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指挥官真的是憋坏了……连这种控制力都没有了……不过……”
?她伸出食指,从自己的眼角刮下了一大坨粘稠的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抹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直接射在脸上……这可是比射在内衣上……更嚣张的标记啊……”
?她再次俯下身,那张沾满了腥膻液体的脸贴上我的胸口,像只粘人的狗一样用力地蹭着,把我胸前的衣服也弄得一塌糊涂。
?“既然射偏了……那剩下的……就让我用这张脸,给这件内衣……好好‘补个妆’吧……嘿嘿……”
老婆…你这样我会被贝法骂的…
衣服好难洗
“贝法……?”
?听到这个名字,霞飞那双原本因为高潮而迷离的鲜红色眼睛瞬间冷了下来。
她眯起眼睛,像是听到什么刺耳的噪音一样,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
?“哼……那个女仆长吗?”
?她非但没有松开我,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那张还挂着我滚烫精液的脸蛋,直接毫无顾忌地贴在了我胸前那件深色的外套上。
?“蹭……蹭……”
?她像只宣告地盘的猫,恶意外地用脸颊在我的衣领、胸口用力地摩擦着。
那些原本粘在她皮肤上、睫毛上的白浊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全都被蹭到了我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发亮又带着腥味的白色痕迹。
?“骂?……那就让她骂好了。”
?霞飞抬起头,看着我那件已经被她彻底弄脏、散发着浓烈情事气味的上衣,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
?“衣服难洗……那是女仆该头疼的事。作为妻子……我只负责把你弄脏。”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沾着一点还没干透的粘液,直接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而且……最好让她洗得费劲一点。我要那个完美的皇家女仆长……在搓洗这件衣服的时候,满手都是我的淫水和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她一边皱着眉头洗,一边不得不承认……”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夹杂着精液的腥甜:
?“……刚才把指挥官吃干抹净的人……是我,霞飞。”
嘶…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独占欲这么强?
“不知道?……呵。”
?霞飞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冷笑。她并没有急着去擦脸上的那一塌糊涂,反而顶着那张挂满精液的脸,再一次向我逼近。
?随着她的动作,脸颊上那些正在慢慢变干、发粘的白浊液体牵扯着她的皮肤,那双鲜红色的眼瞳透过这层淫靡的“面具”,死死地锁住我的脸。
?“因为之前的我……太纵容你了啊,亲爱的。”
?她伸出舌尖,将流到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滋溜”一声吸吮得干干净净。
?“以前我也以为,只要静静地守着你就够了。可是……看着莫加多尔那个不知廉耻的家伙骑在你身上,看着克莱蒙梭那个女人把你当成猎物一样盯着……”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用力把我拉向她。
?“我不抢,难道等着被她们把你分食干净吗?……我是你的妻子,不是看着丈夫出轨还无动于衷的圣母。”
?“咕啾——”
?她猛地凑上来,那张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唔!……”
?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那是属于我自己的味道,经过她的体温加热,又被她强行喂回了我的嘴里。
舌头纠缠在一起,滑腻、湿热,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感。
?“哈啊……尝到了吗?……这就是‘独占欲’的味道。”
?唇分,她喘着粗气,看着我嘴角同样沾上的白浊,满意的神色终于在眼底浮现。
?“现在……你的嘴里也是我的味道,衣服上也是我的痕迹……就连这里……”
?她抓着我的手,再次按在她那件吸饱了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衣上。
?“……这里也被你填满了。”
?她后退一步,开始整理那件被弄得皱皱巴巴的审判庭外套,但故意没有把扣子扣严,依旧让里面那件脏兮兮的内衣若隐若现地露着。
?“好了……现在的你,才算是做好了去见那个女人的‘准备’。”
?她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我鼻尖上残留的一点水渍,眼神变得危险而迷人:
?“去吧……去赴克莱蒙梭的约。让她闻闻这股味道……让她知道,不管她今晚怎么折腾你……你也是顶着一身霞飞留下的‘记号’去的。”
?“要是敢偷偷洗掉……”
?她眯起红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语气森然却又带着几分娇嗔:
?“回来之后……我就把你关进小黑屋里,把你榨得连一滴水都流不出来……听懂了吗??”
………
………
从树林回宿舍的那段路,简直就是一场公开的“羞耻游行”。
?虽然路上没遇到几个人,但每一秒我都觉得自己在裸奔。
脸上那层厚厚的精液已经被风吹干了,形成了一层紧绷发亮的透明薄膜,随着我面部肌肉的扯动,那种胶质的拉扯感清晰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霞飞却根本不在乎。
她挽着我的手臂,身体几乎是挂在我身上的。
她那件敞开的外套下面,那件涂满了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衣依然湿漉漉地贴在乳肉上,随着步伐散发着一阵阵浓烈的情事腥味。
?“咔哒。”
?一回到指挥官卧室,霞飞反手锁上门,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那件被弄脏的审判庭外套扔在了地上。
?“去洗澡……虽然我很想让你就这样顶着一脸精液去吃饭,但那样会被人当成变态抓起来的。”
?浴室里,热水蒸腾。
?霞飞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她并没有急着洗自己,而是拿了一块毛巾,打湿了热水,开始帮我清理脸上的“面具”。
?“滋……滋……”
?热毛巾捂在脸上,把那些干结的精液重新软化。她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眼神里却满是惋惜。
?“真是浪费……明明是那么好的‘标记’……”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把毛巾上擦下来的那些白浊液体拧进下水道里,看着它们随着水流旋涡消失。
?“不过……味道已经腌进皮肤里了。”
?她扔掉毛巾,双手捧着我的脸,凑近了闻了闻。
?“嗯……就算洗干净了,这里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清洗身体的过程更像是一次新的挑逗。她那双沾满泡沫的手滑过我的胸口、腹肌,最后停留在胯下。
?“咕叽……咕叽……”
?她蹲下身,用满是沐浴露泡沫的手,仔细地清洗着我那根刚刚立下大功、现在正软绵绵地垂着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