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昨日昏迷前,自己好像是被死死抵在走廊墙上发狠般的猛操,另外,屋子的客厅,阳台,羽菲的书桌,霜菲的衣柜……可以说几乎家中的每一处,也都没能幸免于难。
甚至到最后,风菲还…
此刻,梁褚终于想起昨晚下班回家的大老婆,可那时,自己心里全然不是终于得救后的激动,只因他看到了大老婆的双瞳中映出的…正是自己那副被操到淫乱下贱的骚样…
呜——
梁褚不想面对,更不想承认,此前一直坚守的男性自尊,已经被三老婆在昨天彻底操碎。
可就在这时,他却猛地感觉腿间正夹着一根滚烫的巨物,正牢牢顶在他腿根的嫩肉处。硬邦邦的触感像块烧红的烙铁,顶端还湿漉漉黏糊糊的。
梁褚一时间脸色微愣,随后便听到身后一声慵懒的喘息,紧接着他整个人便被一把搂进了一个又热又软的怀里。
这下,梁褚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腿根处抵着的到底是什么,那玩意儿形状大的吓人,如今被两腿这么一夹,鸡蛋大小的龟头竟刚好抵在臀缝之间,擦得他腿根一软,脸颊通红。
难不成风菲一大早醒来,那根驴吊便又迫不及待地想操他吗?想到这儿,梁褚害怕的赶忙缩紧脑袋,攥紧被子,委屈巴巴等下该怎么求饶。
可是,好半天过去,身后的人也没有动作,仅仅只是用鸡巴顶着自己。
梁褚有些疑惑,但又听到了耳边那平稳的呼吸,尽管心里依然羞耻,他还是决定微微侧头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身后的人竟不是三老婆!
而是昨晚回到家的大老婆雪菲。
怪不得身后这么软,原来他正枕在雪菲那对巨乳上,不过看着雪菲这副不着寸缕的糟糕睡姿,梁褚还是不由耳根变红,毕竟那对柔嫩的双峰正紧紧贴着后脑,而大老婆的鸡巴还牢牢卡在他两腿之间。
此刻,傅雪菲睡得正沉,温婉的长发随意铺散在枕头上,原本的金丝框眼镜被摘下放在床头,露出一张卸下防备的精致脸庞。
美眸微阖,长睫轻颤,唇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浅笑,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梁褚自然不由盯着大老婆看了好一会儿,只因雪菲睡着时也有一股让人安心的温柔,尤其是大老婆身上那股亲切熟悉的沐浴乳香。
可偏偏在这温柔之下,被子下那根硬得吓人青筋暴起的扶她鸡巴,时不时挤在他腿缝间蹭弄,像在宣泄没有得到疏解的蓬勃欲望。
一时间,进退两难,梁褚也只能被迫暂时成为大老婆专用的抱枕,可在被雪菲无意识的强行顶弄几下后,梁褚还是红着脸小声哼唧几下,便算是表达抗议,而后小心翼翼抬了抬腿,试图远离身后的顶弄。
毕竟,没人喜欢被枪一直顶着,梁褚也更不想一大早再被大老婆操上一顿,昨天他可是遭受了那般酷刑,要是再这么荒淫下去,他是真害怕自己的小屁股要被四个老婆操到合不拢。
可身体挪动了半天,湿滑的鸡巴一次次滑过会阴,龟头甚至不小心蹭到梁褚略微红肿的小屁眼,热烫的触感让梁褚身子一缩,不由红着脸咬紧了下唇,硬生生憋住了一声呻吟。
但奇怪的是,本以为昨天惨遭虐待的小屁眼,今天会疼到爆炸,谁成想,反而是一阵凉丝丝的清凉快感…
等等,凉丝丝?
梁褚愣了愣,恍惚间回想起,昨晚是大老婆一边哄着他,一边给他的小屁眼涂上药膏。发布页LtXsfB点¢○㎡ }
甚至他还记得大老婆那极尽温柔的动作,还有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轻声安抚。
多亏了大老婆悉心照顾,今天那处的肿痛感这才比昨晚轻了不少,此刻只余下微微的酸麻。
梁褚的心底顿时泛起一阵感动,雪菲总是这样,哪怕自己累了一整天,回来还是先想着他,细心地帮他上药,哄他入睡。
明明自己昨晚怕是难受了一整夜,硬的吓人不说,还忍了一夜没有碰他。
一时间,眼眶不禁有些发热,鼻尖更是些许发酸,心底逐渐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可紧接着,感动中又掺杂了一丝自责。
毕竟,雪菲这么为他着想,他却在这儿嫌弃她无意识的顶弄,甚至还想着躲开。
梁褚咬了咬唇,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硬挺的鸡巴上,青筋毕露,龟头时不时一抬一抬,渗出粘嗒嗒的透明腺液,蹭得他腿根一片晶亮。
既然雪菲已经为他做了这么多,那他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至少也得回报回报她的这份温柔?
就在这时,腿间那根硬挺的鸡巴又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梁褚心底的动摇,于是,梁褚又一次回头看着对他完全卸下防备的妻子,脸色通红的咽了咽唾沫。
“要不……就,就帮雪菲……舒服一下,应该没事吧……”
害羞的梁褚小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接着他鼓起勇气,颤巍巍将小手伸向腿间,轻轻握住大老婆那根粗大到两只小手合拢才能堪堪攥住的鸡巴。
可是刚一握住,那热度便烫得他手心一颤,茎身上的青筋更是像活物似的,在掌心突突地跳。
好大的鸡鸡,大老婆的这处,似乎是比风菲和羽菲的还要大吧。
梁褚一边感叹,一边咽起了口水,用手小心翼翼的试着上下撸了几下,在听到大老婆诱人的粗喘声,心里顿时升起一些莫名的骄傲,接着又试图用指尖滑过龟头棱角,模仿昨晚风菲欺负他的方式。
谁知手中那根巨物竟再次猛地一颤,顶端渗出更多黏稠的爱液,一时间浓郁腥膻的气息钻进鼻腔,只让梁褚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糟,自己好像玩的有点过头了。回过神的梁褚赶忙做贼心虚般偷瞄了眼大老婆,见她睡得正香,胆子这才又大了起来。
只见他略微调整姿势,一边夹紧细嫩白皙的双腿,用腿根处的嫩肉裹住鸡巴茎身前后磨蹭,一边开始两只小手开始伺候起那又滑又热的硕大龟头,将滑溜溜的情液用手掌涂抹均匀后,鸡巴也在腿缝间滑动的更加轻易。
但是,梁褚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潜意识还像过去一样感到害臊,可实际自己对那可怕的性器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抵触,此时他满脑子都是想要伺候雪菲舒服起来。
于是,被子下“啪嗒啪嗒”的水响声愈发清晰,色情得让人脸红心跳。
梁褚也自认为这是尽到丈夫的职责,在必要时疼爱雪菲,就像雪菲先前疼他那样!
“……这样子……雪菲应该会舒服吧,哼哼……我可真是太体贴了……”
明明嘟囔了半天,却一直红着脸,也不知这话他自己信了几分。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传来一阵闷哼,傅雪菲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她动了动身子,将正在调皮的梁褚按进乳沟深处。
梁褚吓得小手一停,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只因大老婆热乎乎的吐息喷在他耳尖,而那粉红的唇瓣也微微张开,吐出了软糯的呢喃。
“……小褚……好乖……”
大老婆夸赞的嗓音甜得像蜜,勾得梁褚心底像有虫子在钻,忽然他回想起那天大老婆娇笑着夸他好乖,接着奖励湿吻,用那小穴狠狠欺负他的情景。
胯下的小鸡巴再次不争气地翘起来,可昨天又被欺负的太过,龟头顶端也只能堪堪滴出几滴透明的粘液。
“雪菲,你醒了吗?”梁褚小声问道。
然而,傅雪菲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