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要试试吗?”少年露出了狡猾的笑容,递出等待许久的手镯。
“我……”白咲犹豫着。
即使少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犹豫。
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尝试的必要不是吗?
“既然如此就给学姐保管吧,对了学姐……今天教师那边交代的事情稍微呢有点多,我今天就不过去学生会。”把手镯交给少女后,灰翊飞快的离开,宛如用行动表示不允许拒绝一样。
偌大的中庭,只余下一名少女望向手镯发呆。
……
day5 夜晚。
我把拿到有点老旧的银白色手镯放在书桌上。
要不要戴上这个问题我考虑了一天,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如果戴上,我是不是就不用为了这一切烦恼?
如果戴上,我到底是谁呢?
明明就不相信手镯的真实性,却一直思考这些问题的我也是生病了吧。
我笑了笑,把手镯又收回书包。
day6 早上。
“这样……主人会喜欢吗?”我照着昨天晚上查到的教学,上了点眼线,打了点粉底掩盖这几天睡眠不良导致的皮肤状况,还上了浅色的口红。
换上灰翊送的内衣,套上制服,稍微改短过的裙子,还有不能离身的黑色长袜。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又来到镜子前确认自己的妆容,在镜中的我,身上正穿着黑白色的短裙女仆装,腿上是主人最喜欢的长袜,身后长发璀璨如瀑,脸上洋溢笑容。
“准备完成……出门?”
周六虽然学校也是要上课,不过也并非硬性,在这所学校只要不违反校规且不因为成绩被退学,事实上任何事情都是被默许的,就连穿角色扮演服装也是。
也因此通常周六的上课的人不多,只有少数几个人来学校社团团练,或是来补课。
“早安、早安、早安。”我一如往常对来校学生打招呼,以前是因为学生会长这个身分带来的义务,今天则是为了迎接主人。
明明以前这种业务性质的工作只会带来烦躁,为什么今天会这么雀跃?是因为能见到主人了吗?
——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来,还是今天会跷课吗?
啊啊啊啊,好期待见到主人。
光是想到主人,感觉……感觉……都要湿了。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好想要……好想要……不行……现在不行……
在我一边幻想与主人相处的点滴时,时间也来到了闭校的时间,原本就没什么学生的时段,此时更是寥无人烟。
我看到书记……不,是主人。
正从学校的另一端悠哉的走来,和往常一样手上拿着奇思妙想构成的炒面面包,懒散的朝学校走来。
是主人???
我小跑步迎了上去:“主……书记,早安。”
“会长早安。”他看了我一眼。
仅仅是被看了一眼,全身就像是电流走过,他会不会要我现在脱掉制服?他会不会不满意我的穿着?无数的想法充斥我的脑中。
看着主人停下了脚步,我也停下脚步在主人身旁问了句:“快迟到啰?”
“会长走吧,对了……今天会计有事请假,会长可能还不知道。”
“好的。”
这是代表今天只有我跟主人吗?
糟糕,内裤湿透了。
——还是去厕所一趟吧。
主人????????
day6 午后。
学生会室通常学生会工作都不会堆到周六,所以周六学生会的庶务相当清闲,甚至来确认一眼没有意外就可以离去。
此时的房间内,只有我和主人。
宁静的室内只有书写文件的沙沙声,还有空调的运转声。
“……果然我还是没办法下定决心啊。”书记,不,主人突然发出了奇怪的感叹。
“请问是指什么事情呢?”我斟酌了一下字句才缓缓开口。
“嗯……大概是中二病的烦恼?”主人用往常耍赖的语气说着,不过语气显的有些低落:“我想要获得你,也已经动手,可是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我都下定决心了,为什么会动不了手呢?”
主人想要我?可是我本来就……
“我本来就……”
“不对的。”主人打断了我,才又开口:“不应该是这样,我明明犯过一次错为什么这次也?我果然缺乏当坏人的才能和觉悟……”
主人无奈的用手抓着那头杂乱的头发:“听好了,今天的要求————”
要求?
什么?
为什么……我……眼前……
“相信你的选择。”
我是……谁?
什么?选择?
“终于醒了啊,杂鱼。”我回过神的时候,是在一个公寓的内部,这边我有印象……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在我还没成为南华家继承人时所住的地方。
我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那是一个绑着双马的“我”
——除了声音、脸型、体型一样外,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明明是我……却又跟我截然不同。
“——还请优先完成主人交付的事。”我转头看向另外一个声音,那是穿着得体女仆装的“我”可是却又不是我,眼中有着坚定的目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事物能容入眼中。
“啰唆啰唆少啰唆!你这个只有主人的杂鱼!还有你这个什么都做不好的杂鱼!”
“能说明一下状况吗?”
“按照主人的指示,只要这么告诉你即可。”女仆装的我,一板一眼,扣掉某些部分,大概是家族希望培养出的“我”的样子。
『催眠解除』
“什……?”
一瞬间,记忆如同幻灯片,飞驰而过。
无数的片段化为记忆,逐渐苏醒。
原来今天的:“我想要获得你,也已经动手”是这个意思吗?
大量的记忆让我有点头晕,我右手扶着晕眩的头问到:“所以这跟你们要做的事情有关吗?”
女仆装的我,往前踏了一步,指着双马尾的我:“她——是你的超我,也即是追求欲望的本能。”她顿了顿:“相信描述到这,你应该能明白彼此的身分。”
面对如同在照镜子的情况:“我是……自我?”
“是的,我的部分不值得一提,现在重要的是主人给你的两个选择,或许你有第三、第四个选择。”
“选择?”
“我猜你应该有感受到异样感,面对责任、义务这几个字的时候……”
“唔!”明明是没有用意的几个字,可是听到时心脏却一阵绞痛。
“按照主人的说法,现在的你,是被调教出来的。”在一旁的双马尾超我似乎听不下去,跳出来解释:“太温吞了杂鱼女仆!!代表……你的一切都是人为需求创造的,就连性格都是,杂鱼!你只是个因应需求所培养出来的废物!”
“我……”原本想反驳点什么,可是却说不出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