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子,用手关上背后的大门。
“现在,让我先看看你是否遵守了我的命令。”
祖父故意说,你应该最清楚你无法反抗。
我把购物袋放在门口,默默地撩起校服的裙子。
淫具在湿漉漉的内衣下发出无机质的电子声音,粉红色的电线从短裤下摆伸出,它连接到一个控制器,用带子固定在大腿上。
笔式摄像机,通过镜头一一记录下我被淫蜜打湿胯下的情景。
“嗯……”
祖父满意地点点头,粗糙的手指伸向我的胯下,祖父的手,拉下我的短裤。
我的女性生殖器暴露在老色鬼好奇的目光下。
隐藏是不被允许的。
我咬着嘴唇,忍受着。
啪的一声,我听到祖父解开带子的声音。转子控制器和笔式摄像机将被祖父收回。接着,淫具的主体从我的阴道里被拖出来。
“啊呼……!呀啊啊啊啊!!”
淫唇被从里面抓出来的快感,让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弄脏了玄关。
“敏感度也很好。”
祖父开心地捏着沾满蜂蜜的转子,舔了舔。我瘫坐在门口。
“给你,脱掉你那身臭汗淋漓的制服,还有你的内衣,在你睡觉之前,只能穿这件衣服。”
祖父递给我一块又薄又小的布,拿着转子和笔式摄像机,退回起居室。
我立刻站了起来,身体被祖父的话操纵着,就像一根绳子,我不再做无谓的抵抗,默默地服从,站了起来,当场脱掉所有的衣服,包括胸罩和短裤,打开祖父给我的东西。
白白地用褶边和缎带装饰,面积也不必要地小,是一条不实用的礼服设计围裙,我默默地把装饰品围裙叠在身上,拿起购物袋,走向厨房,从背部到臀部,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走廊里的空气应该很凉爽,但皮肤还是羞的通红。
我站在厨房里,迅速地开始准备晚饭,时针转过七点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还准备了给祖父喝的清酒。
热腾腾的,慢慢地把晚饭的菜一起放在托盘上端上来,一个一个放在矮脚凳上。
“真机灵,变得很文静了。”
祖父看了一眼,他的视线抚摸着我裸露的背部肌肤。这让我感到一阵恐惧,但还是努力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
“来,你坐在我旁边,给我斟酒。”
我听从祖父的吩咐,绕到祖父的右边,端坐下来。
祖父的视线这次落在了裙子下的胯部,眼前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孙女变成了傀儡,似乎很满足。
祖父拿起遥控器,操作现在的电视机,屏幕上显示的不是这个时间段的电视节目。
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幅陌生的画面。
近距离仰望胯部的影像,可能是笔式相机里的东西。
“怎么了?不倒酒吗?”
祖父满脸优越感地催促道,我咬着下嘴唇,不是亲人,也不是情妇,这种对待就像奴隶一样,尽管如此,被妖药浸泡的肉体,即使受到屈辱的对待也会欢欣鼓舞。
就像和身体联动一样,也给精神送去甜蜜的波动。
我吞下了这一切,假装自己是机器,默默地给祖父倒酒。
画面上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我脱掉短裤,沉浸在自慰中的样子。
祖父布满血丝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屏幕,我忍受屈辱,压抑肩膀的颤抖,只是默默地。
“你也快饿死了吧?”
当冰块变轻,盘子里的生鱼片也所剩无几时,祖父开口了。他的眼中燃烧着淫欲的火焰,这一点令人厌恶。祖父用下巴指了指胯部。
“啊……”
一个充满期待的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祖父的胯下挤得鼓鼓的,支起了一顶帐篷。我的视线游移着。
“让你吃吧,用嘴巴。”
祖父下令,趴在我的上半身,四肢着地。
就像一只被解除托运的狗,控制住自己急躁的身体,尽可能慢慢地把脸埋进祖父的胯下,恭恭敬敬地把手伸向祖父的胯下,把遮住你的衣服,连同内衣一起扯掉。
“啊……!”
肉体的欢乐,颤抖着的声带,充满兽性,挺立着,处于临战状态的刚直,像弹簧装置一样跳了出来。
浓烈的雄性信息素气味扑鼻而来,我的身体顿时变得软弱无力,精神也快要荡然无存了。
“哈,哈……呜,哈!”
烟草和汗水混合而成的刺鼻的发酵气味,我想把它吸进肺里,不停地吸气,直到呼吸被祖父的气味染红。
闻到的体臭越多,脑袋里就会分泌出越多的大脑毒品,口水从我的嘴角流了下来。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的嘴唇碰到了祖父笔直向上的男根尖端。
“嗯啾、嗯啾……啪、啪……”
口中分泌过多的唾液成了润滑剂,眼前丑陋的肉棒滑进了我的嘴里。
就算把单杠般的男性生殖器吞到喉咙深处,也没有呛到的迹象。
只训练了几天,就适应了吗。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凝结的唾液在嘴唇和男根之间不停地流动。
嗅觉敏锐地察觉到,刚直的前端,尿道孔分泌出了先前的液体,嘴唇上的肉,好像变成了性感带,以脊柱为中心,神经越来越亢奋。
我骑在祖父身上,上下摇晃着脑袋,动作和摇晃臀部没什么两样,嘴唇和肉棒的节点摩擦着,如果嘴唇是女阴,舌头就是是肉芽。
缠绕在男根上,酸涩、苦涩、恍惚的味道支配着味蕾。
位于口腔中心的感觉器官主导着上嘴做爱的快感。
用舌尖,将唾液和淫液混合一会儿。
期待更高的时刻,从后面反复抚摸输精管,将脸颊背面比作阴道壁,摩擦刚直。
最后,肉茎开始抽搐。
“嘿嘿嘿。好极了,好极了。”
祖父抚摸着我的头,就像他对待他的狗一样。
我回应似的,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吮。
下一刻,射精就释放出来了。
一股白色的岩浆喷发出来,撞击着我的喉咙,我吸吮着黏糊糊的精液。
与流淌的唾液相反,精液的奔流一滴也不会流走。
让人产生一种颤抖的精华,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收进胃里。
味觉和嗅觉,被祖父的染得雪白。
不一会儿,男根从嘴里冒出来说,我还是继续品尝口中储存的精液。
“哦……太好了,明天见。”
或许支配欲已经得到满足的祖父,满足地呻吟着。
“啊啊啊啊,本来想再疼疼你的……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我都困了。”
祖父站了起来,仍然勃起的阴茎晃来晃去。
“不用了,今晚就交给我吧。明天早上我再照顾你……呼哇哇……”
祖父又打了个大哈欠。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蹒跚着消失在走廊里。
我收拾好餐具,蹑手蹑脚地走在走廊上,轻轻打开祖父房间的拉门。
黑暗中传来不规则的鼾声。
祖父敏感地察觉到我的动静,但现在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