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的动作而晃动。
敞开的衬衫下,嶙峋的肋骨和凹陷的腹部暴露无遗,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
那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助地挺立着。
素世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几步就离开了沙发。
她甚至没有放下爱音,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爱音背对着自己,双腿被迫分开,悬在空中。
爱音那细得像芦苇杆的双腿,在素世有力的臂弯中徒劳地蹬踢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垂挂着。
素世的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爱音那细得惊人的腰腹,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到两人身体之间,再次握住了自己那根依旧深埋在爱音体内的性器根部,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她腰身再次发力!
“啊——!!!”
爱音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这个站立的姿势,让那根凶器以更刁钻、更深入的角度,狠狠楔入了她脆弱身体的最深处!
重力让她的身体完全下沉,将那根性器吞吃得更加彻底,龟头重重地碾过子宫口,带来一阵几乎让她昏厥的、内脏被顶穿的剧痛!
素世就这样抱着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和凶猛的操干。
“噗嗤!噗叽!啪!”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爱音悬空的身体随着素世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动。
她纤细的脖颈无力地后仰,靠在素世的肩膀上,粉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开,露出苍白汗湿的额头和失神的双眼。
每一次沉重的贯入,都让她单薄的身体像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嶙峋的脊背重重撞在素世紧实的胸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呜……啊……停……停下……soyorin……求……求你……” 爱音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绝望的呜咽,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失焦的眼中滑落,“……真的……要……死了……呜……肚子……裂开了……好痛……好痛啊……”
素世充耳不闻,只是更加凶狠地向上顶弄,感受着怀中这具轻盈躯体的每一次痛苦颤抖和甬道深处那绝望的绞紧。
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在她下腹疯狂积聚,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她箍着爱音腰腹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腰肢勒断。
“呜……我……我错了……soyorin……我错了……” 爱音在灭顶的痛苦和窒息般的快感边缘,终于发出了最卑微的、带着血沫的求饶,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传入素世耳中,“……我……我会……好好……吃饭的……真的……真的会吃的……呜……饶了……我……求……求你……”
“我会……好好……吃饭的……”
这句带着哭腔、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的承诺,如同一声惊雷,猛地劈开了素世被欲望和暴戾充斥的脑海!
“我会好好吃饭的……”
那声音,带着濒死的绝望和彻底的屈服,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素世心中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她疯狂顶弄的动作,骤然僵住!
那根深埋在爱音体内、正因高潮临近而剧烈搏动、胀大的性器,也瞬间停止了抽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素世急促地喘息着,海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的欲望风暴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露出底下冰冷的、带着巨大惊愕和……一丝猝不及防的恐慌的礁石。
她低头,看向怀中的人。
爱音的头无力地靠在她肩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和汗珠,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只有被蹂躏后的红肿和泪痕。
微张的嘴唇边,还挂着一丝混合着血沫的唾液。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只有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那句“会好好吃饭”的承诺,仿佛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素世的脊椎窜上头顶,将她所有的情欲彻底浇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荒谬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
她做了什么?
她刚才……差点杀了她?
素世箍着爱音腰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她几乎是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惶恐的轻柔,缓缓地、缓缓地将怀中那具轻得吓人的身体放了下来,让她虚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然后,她屏住呼吸,动作极其缓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满了爱音体液和可能血丝的性器,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轻轻地、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脱离声响起,伴随着一丝粘稠的、混合着浊白和淡红血丝的液体,从爱音那可怜的花穴中缓缓流出,沾染在苍白的大腿内侧和深色的地毯上。
素世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同样凌乱的衣物。
她只是单膝跪在爱音身边,海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张毫无生气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呼吸的小脸。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拂开爱音黏在额角的粉色湿发。
“……真的吗?”
素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小心翼翼的确认,轻轻问道。
地毯上,爱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涣散,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被彻底掏空后的虚弱,以及……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素世,嘴唇极其微弱地翕动了几下。
“……嗯……” 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气音的音节,从她干裂的唇间逸出。她似乎想点头,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冰冷的空气中交织。
然后,爱音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极其缓慢地、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和深入骨髓的自厌:
“……真的……会吃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力气,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盖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我……我知道……自己很糟糕……超逊的……”
“……我在英国……搞砸了……还被骗光了钱……什么都没了……像个……大傻瓜……”
“……没脸见人……更没脸……见你……” 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可是……可是……除了这里……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她的声音哽住了,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才继续艰难地说道:
“……我……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像垃圾一样……不配……吃你做的饭……不配……被你照顾……”
“……绝食什么的……”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比哭还难看,“……都是……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