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然后碰到了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跟。细细的,尖尖的。
脚尖顺着鞋跟向上,触碰到了她纤细的脚踝。ht\tp://www?ltxsdz?com.com细腻的皮肤触感,带着体温,还有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粘腻。
真的流出来了。
林云思上半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脚,但餐桌下的空间有限,她的腿被限制在椅子和桌腿之间,无处可逃。
我的脚趾灵活地勾住了她的脚踝,然后慢慢向上蹭。
上面,是张教授正在高谈阔论,是周围宾客的推杯换盏。
下面,是在黑暗中肆意妄为的侵犯。
我的脚掌滑过她紧致的小腿肚,感受着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线条。
“唔……”
林云思咬着嘴唇,发出闷哼。
“张太太不舒服吗?”旁边的王总关切地问道。
“有点……有点热。”林云思拿起餐巾按了按额角,那里确实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里的空调好像不太足。”
“是吗?我怎么觉得挺凉快的。”王总有些疑惑。
他当然觉得凉快。只有林云思,此刻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的脚已经越过了她的膝盖,来到了大腿。
黑色的露背晚礼服是高开叉的设计,简直就是为了方便我的行凶。
我的大脚趾轻而易举地撩开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肉。
滚烫、湿润。
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我的脚背接了个正着。
那是我两个小时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身体里分泌的爱液,在重力和体温的作用下,变成了极佳的润滑剂。
“师母,”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刚好能穿过餐桌的嘈杂传到她耳朵里,“这道『白汁烩海鲜』,味道似乎不错,您尝尝?”
林云思猛地抬头看我,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的脚趾在她大腿根部的那片湿泞中搅动了一下,把粘稠的液体涂抹得更加均匀,甚至试图往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里探。
“小江推荐的,肯定没错。”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叉起一块海鲜送进嘴里,却根本没嚼,直接囫囵吞了下去。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司仪激情澎湃的声音响起:“接下来,是今晚的舞会环节!请各位嘉宾携伴步入舞池!”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响起。
“云思,来吧。”张教授虽然年纪大了,但在这种场合还是很讲究风度的。他站起身,绅士地向妻子伸出手。
林云思如蒙大赦,赶紧想要站起来摆脱桌底下的骚扰。
但她忘了一件事。
她的那双红底高跟鞋,有一只正被我的脚踩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刚站起一半,身子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怎么了?”张教授赶紧扶住她。
“鞋……鞋跟好像卡住了。”林云思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当然知道是被什么卡住了。
我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脚下稍微用了点力,踩着那只价值不菲的高跟鞋。
“我来帮师母看看。”
我放下酒杯,这回是光明正大地蹲下身,钻进了桌布底下。
黑暗中,林云思的两条腿在发抖。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我也能看到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水光。那只被我踩住的脚,正赤裸着,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我伸手握住了那只脚。湿的。
全是我的味道。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腿上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味的腥甜。
“师母,”我在黑暗中抬头,虽然她看不见,但我知道她能感觉到我的视线,“这双鞋太贵重了,弄脏了可不好洗。”
我用手掌包裹住她的脚心,大拇指狠狠按压了一下涌泉穴。
“啊!”
桌子上面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怎么了小江?还没好吗?”张教授在上面催促。
“快好了,老师。”我高声回答,“地毯有点勾丝,缠住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早就准备好的手帕——其实就是一张普通的湿巾,我随身带着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状况。
我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动作轻柔。
“好了。”
我帮她把脚塞回高跟鞋里,还在她的脚踝上轻轻捏了一下。
“师母,小心地滑。”
我从桌底钻出来,手里攥着那张温热湿润的湿巾,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
林云思终于站稳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一块红布,挽着张教授的手臂,走向舞池。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黑色的露背礼服下,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两片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但我知道,只要她一开始跳舞,只要她的舞步稍微大一点,那个刚刚被我擦干净的地方,很快又会变得一塌糊涂。
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舞池里,张教授的舞步很是老派,甚至有些笨拙,带着一种上世纪八十年代交谊舞厅的陈旧感。林云思配合着他,每一个转身都显得小心翼翼。
我没有去跳舞,而是端着酒杯,靠在角落的柱子上,看着他们。
我想,她现在的感觉一定很奇妙。
一方面是公众场合的紧张感,一方面是体内异物带来的充实感和坠胀感。
随着舞曲的节奏,我的精子会在她体内晃荡、冲刷,刺激着她刚刚平复下去的敏感神经。
林云思跳得很僵硬。她的步幅迈得很小,每一次旋转都显得迟滞,生怕动作稍微大一点,屄里的浓精就会因为离心力而漏出来。
张教授显然并没有察觉到怀中妻子的异样,他沉浸在刚才被吹捧的余韵和酒精的微醺中,脚步虚浮,带着林云思转圈。
每一次旋转,林云思的眉心都会蹙一下。
物理学是不会骗人的。
离心力作用下,那些原本在我脚下被暂时擦拭干净、此刻又重新汇聚的液体,会在她温暖紧致的阴道里激荡,甚至一点点向下滑落。
她一定在拼命收缩括约肌。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维持着端庄微笑,一边独自对抗体内异物的感觉,这比直接把她按在桌子底下肏还要让她崩溃。
一曲终了。
林云思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张教授的手,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精致的粉底都快盖不住脸色的苍白,胸口因为憋气而剧烈起伏。
“老张……我有点累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想回家。”
张教授意犹未尽,但看着妻子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也好,我也有些乏了。小江呢?”
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领带。
“老师,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味。
那是豪车真皮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