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噗通”一声,男人直接扑了过来,粗暴地跪在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那只玲珑的美足拽到了自己面前。
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埋下头用鼻子深深地吸嗅着她脚心的气味。
“啊……”
胡滕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脚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本能地想缩回脚,却被对方抓得更紧。
男人那湿热、粗糙的舌头伸了出来,“吸溜”一声,蛮横地、从脚跟开始,一路舔上了她精致的脚趾。
“哈啊!”
一股异样的强烈刺激猛地窜遍了胡滕的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上迅速泛起了兴奋的潮红。
她那只被舔舐的美足微微蜷缩,五根白皙的脚趾因为那下流的舔舐而紧张地张开,又羞耻地合拢。
她的喉咙深处,甚至溢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满足的叹息。
军阀见她没有反抗,动作更加粗暴。
他张开那张满是烟臭的大嘴,将她白皙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的牙齿甚至恶意地刮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他从脚趾一路舔到脚踝,又转而进攻她那敏感的、凹陷下去的足弓。
“嗯……啊……”胡滕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上,她那高傲的金色眸子不知何时已经紧紧闭上。
她另一只没被玩弄的脚焦躁地在地板上摩擦着,脚趾蜷缩。
不……不行……
她的大脑在抗拒,但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被当作战利品一样,从头到脚被享用的感觉。
她甚至开始想象,指挥官看到她这副“享受”着被舔足的淫荡模样时,会是怎样兴奋的表情。
她的享乐似乎激怒了军阀。
他想要的或许是挣扎,是屈辱的泪水,而不是这种放荡的享受。
他“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脚趾,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副官同样扑了上来,三两下就撕开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布料,蕾丝的碎片散落在肮脏的床单上,露出了她那具完全赤裸,毫无防备的雪白完美娇躯。
军阀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像拖拽一件行李一样,粗暴地拖到了床边。
“看看这娘们屁股的手感怎么样!”
军阀对着副官喊道。
他的话音未落,副官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就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拍在了她那丰润、高翘的蜜臀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淫荡巴掌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她那雪白柔腻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了一个五指分明的鲜红巴掌印。
“啊——!”
胡滕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尖叫了一声,整个娇躯都猛地弹了起来。
“啪!啪!啪!啪!”
副官似乎很喜欢这种声音,也爱上了这种手感。
他兴奋地低吼着,左右开弓,在她那两瓣丰腴紧致的肥美肉臀上疯狂扇动,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更深的红痕。
火辣的痛感覆盖了她整个臀部,雪白的肌肤转眼间就变得红肿不堪。
但在那剧痛的深处,胡滕却感到一股莫名的、病态的兴奋感,从她的尾椎骨窜了上来。
指挥官……都没有这么打过她的屁股!
副官粗暴地将她已经开始发软的身体翻了过来,强迫她像一头待宰的母畜一样,高高地撅起她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肥美肉臀。
军阀走上前,贪婪地欣赏着她那因为巴掌印而显得愈发雪白诱人的蜜臀,以及中央那朵紧闭的、粉嫩的后穴。
“妈的,这屁眼看起来还挺紧。”他“呸”的一声往自己粗糙的手指上吐了口唾沫,然后那根沾着唾液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戳向她那娇嫩的后穴。
“啊!”
胡滕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呻吟。
那根粗糙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紧闭的穴口,她就熟练地放松了肌肉,任由手指不带任何阻碍地滑了进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股被填满的熟悉涨感和异样快感瞬间击中了她。
她主动地向后迎合,将那根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熟练的内壁甚至开始下贱地绞紧,吮吸着那根正在侵犯它的手指。
军阀在她的后穴里“咕啾咕啾”地搅动、玩弄着,而副官也没有闲着。
他找到了新的进攻点,那双粗糙的大手再次覆盖上了她那对饱满高耸的雪白巨峰。
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恶意地玩弄、夹捏、转动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像宝石一样的、小小的粉嫩蓓蕾。
“啊啊啊——!”
这“前后夹攻”的刺激,瞬间击垮了胡滕的理智,胡滕的金色眸子猛地睁大,瞳孔失焦。
她的身体因为奶头传来的剧烈快感而疯狂扭动,那紧绷的臀部甚至下贱地迎合着那根玩弄她屁眼的手指。
她那高挑的身体在肮脏的床单上扭动,那颗钻石脐钉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她那紧绷的蜜臀,甚至在下贱地、主动地迎合着那根正在她后穴中抽插的手指,仿佛在乞求更多。
她的蜜穴明明没有被触碰,却在此刻可耻地猛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片。
军阀看着她这副被玩弄蓓蕾和后穴就喷水高潮的淫荡模样,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他粗暴地推开还在玩弄她乳房的副官,一把抓过她那双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将它们狠狠地分开,粗暴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那片刚刚喷涌过淫汁、泥泞不堪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掏出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她淫汁的狰狞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漉漉的穴口,“噗滋”一声,挺身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啊——!插、插进来了……!好粗……好烫……!你的……你的巨物……把人家的蜜穴……啊……要撑坏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那根滚烫的、巨大的异物撑开了胡滕的身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隐蔽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记录下她金色眸子里的迷离,记录下她美足绷紧的弧度,记录下她如何在羞辱中主动迎合。
军阀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他每一次都撞击在她的最深处。
“啊……不行……慢点……!肏得……肏得太深了……啊嗯……!人家的子宫……要被你……被你这根大肉棒……肏穿了……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
胡滕的身体如同风暴中的小船,她的胸部疯狂晃动,奶头上的快感还未消退,此刻又被这粗暴的贯穿所淹没。
“哦……哦哦……就是……就是那里……!再……再快点……啊……肏我……狠狠地肏……!用你那根大鸡巴……把人家的骚屄……肏烂……啊啊……!”
她伸出手臂,环住了军阀那满是汗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