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用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盘住了他粗壮的腰,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指甲甚至在他的背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哦……骚货……真他妈的紧……”军阀兴奋地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再……再快点……啊……就是那里……肏我……肏死我……”
终于,军阀抓紧了她的腰,将自己那白浊的滚烫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中出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要……要去了……啊啊啊!……不行……!射……射进来了……!好烫……好烫的……精液……全……全都……射在人家的……子宫里……啊啊……唔……”
胡滕的身体猛地弓起,在那股滚烫的洪流中剧烈颤抖,金色的眸子翻白,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彻底瘫软在了那张污秽的床上。
军阀在她体内射精完毕,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从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中“噗滋”一声抽了出来。
随着巨物的抽出,一股白浊、粘稠的浓精,混合着她那同样粘稠的淫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张的穴口“咕啾咕啾”地流淌出来,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她那高挑雪白的娇躯上,此刻已经满是巴掌印、汗水和两个男人的体液。
她那对高耸的雪白巨峰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而一片潮红,那颗钻石脐钉也在无力地起伏着。
“妈的,这铁血的骚货……果然够劲。”军阀粗重地喘息着,抓起胡滕的军装上衣,擦了擦自己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
副官又在那片红肿的肥美肉臀上“啪”地拍了一掌:“头儿,这娘们被咱们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胡滕的意识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她只能屈辱地听着那两个玩具对她的战果品头论足,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
几天后,我的办公室。
我强迫自己处理着文件。
胡滕离开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我强迫自己坐在这张椅子上,但脑海中全是她离开时的那个背影,以及……她报出的那份“淫荡清单”。
我的肉棒每天都处在胀痛的边缘。我在疯狂地猜想,她在那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报出的那些项目……那个麻烦角色到底对她做了几件?
舌吻?她一定被强迫了吧?
口交呢?她那高傲的嘴,真的去侍奉别的男人的肉棒了吗?
足交?乳交?
还有……肛交?
我那下贱的欲望,疯狂地渴望着证据。我渴望知道一切,渴望审阅她是如何被侵犯、如何堕落的。
门被轻轻敲响,贝尔法斯特走了进来。
“主人。”她微微躬身,脸上是那副无可挑剔的女仆式微笑,她今天戴着洁白的蕾丝手套,手中托着一个银色的数据终端。
“您这几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呢。”她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将终端放在我的桌上,但手指却没有离开。
“胡滕小姐的谈判影像……刚刚发过来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揶揄,仿佛早就洞悉了我那下贱的期待。“您……是要现在就审阅吗?”
“打开。”
她走到我身后的监视器前,熟练地操作着。
屏幕亮起。
画面正是军阀那个简陋的房间。
摄像头的角度很低,似乎藏在文件柜的阴影里,带着一丝偷窥的颗粒感。
我看到了胡滕那高挑自信的身影。
我看到她是如何从容不迫,当着那两个男人的面,一件件解开那身骚浪的军装,露出那具带着脐钉的美丽娇躯。
我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裤裆里的肉棒“突突”地跳动着,顶起了一个可耻的帐篷。
画面拉近,我看到那个男人扑了上去,像条野兽一样,粗暴地跪在她面前,埋头舔舐她那双完美的、苍白的裸足。
我亲眼看到,胡滕那张一向自信高傲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她紧闭着金色眸子,身体微微颤抖,那只被舔舐的美足脚趾,正在因为强烈的羞耻快感而兴奋地蜷缩、张开。
那分明是享受的表情!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贝尔法斯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她那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熟练地探入了我的裤裆,隔着布料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滚烫的欲望。
“主人……您看得真仔细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幽幽响起,仿佛恶魔的低语。她的手开始了隔着布料的缓慢套弄。
“胡滕小姐……她大概以为您没在看吧?”她轻笑着,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恶意地模仿着屏幕上那根舌头,在我的顶端轻轻画着圈。
“您看,她享受得多开心啊……她那高傲的自尊,从脚趾开始……一点点崩溃了呢。”
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更加羞辱。
副官撕碎了她的蕾丝,狠狠地在她那丰润的屁股上拍打。
“啪!”
那清脆的响声仿佛就在我耳边炸开。“啪!”
几乎在同一瞬间,贝尔法斯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也“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啊啦……主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的恶意,“好清脆的声音。您听,您的部下……正被人像母狗一样,狠狠地抽打她那高傲的屁股呢。”
我看到她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然后,镜头拉近,军阀的手指,那根沾着口水的手指,蛮横地玩弄着她那紧致的后穴。
“啊……”
“啊啦……主人……”贝尔法斯特轻笑着,她能感觉到我手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她那戴着手套的拇指,也恶劣地按在了我那根肉棒的顶端,模仿着那“入侵”的动作。
“您只是看着她被玩弄屁眼……就这么兴奋了吗?您批准的可接受范围……原来连这里都包括了吗?”
“不……不要……”屏幕上,胡滕的尖叫突然变得高亢,充满了无法承受的快感。lt#xsdz?com?com
我看到那个副官的大手尽情地在玩弄、蹂躏她那对硬挺的奶头。他用指腹狠狠地碾过蓓蕾,用指甲恶意地夹捏转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贝尔法斯特的手指也仿佛在模仿那个动作。她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指甲,隔着我那早已湿透的裤子,刮擦着我的顶端。
“啊……”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和屏幕上的胡滕如出一辙的、压抑的呻吟。
“您看她那双美足绷得多紧……她那自信的表情彻底掉下来了呢。”贝尔法斯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欣赏着屏幕上的杰作,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这可比单纯的表演要刺激多了……主人,她高潮了呢。”
屏幕上,胡滕的娇躯在“前后夹攻”下疯狂痉挛,淫水喷涌而出,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迎来了高潮。
画面来到了最后。
我看到军阀扛起了她那双还在颤抖的美腿,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
我看到了那根狰狞的、黝黑的巨物,如何“噗滋”一声,狠狠地贯穿了她。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