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
“啧——”
原本得到极大满足的傅风菲,此刻心里也是说不上来的滋味,原本心里还想争辩,可一想到要对上大姐那双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眼睛,只好灰溜溜的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而被折腾到浑身湿透,惨兮兮的梁褚,此刻半阖着双眼,窝在傅雪菲柔软的胸脯前,像只淋湿的小猫似的不停打着颤。
“不要呜呜,不要了呜呜…好难受嗯唔…”因高潮昏厥的意识正晃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他人的触碰,傅雪菲则心疼的看着脏兮兮的梁褚。?╒地★址╗w}ww.ltx?sfb.cōm
透过那雪白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掐痕就能猜到自她上班走后,梁褚究竟被欺负的有多惨。
于是,傅雪菲用拇指温柔抹去梁褚眼角的泪水,接着将脏兮兮的梁褚抱向浴室。
“褚褚不哭,我回来了,没人会再欺负你了。”
傅雪菲柔声哄道,轻柔的给梁褚清洗身体,热水从花洒中淅淅沥沥地洒下,打湿了她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只是她毫不在意,依旧低头专注地看着怀里的梁褚,眼底满是温柔和心疼。
随后,她将梁褚轻轻放进注满热水的浴缸,自己则半跪在浴缸旁,开始为他清洗身体。
热水浸湿了她的白衬衫,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勾勒出那对傲人的双峰。更多精彩
衬衫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内里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乳沟深邃诱人,随着她低头擦拭梁褚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成熟女性的涩气。发]布页Ltxsdz…℃〇M
可傅雪菲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梁褚身上。
都是因为她不以为意,没想着要立家规,这才导致梁褚被欺负成这副模样。
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也有责任…
走神的瞬间似乎是弄疼了梁褚,于是她赶忙低头检查,在发现梁褚只是泡澡舒服的直哼哼,软软地将脸颊埋进自己胸前,正蹭着被湿衣包裹的柔软乳沟后,傅雪菲眼中闪过一抹慈爱。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梁褚靠得更舒服些,随后将手探向他的下身,检查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屁眼。
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红肿的肛口,梁褚便立刻疼得一缩身子,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轻喘,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害怕地往她怀里钻得更深。
“呜…雪菲…疼…”
“不疼不疼,褚褚乖。”
傅雪菲低头一边轻声哄,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但她真的乐此不疲,乐在其中。
而后她调整了一下水温,确保不会太烫,随后用指腹蘸着温水,慢慢按摩着梁褚的肛周,试图缓解那里的肿胀。
梁褚的小屁眼被姐妹们操得无法闭合,红肿的外圈一嗦一嗦地颤着,偶尔还挤出一丝黏稠的白浊,顺着水流淌进浴缸,染得水面泛起一片淫靡的泡沫。
傅雪菲见状,心疼得几乎要溢出来,但不导出精液没办法上药,于是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并起两指,轻轻探进那红肿的小洞,试图帮褚褚导出积攒的精液。
指尖刚一进去,梁褚就疼得哼唧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她的手,可在傅雪菲温柔的安抚下,梁褚又慢慢放松下来,任由她摆弄。
随着手指在热水里缓慢地滑动,勾出那些浓稠的黄白色液体,每挤出一股,梁褚就轻颤一下,半吐着粉舌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嗯…”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诉苦。
这副色情的诱受模样害的原本心无旁骛的傅雪菲也微微一硬。
这个时候,再欺负褚褚一顿的话,肯定会变得超级可怜的吧…
强压下心底的恶念,傅雪菲继续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任由西裤下撑起的帐篷渐渐濡湿顶端。
清洗的过程足足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梁褚的小屁眼终于不再往外淌精,水面上的泡沫也渐渐散去,只剩一片清澈中带着淡淡腥味的热水。
“好了,褚褚干净了,我现在抱你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梁褚没搭话,看起来已经沉沉睡着了,粉嫩嫩的唇瓣呢喃着梦语,似乎终于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于是傅雪菲低头亲了亲梁褚的额头,接着用干毛巾裹住梁褚,将他从浴缸里打横抱起,无暇顾及自己的模样,带着梁褚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
当夜,酒足饭饱的傅羽菲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晃着白嫩嫩的小腿,眼睛则时不时瞟向窗台边抽烟的三姐,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谁让这家伙霸占着梁褚一直不放,还搞什么阳台露出play,被大姐教训了也是活该。
而傅风菲懒得搭理小妹,靠在栏杆边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得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多了几分烦躁。
可是烟刚抽到一半,楼上却传来一阵甜腻腻的情话,像根尖刺似的直戳她脑门。
“老婆,你…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棒…哈啊…干得我不要不要的!”
男人的声音软得像是化了的棉花糖,带着点喘息,听得人鸡儿梆硬。
“骚货,还不是因为你太骚了?我的大鸡巴硬不硬?说,现在谁是主子?”女人的声音低沉又得意,透着一股子得意和嚣张劲儿。
“呜啊,是你是你,受不了,受不了了…”男人立马服软,哭腔里还夹着几分浪荡。
傅风菲脸都绿了,手里的烟抖了抖,差点没拿稳。
她猛吸了一口,试图冷静,可那声音就像魔音灌耳,越听越烦,越听越觉得像在讽刺她。
之前在阳台上操梁褚的时候,可不就是让他叫得楼上楼下都听见?结果现在风水轮流转,自己倒成了被楼上“羞辱”的那个!
狠狠掐灭了才抽一半的烟头,只想着反正这样也睡不着,还不如出去散心。
于是,从沙发旁一把抄起风衣,动作大得像是跟谁置气似的。
接着披上外套,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临走前还不忘抓起靠枕,“啪”地一下砸在傅羽菲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上。
枕头正中靶心,砸得傅羽菲手里的果汁差点洒出来,还有一声夸张的惨叫。
“呜啊,你这家伙!我衣服都脏了!我要跟大姐告状!”傅羽菲跳起来,挥着拳头冲着傅风菲的背影喊。
“告去。”傅风菲头都没回,冷冷甩下一句,拉开门就往外走。
结果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回到家门前的二姐,当然她也没打招呼,绕开她自顾自的走了,徒留下傅霜菲望着她的背影。
傅霜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转头看向客厅里还在拍衣服的傅羽菲,皱眉问道:“小妹,你三姐怎么了,她大半夜干什么去?”
“二姐你别管她,她就是鸡巴涨得,憋不住出去浪了!”
“……”傅霜菲嘴角抽了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
……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撒进傅家的卧室。
梁褚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只觉得脑子像团浆糊似的搅在一起,全身更是酸痛到像初夜那次一般,不光腰感觉快要断掉,两片屁股也火辣辣的发疼。
昨晚的记忆乱糟糟地从眼前闪过,依稀回想起三老婆昨天跟疯了一样的操他,从天光大亮一直操到窗外变黑,明明自己早就到了极限,却还是命令他把屁股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