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一翻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谦一君又全身抽搐起来。
大概是因为深吻,被迷住了。
妈妈确认了这一点,在自己和谦一的嘴唇之间形成了一条唾液线,终于离开了嘴唇。
“啊……啊……”
我不知所措,扭动着身子。感到自己的心在吱吱作响。
“妈妈……”
“什么,绘美理? ”
“太狡猾了,妈妈……谦一君是我的……? ”
“呵呵,对不起,绘美理。”
妈妈用手指戳开自己裸露的女性生殖器。
“那么,作为道歉……让你喝妈妈的爱液和谦一君的精液混合汁。”
妈妈把“黑杯”放在自己大腿下面。将秘密中充满的淫液,倒入“黑杯”中。眼看着杯子里装满了黑色的黏液。
“来吧,吃吧……”
妈妈举起“黑杯”,送到我嘴边。
我半下意识地把杯子凑到嘴边。
不,不是无意识的。
在内心深处,我希望如此。
我从心底里希望,我最喜欢的男朋友,和我最喜欢的妈妈的体液。
“咔嚓……”
妈妈举起酒杯。里面充满的黏糊糊的淫气,流进我的嘴里。
(……甘甜)
味道很甜,就像烤肉一样。过度的甜蜜让我的大脑麻木。下喉的淫气,下到了我一直守护的某个地方。
“啊……啊……”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我慢慢地看着谦一君。谦一君的眼睛布满血丝,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悲伤? 谦一君?”
我四肢着地走向谦一君。
“啊,莫非……他后悔和我妈妈出轨了?”
我用闪亮的眼神看着谦一君。
“那么,你放心……我会强奸你,比你妈妈强奸你好几倍!”
我把谦一推倒在床上。就这样,我骑在他身上,瞄准那个高耸的巨根。我的私处沾满了已经溢出的爱液,湿漉漉的。
“你看……只是看着妈妈和谦一做爱,结果就变成这样了……谦一,你会负责任的吧?”
我没等谦一点头,就坐了下来。
“!……!!”
“啊……好啊!”
谦一发出难以言喻的悲鸣,我发出充满感叹的声音。我就这样用力挤压谦一君,开始摆动腰部。
(好……非常,恶心……)
非常好,非常好。和喜欢的人融为一体的感觉,阴茎的触感,精液的味道,一切都很棒。我细细品味着快乐。
“啊……耶!!”
谦一的小弟弟,在我体内爆炸了。哦,太好吃了。我一边品尝着精液的味道,一边解开缠绕在自己胸前的漆黑的胸罩。
“呵呵,谦一君,我还没高潮呢? ”
我抱住了谦一的上半身。
我的乳头直挺挺地站在乳房的顶端,我的身体在谦一君的胸板上摩擦着。
谦一君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摇晃着腰部。
是的,如果你的身体被淫气侵蚀,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抽搐,直到你的生命结束。
当然,在谦一君快死之前,我会用我的淫气来补充他。
“噢,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加入他阴茎的秘处,因为满足的感觉而颤抖。
在他胸口摩擦的乳头,以阴蒂般的灵敏度享受着快感。
我身上的黑色内衣,以及从封存黑暗力量的坠饰中散发出来的淫气,帮助我享受快乐。
“又来了!”
“呵呵。这次,我也跟你一起高潮……”
啾啾,我捂住谦一君的嘴唇。我们接吻的时候,我和谦一,享受着同时的摇头丸。谦一君无论尝多少次都不会腻味的精液,充满了我的下腹部。
“呵呵……啊,真好吃……”
我心满意足地坐了起来。我的秘唇,仍然插着谦一君的小弟弟。谦一君的眼睛在空中游移,没有聚焦。
“放心,谦一君……我会让谦一君成为我的宠物。我会负起责任,让他一直心情愉快……”
我满足地低头看着他。
“呵呵,辛苦了。绘美理。”
“啊,妈妈……”
妈妈把脸凑到我身边。
我,就这样,想要妈妈的嘴唇。
他们的接吻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缠绕着舌头的娇艳的吻。
母女之间的深吻。
它给了我一种与谦一君时不同的甜味。
“欢迎来到绘美理,来到我们的世界……”
“嗯……谢谢,妈妈……”
我和妈妈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寻找更多的快乐。
妈妈自己房间的隔壁,就是服装间。
我们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快乐,在妈妈的催促下,我们来到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挂着许多符合妈妈品味的优雅衣服,但大多数都是胸部敞开的裙子,或者是有很深的开口的裙子。
我、花梨和麻衣三人被安排坐在大镜子前的椅子上。
妈妈给我们三个人巧妙地化了妆,戴上了婚礼上戴的那种面纱和皇冠。
不过,面纱和皇冠的颜色和我们身上的内衣一样漆黑。
“呵呵呵。好了,现在干净了吧?”
最后,我拿着一束花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额头上闪闪发光的皇冠,从头发到肩膀柔软遮盖的面纱。
如果只看这两个,也许她是个纯洁的新娘。
但它的颜色却是漆黑的,与纯洁的白色截然相反。
此外,她没有穿裙子,只穿着黑色内衣,比全裸更令人讨厌地强调每个身体。
手中的花束也是用与妖艳的黑暗装束相配的黑色人造花制成的。
一个淫荡的新娘,穿着亵渎纯洁的衣服,映在面前的镜子里。
有那么一会儿,我被自己艳丽的身姿迷住了。
“怎么样? 你喜欢吗?”
“嗯……很漂亮,很恶心……”
“呵呵,那太好了。”
不知不觉中,妈妈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妈妈站在更衣室的门前。
“现在,你们三个跟我来吧,我有一个重要的仪式要举行。”
我、花梨和麻衣都点点头。我们穿过更衣室的门,像走在维珍路上的新娘一样沿着走廊前进。
“……喂,妈妈,你穿成这样,接下来要干什么?”
“你在意吗? 绘美理。”
“嗯……”
“好吧,我会告诉你的。不过麻衣你应该也隐约察觉到了吧。”
妈妈在电梯间停了下来,转向我们。妈妈的嘴唇扭曲成妖艳的样子。
“一言以蔽之,就是婚礼。为了让我们四个成为‘淫兽’大人的新娘……”
妈妈平静而清晰地说。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抚摸我全身的淫气,因欢喜而颤抖。
“很棒吧? 我一直很期待这个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