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在过往我绝对不会说、也不会做的事情,就如同禁忌一般的淫乱表现,在此时却毫无压力。
——毕竟在那边的是我的杂鱼主人?
“不理我的话?我就要去了?你听见了吗?手指在小穴噗吱噗吱的抽插?淫水都喷出来了?你不理我就要高潮了???真的不理我吗?那我要去外面找别人了??杂鱼肉棒?”
就像终于受不了一样,主人从沙发上起了身:“为什么……乃叶是这样,你也是,你想要复仇不需要纠结于我,你有更多的选择,你去找会计、去找副会长更实际不是吗?”
主人终于??????
“因为,您是我的主人呀?”我深了深口气:“我……只有你了,你不会放着我不管吧?”
“就算是……你也不需要这样。”主人用很无奈的语气回应,是因为在心疼我吗?
主人果然是天真又愚蠢啊……不过也正因如此,最喜欢主人了?
“主人不喜欢吗?这种身分高高在上实际很淫荡的反差?在主人给的那几本『教材』不是称之为情趣吗?”我边回应边减缓了手上的动作,用另一手把小穴给撑开:
“主人?请来惩罚自作主张的女仆?用您坚硬如铁的大肉棒?来惩罚人家??请惩罚女仆淫乱的小穴?”
“——以后的事情我,可是不管的哦。”
“好?的?亲?爱?的?主?人?”我缓了缓,试图用最甜蜜的语气说出口:“请用主人的肉棒惩罚女仆淫乱的小穴?把人家的小穴搅的一团乱?变成主人的形状?变成没有主人就活不下去的体质?”
主人来到我的身前,转动我的身子并把我压在沙发上,我感觉到小穴正被滚烫的肉棒抵住:“主人的好热好热?光是这样?感觉就要去?要去?请原谅人家的杂鱼小穴这样就去了??”
主人的肉棒一边缓缓插进来,一边对我说着:“重要的是你。”
主人???????
这么温柔的地方?也是?
“主人?”我反过来用双腿夹住主人的腰,让小穴能紧紧缠住肉棒,并用力挺腰,让处女膜一口气被主人贯穿:“我……是主人的东西了?”
初次贯通的疼痛,让我眼角都滴出了泪水,可是心中却充满幸福。
啊……我已经……是主人的东西?
“那我开始动啰。”主人怜爱的抚摸我的头发,并开始了动作。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想到桌上的窃听器,我又补了一句:“还有会计。”
……
(day8 后日谈)
“会长、会计,你们不把他赶出去吗?”副会长带着从容的态度开口,双手交叉摆在胸前:“毕竟他对你们做了那些事情,就算要法办他也没问题吧。”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的。”灰翊面对咄咄逼人的副会长,少见的居然会让步。
“谁跟你是朋友?”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不是吗?se?”
“我可没有这种认不出对方的朋友,更何况我们可是见过一面的——”
“那都多久的事情!你要不要看看你当年的照片!认的出来才有鬼!”在灰翊的记忆中,当时隔壁摊的摊主是名绝壁少女,虽然容貌出众,可惜是绝壁。
谁都想不到才几年,就能从绝壁成化为山峰。
更别说,明明是四大财阀之一的独生女,谁会吃饱没事跑去出展同人本啊。
“那么……为什么,告诉我吧。”灰翊理了理思绪,才问出今天的重点:“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那当然……是……”少女越说越缓慢,就像要实行什么动作一样。
可是从镜子中的少女眼中,却能看见宛如爱心一样的瞳孔。
“为了你啊?”少女张开双手,就像等待对方的拥抱:“我可是一直一直一一直一直在等待你认出我啊,可是你不仅没有认出我,甚至还每天都跟那个阴沉的会记在天台卿卿我我……”
少女深呼吸换了口气:“你不觉得你才需要对我解释一下吗?”
“不,等等……”灰翊制止了对方继续说一下,然后环顾在场三名少女:“你们这些名门的是不是都有毛病啊!!”
抱怨似的吐嘈在场所有人后,灰翊才确认性询问:“就为了这种理由?”
“你居然不感谢我?没有我提供的教材……你永远也想不起当初那件事。没有我的帮助,你跟会长永远是平行线不是吗?你真的是如同你的作品一样愚蠢迟钝又天真啊。”
“我可是给了你实现梦想的机会不是吗?你还记得你现在该做的是制服我并阻止我不是吗?亲爱的。”
……
西乐灰翊:
四家其一名门之后,在家中继承排第五,因为知道自己缺乏才能,因此一直在存钱准备成年后自立。
性格优柔寡断患得患失,在奇怪的地方总有各种坚持,例如玩弄他人肉体是一种交易,不过不会进行接吻,那是仅属于恋人的仪式等等。
和家人关系不好,因此独居也冇有请佣人。
曾经在幼年时帮助过东盏乃叶,不过自己却不记得。
是知名本子绘师,无色之羽。
——由于催眠是自学,缺乏相关知识。催眠过程中冇有进行任何的部分记忆消除,才会间接导致乃叶性格变化。
东盏乃叶:
东盏家,名门之后独生女,幼年曾因为卷入家族事件,性格社恐害怕与他人接触。兴趣是看本子,特别喜欢无色之羽的作品。
因为幼年经历,一直在寻找当时帮助他的少年,不过始终找不到。
在天台吃午饭时就认出灰翊是当年的孩子,所以即使数次催眠冇有被清洗记忆,少女也冇有做出任何反抗或报复。
在剧情结束前来到少年家时用的理由是婚约。
因为童年经历,家人对其相当纵容,只要不涉及人身安全的前提。
是被催眠的天才。
南华白咲:
台面上是南华家继承人,实际上是分家的人,做为本家继承人替身的存在。
——原继承人由于在数年前的舞会出现意外,因此只好借由催眠与洗脑等方式,让白咲以为自己是真正的继承人,并让其承担起一切,同时由于主家与分家的隔阂,始终无法获得公平待遇。
少女仅能完成南华家的义务,却无法获得任何支援,也因此尽管他不论多么努力,成就终究难以抵达那些拥有家世的人,这也是他始终注意不到一切是由真樱所设下的陷阱。
在家族原本的设想,是直到本家继承人出生前做为代理人,之后就能做为联姻的工具嫁出去。
北源真樱:
病娇。
同样是名门之后,北源家是四大名家最护短的一家,少女的行为也应对着家族的态度,百无禁忌。
不论多大的事情都能依靠家世解决,这也让他对一切都感到无趣。
对周围的一切都产生抵抗——
直到她为了自己的叛逆行为,在本子展场与灰翊相识,由于当时只有两名伪造身分的国中生,又是相邻摊位,因此特别在意彼此,最后成为好友。
网名是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