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陶醉地说道。
“啊……不过,能不能承认我是新娘……我违抗了很多‘淫兽’大人……”
“放心吧,花梨。只要花梨洗心革面,‘淫兽’大人一定会认可的。”
“真的吗? ”
妈妈温柔地安慰着流露出不安的花梨。
“可是,妈妈,‘淫兽’大人现在在哪里呢?”
“呵呵。我现在就带你去。”
妈妈打开电梯门。
在妈妈的催促下,我们四个进了电梯。
妈妈按下一个不习惯按的按钮,电梯门就关上了。
就这样,我们四个慢慢地向地下走去。
“这栋楼的地下有一个地下空间,连设计文件上都没写。我听说有家公司,专门为未经授权的危险物质设计的。当公司因为违法而破产的时候,他们把这栋楼让给了我”
“那里有“淫兽”大人?”
“是的。”。
我、麻衣和花梨三个人和“淫兽”大人战斗的时候,我们输了。
但是“淫兽”大人也受了重伤,耗尽了他的力量。
他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储存消耗的力量,治愈伤口“实际上让‘淫兽’大人移动是在半年前吧?为了不让大规模运输引起怀疑,我们不得不笼络市里的大人物,还要对花梨这样灵感强大的人进行掩饰。”
妈妈和麻衣说,“淫兽”大人被带到这个城市的时间和连环暴力事件开始增加的时间相吻合。
那么,妈妈很久以前就来到这个城市了,而我却没有注意到……
“呵呵,绘美理。麻衣小姐选择这条街,是因为有你吧? 当然,对我来说,也有花梨。”
“其实,我本来想早点去接绘美理和花梨的,但准备工作花了很长时间。对不起?”
听到妈妈和麻衣的话,我和花梨脸红了,满面笑容。
如果是不久前的我,我会认为这是个疯狂的说法。
但对于现在的我和花梨来说,这是我们最大的温柔。
与此同时,电梯继续向地下滑动。
过了很长时间,电梯才停止运转。
就在我们屏住呼吸的时候,电梯门发出沉重的声音开了。
一股淫气从门缝里流进来,让人误以为是黏糊糊的水。
门的另一边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让人联想到飞机库。
虽然还有应急灯的一点亮光,但光是这样就等于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只是从里面能感觉到巨大的东西在滑动。
“啊哈……”
我们四个人一脸陶醉地走进黑暗的空间。脚下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地板上到处都是从墙壁和天花板上滴下来的黏液。
嘎吱嘎吱——
在四面的黑暗中,无数双巨大的眼睛包围着我们。
充满人外意志的无数目光,像舔舐一般捕捉着我们的身体。
我听到墙上有什么东西在翻滚,越来越剧烈。
它的真实身份是章鱼和鱿鱼一样的触须。
只不过它的粗细有一条可以勒死成年人的蟒蛇那么大,表面覆盖着粗糙的突起,表面沾满了黏液。
如此粗糙的触手,覆盖了墙壁和天花板。
他看到我们,是不是很兴奋?
“淫兽”般的触手,更加剧烈地蠕动着。
我们喘着粗气,接受着“淫兽”大人的品评。再也没有恐惧和恐惧的余地了。我心中只有期待和欢乐。
“‘淫兽’大人,您心情很好。今晚也奉献了我们的淫气和肉体。”
妈妈跪在充满黏液的地板上。就这样,深深地鞠躬。他的脸上现出陶醉的表情。
“只要想到您这么强壮的身体会受到您的宠爱,我就觉得很幸福……”
妈妈陶醉的话语回荡在空气中。麻衣从妈妈身后走出来,同样跪下。
“今晚我带来了两个新的堕落天使。请像我们一样,疼爱我们。还有我,堕落了两个纯白天使,请给我奖励……”
麻衣彬彬有礼地说道。他脸上的兴奋和他的声音完全相反。麻衣旁边是泪汪汪的花梨。
“啊,‘淫兽’大人……请原谅我对‘淫兽’大人的无礼。从现在开始,我会洗心革面,全心全意为您服务……”
花梨用颤抖的小狗般的眼睛看着“淫兽”大人,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淫兽”般的无数双眼睛依次俯视着妈妈、麻衣、花梨,视线最后射穿了我。
我感到一阵心跳。
我抑制住兴奋的情绪,尽可能地慢慢地、清晰地编织着话语。
“‘淫兽’大人,请享用我们四人吧。身心都奉献给‘淫兽’大人……”
当我说出服从的话时,渗入我身体的淫气一齐欢喜地颤抖。
我和前面的三个人一样,深深地鞠了一躬,跪了下来。
接下来,只要“淫兽”大人接受,就一定会有至高无上的快乐……
“淫兽”般的触须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接近我们的身体。
不久,几根触须慢慢伸出来。
它的触须在我们四人面前犹豫不决地扭动着。
我们四个人发出一声充满期待的粗重叹息。
不久,第一个被选中的就是麻衣。
一根粗壮的触须在麻衣的脸前移动。
麻衣露出幸福的笑容,温柔地抓住了它的触手。
“啊……谢谢您,‘淫兽’先生,作为您忠实的仆人之一,我将竭诚为您服务……”
麻衣轻轻地吻了一下让人联想到凶恶的男性生殖器的触须尖端。
麻衣露出淫荡的笑容。
这一次,他张大嘴巴,把触须伸进喉咙。
触手也在蠕动,像是在呼应麻衣的动作,不停地侵犯着它的口腔。
“啊……麻衣,太厉害了……”
花梨注视着旁边麻衣的淫荡服务。花梨的脸迷迷糊糊的,嘴也半张着。
“ “淫兽”大人……求求您,饶恕我……求求您,让我也服务于您那粗壮的触手……”
花梨满脸邋遢地向“淫兽”大人求爱。无数双眼睛从虚空中注视着我们,转向花梨。于是,几根触手伸到花梨面前。
“啊……谢谢你……谢谢你!!”
花梨说着欢喜的话语,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就像麻衣一样,他把触手放进嘴里,然后用右手和左手各抓了一根。
花梨的双手开始摩擦触须,仿佛在抚摸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啾啾……啾啾……”
“嗯嗯……啊哈……”
从他们的嘴里,可以听到黏液交织在一起的水声,分不清是声音还是呜咽。
大概是衔在嘴里太粗的触手,让两人的呼吸变得困难。
但麻衣和花梨并不在意这些,他们陶醉在自己的行为中。
不一会儿,握在花梨双手上的触手颤抖起来。
从它的顶端,像人类精液一样的粘液喷涌而出。
浓度和数量的黏液是人类无法比拟的,它们会把欢欣雀跃的花梨脸染得雪白。
接着,花梨和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