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爱音似乎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恐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小动物般绝望的哀鸣,徒劳地想要并拢那细得惊人的双腿。
但素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她纤细得吓人的大腿。那点微弱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瓦解。
素世左手猛地掐住了爱音胸前那小巧柔软的乳团!
五指如同铁钳,深深陷入那可怜的、几乎没有脂肪的软肉中,用力地揉捏、掐拧,仿佛那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团可以随意蹂躏的面团。
淡粉色的乳尖在她粗暴的指间被拉扯、变形,带来尖锐的刺痛,很快就在苍白的乳晕上留下了深红的指印。
“啊……痛……!soyorin……不要……” 爱音痛得弓起了腰,眼泪再次汹涌而出,细弱的叫声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承受的痛苦,那声下意识的旧称称呼,更添几分凄楚。
就在她因胸口的剧痛而分神、身体被迫弓起的瞬间!
素世腰身猛地一沉!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那根修长、滚烫、带着冷硬优雅线条却蕴含恐怖力量的性器,如同烧红的烙铁,又像一柄精准刺入的利剑,对准那干涩紧闭、瑟瑟发抖的花穴入口,狠狠地、不容分说地、用尽全力地捅了进去!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爱音喉咙里撕裂而出!
她的身体像被强弓拉满后射出的箭,瞬间绷直、弹起!
银灰色的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因剧痛而剧烈收缩,几乎要翻白过去!
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被撕裂般的抽气声!
瘦弱的身体在空中形成一个痛苦到极致的反弓。
太痛了!
干涩紧窄的甬道被如此粗暴地、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那形状完美却异常坚硬的龟头狠狠刮擦、撕裂!
仿佛有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身狠狠捅进了她的腹腔,搅动着五脏六腑!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凶器。
素世却仿佛被这极致的紧窒和爱音痛苦到扭曲的反应彻底点燃了欲望。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肉壁因剧痛而疯狂地绞紧、排斥着她的入侵,带来一种近乎施虐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那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她优雅形态下蕴含的暴戾力量彻底吞噬。
“夹得真紧……贱人……”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掌控的冷酷,左手依旧死死掐着爱音的乳房,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感受着那小巧乳团在自己掌下变形。
右手则如同铁箍般扣住爱音那细得惊人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指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侧腹肋骨的凸起。
然后,她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暴的抽插!动作迅猛而精准,带着一种冷酷的节奏感。
“噗嗤……噗叽……啪!”
黏腻而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突兀地、有节奏地响起。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像要将她单薄的身体彻底钉穿!
那修长而有力的性器蛮横地撑开紧窄的甬道,棱角分明的龟头重重地碾过稚嫩的内壁,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侵犯的绝望感。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着血丝的粘液,沾湿了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沙发。
“啊……啊……呜……痛……好痛……”
爱音早已失去了惨叫的力气。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瘦弱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颠簸、颤抖。
她只能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猫哀鸣般的微弱呻吟和求饶。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汹涌流淌,混合着脸上的污迹,狼狈不堪。
银灰色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偶尔会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微微抽搐一下。
“soyorin……停……停下……求……求你……” 她细若蚊蚋地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濒死的恐惧,“……肚子……要……裂开了……呜……”
太深了……太重了……
素世的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捣进她脆弱的子宫深处。
那纤细得吓人的腰肢和嶙峋的骨盆,在如此狂暴的撞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仿佛随时会碎裂开来。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在她体内狰狞地搏动、胀大,龟头棱角刮擦着她最深处脆弱的软肉,带来一阵阵灭顶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酸胀的冲击。
素世俯视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掌控、蹂躏的躯体。
看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布满泪痕的小脸,看着她被自己掐得红肿变形、可怜兮兮的乳尖,感受着她体内那紧窒温热、却因痛苦而疯狂绞紧的包裹…… 一种施虐快感和扭曲占有欲的极致满足感,如同毒液般流遍全身。
她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打桩机般夯击着爱音脆弱不堪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纤细的腰肢在她掌下剧烈地晃动。
“呜……嗯啊……不……要……坏……了……真的……会……坏掉……” 爱音破碎的呻吟终于连成了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求饶,细若蚊蚋,却充满了濒死的恐惧和绝望。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中,像一片随时会被狂风撕碎的枯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素世充耳不闻。
她只是更加凶狠地掐着那纤细的腰,感受着指下骨骼的硬度,更加用力地揉捏那饱受蹂躏的乳团,将自己那根融合了优雅与暴戾的滚烫欲望,更深、更重地,贯入这具轻盈、病弱、却在此刻只能被迫承受她所有暴戾的躯体最深处。
然而,看着爱音那几乎要涣散过去的瞳孔和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素世的脑海。
她猛地停下了狂暴的抽插。
那根深埋在爱音体内、依旧滚烫坚硬的性器,只是微微退出了些许,却依旧牢牢占据着最深处。
爱音如同搁浅的鱼,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骤停的刺激而微微抽搐,眼神茫然,似乎不明白这短暂的“仁慈”意味着什么。
素世松开了掐着她腰肢和乳房的手。在爱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那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臂,猛地穿过爱音的腋下和膝弯!
“呃?!” 爱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带着浓重的恐惧和不解。
下一秒,她整个身体被素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轻。
太轻了。
那具瘦骨嶙峋的身体,在素世怀中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像一片羽毛,又像一个制作粗糙、关节松动的布娃娃。
纤细的手臂和腿无力地垂落着,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