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醒,似乎是由于昨天劳累过度,方才梁褚的小打小闹还没到唤醒她的阈值,至于刚才夸奖的话,大概也只是梦中的呓语而已。
不过,梁褚并没有气馁,相反,大老婆无意识的夸奖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今天不管怎样,他都必须要让雪菲舒服起来才行!
于是,梁褚手上再次开始了动作,小手吭哧吭哧地撸动,腿缝也夹得更紧,恨不得把大老婆的欲望全挤出来。
可傅雪菲的睫毛也只是微微颤了颤,鸡巴被伺候得更硬了几分。
梁褚忙活了好半天,除了累的半死,先走汁淌得满手都是外,大老婆的欲望似乎依旧并没有得到纾解。
“怎么还是不行……”
梁褚小声抱怨,原本他还幻想大老婆会悠悠醒来,看到自己这般努力后,不仅会大受感动,可能还会主动给他奖励。
忙活半天,手都快抽筋了,大鸡巴还是硬邦邦,甚至没半点要射的迹象,像是卡在那儿,欲望憋得满满当当,就是发泄不出。
那他总不能用刚上了药的小屁眼吧?那地方还是酸麻酸麻的,哪经得起大姐这根巨物折腾!
正纠结着,梁褚脑子里冷不丁闪过昨晚被逼着给三老婆口交的画面。
当时他被按在沙发前,嘴里硬是鸡巴被塞得满满当当,憋的他眼泪汪汪,可风菲却爽得直哼哼,还娇笑着骂他“骚货”。
虽然梁褚一想到就来气,可再看大老婆紧蹙黛眉的睡颜,又舍不得让雪菲就这么憋着。
于是,即便心底依旧还没跨过那道坎,可一想到大老婆对他那么好,梁褚还是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雪菲还没醒,自己偷偷舔几下,就当昨晚自己给她的赔罪好了!
咽了口唾沫,梁褚又一次鼓起勇气,这次他小心翼翼拉开傅雪菲搂着他的胳膊。
接着红着脸在床上转了个身,接着似是下定决心般拉高被子,像小耗子似的身子一弓,钻进黑漆漆的被子之下。
只见,被子鼓起一个小包,细细簌簌地一路挪到傅雪菲身下,最终停在那儿,好半天没有动作。
实际上,梁褚在眼睛适应黑暗后,被眼前的一幕有点吓到了。
只因,面前大老婆的那根鸡巴正直挺挺地立着,近距离看后,才能完全观察到棒身环绕的可怕青筋,简直就像根硕大骇人的刑具,和雪菲那张诱人温和的脸完全不符。
“这也……太、太夸张了吧……”
梁褚小声惊呼,光是目测少说也得有19-20cm长,极度超纲的龟头形状大概已经超出了5cm的直径, 还有那两颗如同婴儿拳头般饱满的鼓胀睾丸,充斥着扶她蛮横的生殖机能。
此刻,羞耻和兴奋搅得他脑子晕乎乎的,随着浓郁的麝香混着腥甜的鸡巴气味积蓄在被窝里,梁褚这才逐渐回过神。
看着那近到直戳到他鼻尖的大鸡巴,不由感觉脸颊一阵发烫,心跳怦怦乱撞。
而眼前这根大鸡巴似乎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开始一弹一弹的向梁褚展示它的神武。
忽然间,梁褚有些发怵了,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他不禁开始思索当初新婚那天,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插到自己屁股里的……
可看着看着,眼中且逐渐染上了几分淫乱的娇憨,梁褚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的将白嫩的脸蛋靠近,用脸颊开始感受面前的灼热。
尽管粗大的茎身不停跳动,龟头不断渗着先走液弄到脸上,但好在雪菲平常很爱干净,不光没有特别难闻的异味,甚至就连一点咸湿的汗味也没有。
而那充斥生殖力的麝香和沐浴露的乳香混杂在一起,梁褚不禁还觉得味道有些好闻。
既然好闻的话,想必应该也不会太难吃吧……
梁褚心里想着,身体不自觉地情动起来,只见颤巍巍地张开小嘴,用手扶住鸡巴,闭上眼凑上前,用唇瓣试探着含住龟头半寸。
“滋——啾——?”
粉嫩的唇瓣落下饱含爱意的亲吻,随后便是无师自通的舔弄,谁知在舌尖触碰到马眼的一刻,先走液竟烫得梁褚唇瓣微颤,下意识便嗦吸了一下。
而睡梦中的傅雪菲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本能地拱了拱腰。
一切发生的非常恰好,梁褚柔软的唇舌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就被迫吞下了那过于粗壮的龟头。
尽管最后震惊的瞪大鹿眼,赶忙试图拔出,可他的嘴本来就小,此刻就像是误吞了灯泡的孩子一样,不光腮帮子酸的要命,就连下巴也根本没办法合拢。
一时间,卡在这格外羞耻的地方,梁褚眼里不禁溢出了几滴泪花,鼓起的两腮咕嗦着尝试呼吸,同时也用双手赶忙撑住剩余的棒身,僵持在这个尴尬的位置。
然而,梁褚的小嘴实在太紧太热,即便傅雪菲此刻仍在梦中,还是感受到了那犹如附骨之疽般的要命感觉。
深是天堂般的火热,浅是地狱般的空虚,而她最终自然败给了本能,于是……
此时,梁褚还正在尝试吐出来那过于超纲的龟头,忽然感觉脑袋被一双来自上方的大手按住,还没来得及有所准备,便被强行施加压力重新向下按去。
“…唔?,等……姆呜,等下…呜?………”
梁褚的眸子猛地收缩,这下他是真的害怕了,赶忙口齿不清地开口求饶。
可嘴里的咕哝却被一寸一寸按了下去,来自上方施加的压力迫使他强行吞下大老婆那根无比壮硕的鸡巴。
此刻,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正擦过舌面朝喉咙深处捅入,而自己的舌头也被迫牢牢裹着茎身,一寸一寸为其用口水润滑,恐怖的窒息感接踵而至。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吃不下了呜呜,要死掉了呜啊!
尽管梁褚拼命试图拍打大老婆的双腿制止,可求饶若是此刻有用的话,他或许早就获救了。
纤细的喉咙被鸡巴慢慢撑开,逐渐显现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而梁褚本就鼓涨的小脸也逐渐泛出不正常的红。
随着,啪的一声皮肉拍响,本来吞入半截便困难无比的肉茎竟全然塞入了那温软的口穴中,顶端的粗壮龟头一下挤入了不该用于性用途的柔软喉穴,被更加紧致地火热软肉包裹。
而那梁褚那张可爱的脸蛋,此刻也被迫紧紧埋在大老婆鸡巴根部的小腹处。
一时间,呜咽全然变成了胸肺深处干呕的声音,可怜的梁褚双眼上翻,险些溺死在那片闷热和黑暗之中。
好在大老婆在享受了一会儿深喉后,便下意识的开始抽送,腰肢前后顶弄,这才给梁褚些许喘息活命的机会。
可他一旦本能地想要呼吸,便会下意识吞咽下那源源不断,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先走汁液,而本该装载食物的肠胃,此刻也彻底被扶她独特的味道浸染。
一时间“咕啾咕啾”的淫乱水声,伴随着吞咽和干呕在被子下不时响起,可怜的梁褚一大早便被玩到彻底失神。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在这片黑暗中,梁褚的口穴已经被抽送到发麻,理智逐渐堕入混沌。
而睡梦中的傅雪菲,梦里则感觉像被小火炙烤,汗珠顺着额角滑下,顺着雪白的脖颈淌到锁骨。
但她却只能皱着眉,试图尽快挣开这股热意,可那火苗却倏地窜成大火,裹住她全身,烫得她喘不过气。
挣扎间,脑子猛地一晃,终于意识到其实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