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得让人窒息。
?“既然晚上要被她抢走……那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会浪费。”
?“咕啾……”
?她突然蹲下身,没有任何预兆,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你的腰,脸直接埋进了你的裤裆里。
?“刚才在忏悔室……只是把你那个‘存货’射空了而已……”
?隔着布料,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你那根正在慢慢苏醒的肉棒轮廓。
?“现在……我要把你新造出来的精液……再榨出来一次!……就算是一滴水……我也不会留给晚上那个女人!”
?“滋滋——!”
?她像是疯了一样,隔着裤子就开始疯狂地吞吐、啃咬。
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洒在龟头上,那种粗糙布料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你原本疲软的东西瞬间又弹跳了起来。
?“硬了……这就硬了……哈啊……果然……刚才还没喂饱你吗……?”
老婆…我都射了这么多了…
歇一下好不好?
“歇一下?……哈,亲爱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霞飞并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树林间斑驳的阳光,把我和她笼罩在一个狭小的阴影里。
?“啪嗒。”
?她往前跨了一步,那两团裹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乳肉,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
?“唔!……”
?一股冰凉、粘稠又带着腥味的触感瞬间糊满了我的口鼻。
那是刚才我亲手涂上去的、属于我自己的精液。
经过这一路走来,表面的液体已经微微风干,变得有些发粘,那种半凝固的胶质感蹭在脸上,恶心得让人兴奋。
?“你闻闻……这上面的味道已经变淡了……”
?霞飞按着我的后脑勺,强迫我的脸在那层脏兮兮的蕾丝上左右摩擦。
粗糙的网纱刮过我的脸颊,半干的精液被我的体温一激,又变得黏糊糊的,拉出了几道细丝。
?“想休息?……是为了把精力留给晚上的克莱蒙梭吗?”
?提到这个名字,她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头皮里。
?“别做梦了……现在的你是我的。你的每一滴精液,每一丝力气,都必须消耗在我身上。”
?“滋……滋……”
?她向后退了半步,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根还半软不硬的肉棒,直接塞进了那道涂满精液的深邃乳沟里。
?“而且……你看,这些干掉的精液太粘了,弄得我皮肤不舒服……”
?她低头看着那根被夹在黑白红(黑蕾丝、白乳肉、红乳头)三色之间的肉棒,那双鲜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催促和渴望。
?“既然是你涂上去的……那你就要负责把它‘润滑’好。用什么润滑?……当然是用你新射出来的、滚烫的精液啊……”
?“咕叽——”
?她开始用力收缩胸肌,两团柔软的乳肉狠狠地向中间挤压,裹着那根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干涸的精液增加了摩擦力,那种粗糙又滑腻的矛盾触感,爽得我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给我硬起来……就在这件脏内衣里……再次爆发出来!不想把乳头磨破的话……就快点射出新的精液来润滑它!快点!”
色鬼老婆…
“色鬼?……呵,对于妻子来说,这可是最高的赞美哦。”
?面对我的调侃和手指上的力度,霞飞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歪过头,用她那滚烫的脸颊在我的掌心里用力地蹭了蹭。
她像是一只求欢的猫,那双鲜红色的眼瞳微微眯起,享受着被我触碰的感觉。
?“如果我不色一点……怎么能把指挥官从那个莫加多尔手里抢回来?又怎么能……把你彻底榨干,让你晚上去见克莱蒙梭的时候,变成一个只能流口水的废人呢?”
?“咕叽……滋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收紧了胸肌。
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乳肉,带着那层已经半干发粘的精液,死死地夹紧了我那根在她乳沟里跳动的肉棒。
?“嘶……!”
?那种粗糙的蕾丝网眼、粘稠的半干精液壳子,以及她滚烫柔软的乳肉,这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混合在一起,磨得我龟头一阵发麻。
?“感觉到了吗?……这上面的精液已经结块了……磨得我奶头好痛……也磨得你的肉棒很难受吧?”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被夹在黑白红三色之间、被折磨得青筋暴起的肉柱,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坏笑。
?“既然是指挥官亲手把这里弄脏的……那就负责到底。”
?“啪嗒。”
?她突然松开一只手,把那只手伸进自己的乳沟里,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开始配合着胸部的挤压快速套弄。
?“用你最新鲜、最滚烫的精液……射到这层干掉的壳子上……把它重新化开……把这件内衣……变成一件湿漉漉的、只会滴着你精液的抹布!”
?“快点……别让它干透了……我要那种热乎乎粘在皮肤上的感觉……!”
你…你慢一点…
“噗滋——!噗滋——!啪嗒……”
?根本来不及减速,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就像是失控的高压水枪,直接冲破了马眼的束缚。
?因为距离太近,那股白浊的液体没有任何抛物线,直接劈头盖脸地全部砸在了霞飞那张凑过来的俏脸上。
?“唔……!”
?霞飞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那股热流来得太猛、太多。
?滚烫的精液溅满了她的额头、鼻梁,甚至有一大股直接射在了她的嘴唇和下巴上,顺着她那银白色的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就连她那浓密卷翘的长睫毛上,都挂满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白浊水珠,随着她颤抖的眼皮欲坠不坠。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呼……呼……”
?霞飞慢慢睁开眼睛。那双鲜红色的眼瞳此刻透过睫毛上挂着的精液看向我,视线变得模糊而淫靡,仿佛隔着一层白色的纱帘。
?“哈啊……指挥官……瞄准哪里呢?”
?她没有伸手去擦,而是伸出那条鲜红灵活的舌头,沿着上嘴唇像小猫洗脸一样舔了一圈。
?“滋溜……”
?一大口糊在嘴边的精液被她卷进嘴里,她当着我的面,“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带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本来是想让你润滑奶罩的……结果……你却想给我也做个‘面膜’吗?”
?她顶着那张满是精液的脸,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股扭曲的兴奋和宠溺。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比涂抹内衣更棒的奖赏。
?“好烫……脸颊好烫……眼睛也被糊住了……”
?她凑近我,让我看清她此刻狼藉的样子。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那件已经干涸了一层的黑色蕾丝内衣上,把下面那些旧的痕迹又重新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