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玖辛奈怔怔地站在门口,紫罗兰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成了针尖。世界的声音在远去,她只能听到自己耳中疯狂的轰鸣。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
下一秒,她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瞬间冲到床边。
她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那具小小的、冰冷的身体,生怕一碰之下,他就会像幻影一样彻底破碎。
“鸣人……鸣人!!”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她终于将儿子轻轻地翻了过来,抱在怀里。那熟悉的、小小的身体,此刻却冰冷得吓人,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狂怒,如同火山喷发般从玖辛奈的心底轰然炸开!
“轰——!!!”
一股无形而恐怖的查克拉风暴以她为中心骤然爆发!
整个房间的家具、杂物瞬间被这股力量掀飞,狠狠撞在墙壁上,化为齑粉。更多精彩
她那头火红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狂乱地舞动起来,九条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赤红色锁链从她背后猛然射出,“砰砰砰”地将墙壁、天花板、地板尽数洞穿,发出愤怒的咆哮!
“血红辣椒”……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她怀抱着气息奄奄的儿子,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杀意。
她小心翼翼地绕开那把致命的苦无,将自己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输入鸣人体内,用最精妙的医疗忍术吊住他最后一口气。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抱着鸣人,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红色闪电,冲出了早已支离破碎的家。
木叶医院在瞬间陷入了最高级别的紧急状态。
当浑身散发着实质性杀气、宛如地狱修罗的玖辛奈抱着血人一样的鸣人冲进来时,所有人都被那股恐怖的气场所震慑,动弹不得。
“救他!!” 玖辛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他有事,我就让整个木叶为他陪葬!”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将走廊映照成一片不祥的血色。
玖辛奈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她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却不减反增。
闻讯赶来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看着她此刻的样子,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沉痛与凝重。
“玖辛奈……”
“闭嘴。” 玖辛奈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猿飞老师,我把他交给你,我信任木叶……结果呢?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案?”
“每天!每天都有人想杀他!村民的憎恨,敌人的报复!现在,他们成功了!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就在这个号称最安全的村子里!!”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字字诛心,让这位被誉为“忍雄”的火影无言以对,只能深深地叹息。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一名资深的医疗上忍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庆幸和后怕。
“玖辛奈大人,三代大人……鸣人他……暂时保住性命了。”
玖辛奈身体一晃,那股紧绷到极致的气势终于松懈了一丝。
“但是,”医疗上忍话锋一转,“刺客用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神经毒素,混合了抑制查克拉的成分。毒素已经侵入他的大脑……他……他陷入了深度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九尾的查克拉正在帮他抵抗毒素,但也仅仅是维持住了生命的平衡。”
昏迷不醒……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尖刀,再次狠狠刺入了玖辛奈的心脏。
她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白色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如纸的儿子。
那个昨天还在她怀里撒娇,说要成为火影的男孩,此刻却像一个破碎的玩偶,毫无生气。
玖辛奈缓缓走到床边,轻轻握住鸣人那只没有扎针的小手。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悲痛、狂怒,最终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燃烧着复仇火焰的黑暗深渊。
她会找到凶手。
无论是谁,无论他们躲在哪里。
她会让他们……品尝到比死亡痛苦一万倍的……地狱。
木叶医院,特护病房外的独立会客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那刺鼻而冰冷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墙壁另一侧,那维持着鸣人生命的仪器发出的、有规律的“滴……滴……”声,如同死亡的秒表,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漩涡玖辛奈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被悲伤和愤怒冻结的血色雕像。
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那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隔音玻璃另一侧的儿子,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进灵魂里。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那头火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上,像一团凝固的、不再燃烧的火焰。
猿飞日斩坐在她对面,嘴里叼着烟斗,却一口都没有抽。
烟斗里早已没了火星,只剩下冰冷的烟灰。
他苍老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满是疲惫与自责。
他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但任何语言在如此沉重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一个拄着拐杖、半边脸缠着绷带的老者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戴着面具、气息森然的忍者。
老者的出现,让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
志村团藏。木叶“根”的领导者,行走在黑暗中的忍者。
他的拐杖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紧张的神经上。
他无视了猿飞日斩皱起的眉头,浑浊的独眼径直看向了病房里的鸣人,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孩子,而是在审视一件冰冷的武器。
“日斩,” 团藏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这次的遇刺事件,证明了我们的安保形同虚设。九尾人柱力是村子最重要的战略威慑,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猿飞日斩的脸色沉了下来:“团藏,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鸣人他……”
“我正是为此而来。” 团藏打断了他,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顿,“为了确保‘容器’的绝对安全,以及未来能更好地发挥其作用,我提议,将九尾人柱力即刻起移交给我‘根’部进行监管与‘教育’。只有在我的‘根’里,才能杜绝一切外来威胁,并将他打造成对村子最忠诚的利刃。”
“容器”、“武器”、“利刃”……
这些冰冷的词汇,像一把把淬毒的钢针,狠狠地刺入玖辛奈的耳中。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充满悲伤的紫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的黑暗。
她的目光落在团藏的身上,没有杀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猿飞日斩猛地站了起来,怒不可遏:“团藏!你给我住口!鸣人是水门的遗孤,是木叶的英雄,他不是你用来实现野心的工具!”
“妇人之仁只会毁了村子。” 团藏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