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我耳边响起。
‘在说什么?嘴上虽然不愿意,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挑衅男人的声音。色情电视剧的声音数据储存在播放器里。
‘哈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的娇声愈发尖锐。
一定是有个男人在摸你的身体。
脑海中浮现出前几天看到的令人厌恶的成人录像带的画面。
哗啦哗啦响起讨厌的水声。
男人在舔女人的皮肤吗,还是在责备你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女人无法忍受的尖叫声。
达到高潮了吗。
这与我祖父昨晚经历的非自愿性高潮重叠,我不禁停下了脚步,身体在发抖,好像抽筋了。
用手捂住嘴,忍住了声音。
喷涌而出的爱液,从短裤布料中溢出。
“啊,啊……”
我喘着粗气,就像跑步之后,事实上,确实消耗了那么多体力。
把手放在膝盖上,弯下腰。
我知道这里是公路。
而且,是上班时间。
我感觉到路人奇怪的目光,刺痛了我。
我想知道周围的人是怎么看我的。
是认为一个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女学生生病了,还是……
我能感觉到眼前有人,慌忙抬起头,像是上班路上的上班族。
从他不安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很关心我,我无视耳边扰乱大脑的声音,无视下半身不断挖掘的振幅,奋力挺直身子。
“轻微贫血,已经好了,没事了。”
中年公司职员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直接背对上班族,快步走开了,我能感觉到爱液从裙子里飞溅出来,周围的人看不出来吗,还是……我用力摇头,平常的上学路线看起来很扭曲,我无力地向学校进发。
“啊……啊……”
午休时间。
我一手拿着从采购部买的面包,小跑着穿过走廊。
平常的午餐,我会准备自制的便当,但今天根本没有这个闲工夫。
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能感觉到它在发烧,我打赌我的脸颊一定红了。
唯一担心的就是周围的同学会不会发现异常,我不确定我能找到好借口,我在校舍里尽量选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撕开包装,边走边把面包塞进嘴里。
强迫自己咽下去,把午饭塞进胃里,就这样,我要去目的地……推开女厕所的门,进去,直接走进其中一个隔间。
“啊……啊啊……”
锁上厕所,藏身在小小的空间里,午休时同学们的嘈杂声突然远去。
“啊啊!好……好啊!再来,再来!”
取而代之的是耳边因肉欲而狂乱的女人的艳声越来越大。
快乐的声音不停地从我耳边的耳机里传出来。
我的身体,不能违抗祖父的命令。
每到休息时间,手指就会随意把耳机放到耳边,打开播放器。
女人的诱惑声和男人的挑衅声,令人厌恶地煽动着我的神经。
耳边响起的感官刺激在我周围回荡……毁灭的预感会让我颤抖,甚至那种恐惧也会成为燃烧我肉欲火焰的燃料。
我用剩下的理智拖着身体,逃进女厕所的隔间。
无休止地在女性生殖器深处折磨我的阴唇……连那刺激都不满足,我把手伸进内衣里,找到充血发热膨胀的淫核,用手指揉捏,爱抚,我每小时都这样重复,但是,大约十分钟的短暂休息,既不能使我达到顶峰,也不能释放折磨般的感官火焰。
(……午休时间,我得高潮一次……)
我要疯了,我想是的,一旦进入上课时间,就会被粉红色的塑料块无休止地折磨、折磨一个小时。
“……”
我低头看着日式马桶,下定决心,撩起裙子,大腿上缠绕着固定笔式摄像机和转子控制器的带子,有几次,我试图摘下来,每次我的手指差点碰到它,就会违背我的意愿停止动作,我甚至连机器都碰不到,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但是不行,现在我只能采取应对措施。
手指穿过短裤,轻轻脱下。被爱液吸到极限而变得皱巴巴的布料,与媚肉摩擦着。
“嗯……!”
甜蜜的触感,抚摸着我的背脊。我努力忍受着,差点瘫痪。背靠着隔间的墙壁,脱下短裤,我的内裤散发出浓烈的母性气味。
咕嘟咕嘟……
淫液滴到马桶里。更多精彩
我每小时都在重复这个。
如果我不这样做,不,即使我这样做,我坐的椅子上也会有一个淫荡的水坑。
不明白,妖艳的水滴是从哪里不断涌出来的。
这也是因为祖父的“夺心汤”吗。
把浸湿的内衣挂在书包架上。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我把手帕塞进嘴里,用力咬布料,否则,当我安慰的时候,不知道会发出怎样的声音,背靠着卫生间的墙面,吸入混有氨气味的清新空气,调整呼吸。
你这个淫荡的变态耳边传来男人骂女人的声音,下腹部传来单调的振动声,我下定决心,把右手伸向胯下。
“……嗯,嗯!”
食指和中指触摸着热气腾腾的春肉,就这样,一股甜蜜麻木的快乐流直冲脑门,我的淫唇像饥饿的小动物,或者像需要氧气的金鱼,在背后颤抖着,我用两根手指慢慢抚摸淫荡的丘陵和狭窄的峡谷。
“唔……唔唔!!”
这就好像把我们拖进了甜蜜的泥潭。
外面的手指,里面的淫具,正在吞噬我的女性生殖器,脊背向后仰。
后脑勺撞到墙上,手指不停地动,我用力咬着手帕的臼齿,一不小心就会发出撒娇的叫声,此外,即使是令人欲火焚身的感官奔流,也无法达到顶峰。
‘啊……我想要……求你了,再给我一点!再给我一点!再给我一点!’
“你还在乞求我吗?你这个可怜的婊子!”
耳朵深处的感官声音不停地回荡着,女人像饥饿的野兽一样渴望交欢,她的声音和现在的我重叠在一起,我有一种错觉,好像充满虐待的声音是针对我自己的,如果我被强暴,我也会接受,快乐,痛苦。
‘哈!!耶!!!’
耳边传来女子格外尖锐的尖叫声,大概是男人把铁棍一样的男根,塞进了女人的黏糊糊的蜜罐里,男女的娇声夹杂着腰部撞击肉体的声音和泼溅的淫液的水声,我咬牙切齿,咬着嘴里的手帕。
将阴茎的图像叠加在食指上,插入粉红色的阴影中。
“嗯嗯……!”
突然,一股高压电流穿过我的神经。
和从外面爱抚女性生殖器的感觉不同,内心被搅动的感觉。
指尖碰到了颤抖的淫具。
我的手指毫不在意,继续向阴道窦深处前进,我自己也意识到,即使在肉罐子的浅处翻来覆去,也不能令人满意。
随着手指的移动,粉红色的旋翼也一起被推向肉路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