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不……我……听见了。
玻璃碎裂的声音，就如同记忆的枷锁消失一般——
随后是无数的画面。
有被一群医师催眠的过程、有被电击的过程、有被关在阴暗房间的过程。
那是，绝望无助的我……逐渐抹杀自我的过去。
“主人的提案有二。”
“一、服从主人，接受主人的支配，就能不受到过去的洗脑与支配。”
女仆装的我，用肯定的眼神告诉我：“选这个。”
“第二呢？”
“你可以……忘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包含现在在内记起的所有事情。”
“开什么玩笑……！”
两个选项我都……
方才听过的话在脑内闪过：“第三个、第四个选……”
“不对……还有其他选择……这两个不是唯一的答案。”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杂鱼？你以为不选择你就是你了吗？你根本不知道你所谓的你有多少是被创造出来的。”
我凝视眼前的双马尾少女，如果没有意外……原本我的成长轨迹就会演变成这样吧，或许不会这么具备攻击性，但是更加活泼，更加目中无人。
——同时另一旁的女仆的我，则是家族期望的我，应该说，是家族期待完成形态的我。
自由成长下的我，理论完全的我。
还有……缺乏自我的我。
“如果……我，选择接受你们呢？”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双马尾耸肩才让女仆替他解释：“你愿意接纳我们，那么你的性格会因为本我自我的比例导致性格会有些微的变动，可是这样依旧能摆脱旧有的束缚。当然代价是……你会受到我这个人为的超我影响，在主人的面前失去自主权。”
“这才是，正确答案。”
“是的，但我更建议您选第一个。”女仆依然保持从容的态度，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干扰她：“毕竟你也明白所谓的责任与义务带来的压力，只要把主人视为一切，你就不需要烦恼。”
“哼。”
三人用截然不同的语气沟通。
——既然是我的本我和超我，本来就是我的一部份，只是一直受到自我的压抑而无法浮现，接纳了她们，原本属于我的部分也会逐渐复苏吧？
我朝两人伸出手。
一人用不耐烦的态度碰了拳，一人则是规矩的把手递放到我的手上。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眼前的房屋正在崩解，溶于黑暗。
我抬头仰望，那是洒满光辉的区域，我的身躯正在逐渐上升。
朝着光辉……想必那就是意识的出口。
——也是恶梦的终点。
“很清爽的表情，看来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当我醒来时，正躺在隔间沙发上，书记正坐在一旁用电绘版画些什么，每当我想探头过去看，他就会直接把萤幕给盖上。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明明你有更……”我犹豫了会才想到那个词：“更符合你利益的作法。”
“因为我不能接受啊，虽然我做的跟你老家做的事情一样，可是我不能接受就这么简单。”
我虽然很想问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再说什么，不过我还是耐住性子，检查了一下身上，除了手镯不见外没有任何异常。
我抬起手，注视那空空如也的手腕。
“手镯我拿走了，毕竟那东西没效了。”
“可是你既然给我，不就是我的东西吗？”
“随便。”他把手镯随手扔到我身旁，没有任何惋惜的意思。
我把手镯重新戴上……果然，没有任何效果。
——也没有任何感觉。
可是能感觉到，那曾经存在的另外一个我——正在我脑海中低语。
“那么……我们谈笔交易怎么样？”如果有镜子，相信此时我嘴角弯曲的幅度一定很夸张。
“帮你报仇不干，你就算威胁我，我也只是被赶出这座岛。”少年就像是要拒绝麻烦，一再补充立场：“更别说我对继承权没兴趣，那也跟我没关系。”
“即使是我愿意成为你的东西呢？我 也 愿 意 让 你 改 造 我 的人 格 我 的 一 切 唷？你不觉得兴奋吗？你不就是为了这个才对我下手的吗？”
“不要，麻烦。更何况你是知道我不会这么做才这么说的。吃亏的只有我啊。”
“是怕会计吃醋吗？”
书记沉默会，才用生无可恋的语气开口：“你们为什么都是这种麻烦的性格呢，更别说几乎都是我造成的，就好像我一手解放了你们……明明原本都不是这么麻烦的性格，到底是催眠术有问题还是你们有问题啊……”
“怎么会有女人不麻烦呢？”我装做没听懂他所说的。
在知道从利益的方面无法影响他后，我换了个角度开始进攻：“你就没想过，这一切的缘由吗？我可以帮忙解决唷，不然你真的要直接逃出这座岛吗？”
“这世上最讨人厌的存在果然是天才。”书记把脸盖到脸上，直接在沙发上躺平，表明自己什么都不想管。
用行为传达不管你说什么都无法打动我的态度。
从今天和过往的经历就能判断，一定有人用暗示的方向，引导书记做出这些动作，当然结果或许和对方预料的不同，可是事情很显然——真相都导往同一人。
——毕竟，知识是有毒的。
我来到灰翊所躺的沙发上，跪坐在沙发旁。
“我可以偷偷当你的情妇，不会被会计发现的，你看……你完全没有任何损失啊，更别说……会计一定会同意的，不是吗？”我伸出手在灰翊的裤档处上下抚摸，简单的接触就能感觉灰翊的下半身正在勃起。
灰翊从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方盒，并扔到桌上：“她已经发现了，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好吗？”
“是这样吗？”虽然他这么说，可是我没有停止动作，还把头靠到他的耳边低语：“这样不是更刺激吗？主人那里??都硬成这样???主人也不希望我停下不是吗???”
我解开他的长裤拉链，从中掏出那早以已坚硬如铁的阳具，继续在他耳边磨蹭：
“主人很想要吧??主人忍很久对吧?主人一定想要?插?进?来?不论是手手还是嘴还有你最喜欢的腿……不论是素股还是小穴都可以?”
“还是你比较喜欢被踩?杂?鱼?肉?棒?唔啊?只是说一说就更硬了?前面还流出了奇怪的液体，你就这么想被踩吗?杂鱼主人??”
在苏醒后，两个应该是隐性的我，就如同化为我的本能一样。
——明明原本什么都做不到，现在不论什么都做的到。
这一切或许和他所期望的打破枷锁相似，可是结果却大不相同。不过就算问他，大概他也搞不清楚原因吧?
“理我嘛?理我一下嘛?不理我的话……我就要自己开始?自?慰?啰?”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停下了双手的动作，来到对面的椅子上，大张双腿，把内裤给拉到一旁：
“你看?我的手指?要插进很湿?很湿的?小穴?没有人用过的光滑小穴?好热?手指好舒服?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