…叫亲爱的…就会让我爽翻天…”
“我就知道会这样。你这个变态精灵女人。”
我立刻把伊蕾妮带去了浴室。
再怎么着,我也没有抱着在弄脏的地板上打滚的女人的喜好。
就这样,我们用彼此的身体擦拭着弄脏的身体,我们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