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微弱的振动越来越接近子宫,粉红色的煽动越来越生动。
“唔……嗯。”
发情的我下面的嘴,继食指之后,连中指也被咬住了。
贪婪地,连第二关节都吞下去了。
塑料蛋会被推到更深的地方。
最后,走到尽头……转子会亲吻我的子宫口。
“哈!唔唔唔!!唔唔唔唔!!!”
无情的淫具直接向女性的核心部位发送振动,眼前闪过快乐信号,视野变成白色,失去了平衡感。
没想到肉体的内核被挖出来,竟能带来如此的快乐。
还是……我的身体已经把所有的暴虐变成了肉欲的欢乐。
就像一个女人,在我耳边尖叫。
好啊!好啊……太棒了,我喜欢被侵犯“唔!唔……唔唔……唔!唔唔—— !”
即使是性欲饥饿的青春期同学,也绝不会做这种事。
即使是直接侵犯子宫的倒错手淫行为,我也不能满足。
接着,用衔着的两根手指,开始在滚烫的蜜罐中搅动。
爱液断断续续地喷出,在瓷地板上形成一个个水坑,单调的转子振动,随着手指刺激,两个奇怪的胎动交织在一起,充满我的感官。
太棒了!太棒了(哈……好,太棒了……)
屁股撑在厕所墙上,我做了个前倾姿势。
是为了把手指,埋得更深。
往里,再往里。
追求更鲜明的快感,亲手蹂躏自己的圣地。
手指不由自主地更加剧烈地摇晃着。
从阴道溢出的爱蜜会增加数量。
咬紧牙关的手帕边缘滴下了未吸完的唾液。
狂暴手指弹起了旋翼。
颤抖的淫具,更加强大,压在我的子宫里。
“─────啊!!!”
突然之间,视野完全变成了白色,淫液像间歇泉一样从女性生殖器中喷涌而出,有点失禁,还有少量尿液。
吐在和式马桶里,怎么可能巧妙地做到这一点,地板上会形成一个丑陋的水坑,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背靠着厕所的墙壁,呼吸着氨气和发酵气味混合的空气,感受着绷得紧紧的感官的释放。
它的余韵令人惊讶地平淡无奇,无底洞般的虚无感,包围了我的心。
我重复了两三次深呼吸,能感觉到我的心跳稍微平静了一些。
耳边的艳声,阴道内的振动,现在都觉得遥不可及,这样一来,下一堂课或许还能撑到放学后。
我怀着淡淡的期待,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伸手去拿书包架,拿起挂在上面的内衣,穿过腿,再穿上,布料很潮湿,很恶心。
我叹了口气。
我把卫生纸卷起来,叠得很厚,然后清理掉瓷砖地板上我留下的水坑。
把卫生纸扔进马桶,冲进水里。我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尽量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离开女厕所……
我想起祖父今天早上对我,和我父母的侮辱。
为什么他把爸爸妈妈当成眼中钉。
仔细想想,这也许不无道理。
说起来,祖父就像是被自己的儿子,我的父亲赶出了方桐家的当家。
最后被遗弃在老宅。
虽然父母和亲戚都没有多说,但即使是孩子也能很容易地想象出父亲和祖父之间的矛盾。
难道父亲派我来监视祖父。这么说,他知道自己招致了祖父的怨恨。
不不不,不是。
如果他有这种想法,只有他……祖父,出于自私的敌意,他把仇恨转移到爸爸妈妈身上,反过来怨恨我这个女儿。
我不能就这样卷入自私的妄想中,我得想办法保护自己。
“方桐先辈……”
打开厕所门的一瞬间,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的心跳得很快。
“啊……友美!”
看到同时也是我最好朋友的后辈,我感到很狼狈,想起自己没有洗沾满爱液的手指,赶紧把双手藏在背后。
“怎么了,学姐……”
“怎么了?怎么这么湿……”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友美的声音,和耳机里发出的男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友美眯着眼睛近距离地观察着我的脸。
“真是少见……”
“啊……什么?!”
我条件反射地后仰。发布页LtXsfB点¢○㎡我不明白友美这个问题的意图。
“学姐戴耳机不是很少见吗……你在听什么样的音乐?请告诉我……”
友美的双手伸到了我的耳边。我慌忙用双手捂住耳朵。指尖散发出一股雌性臭味。眼前的她,也注意到了吗,我的脸红了。
“啊,啊,这……这个……!?”
“……?方桐学长,怎么了……”
“啊,嗯……没什么!这是英语语音教材!上次考试成绩不好,我得学习!”
我不停地找借口。友美呆呆地看着我,被怀疑了吧,我突然想起,我必须转移话题,顺便问问她。
“我说,友美!我好像感冒了……能不能麻烦你转告老师,我不去练空手道了?”
友美没有回答。
“……友美?”
“啊,是的……”
最后,她终于开口了。
“知道了……我会转告竹井老师的……”
友美的声音比平时拖得更长了,仔细一看,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樱花色,她那平静的下垂的眼睛,也是迷迷糊糊的,也不确定是否聚焦在一起。
身体慢慢地左右摇晃,看上去像是在不由自主地搓着大腿。
友美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吗?
还是…
(也许我现在很奇怪,让友美的事情看起来很奇怪)
“那个……对了,方桐学长……”
面对举止可疑的我,友美开口了,不知怎么的,有点不自在。
“没什么……没什么。那个感冒,请尽快好起来……”
她背对着我,沿着走廊走去了,我目送着后辈的背影,困惑与安心混杂在一起。
友美含糊不清的说话方式在我耳边回响,她想说什么呢,感觉到我的淫行了吗。
也许吧!
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想法。
午餐上周末,答应给她做一顿自制的午餐,柔和的阳光下,被清凉感十足的微风抚摸着的友美满脸的笑容,鲜明地回想起来了。
“……这样不行。”
我的嘴角流露出一些话,不是对任何人说的。
这样下去,不行。
重新思考的感觉更强烈了,不只是我的问题,不能让友美也担心和烦恼。
我,走向水龙头,用强劲的流水清洁双手,随后紧紧握住滴水的双手。
摆脱祖父的控制,不会放弃的。我朝通往教室的走廊消失不见。
“哦,回来了。”
提着购物袋的我打开玄关的拉门,正好看到了在等我的祖父,他脸上依然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笑容。
我一言不发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