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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曼舞的恢复能力也不差,性爱天赋亦是惊人,被狰狞肉棒以强暴形式破处猛插,无套灌精好几次的极品嫩穴在一晚过后,竟看不出有多少蹂躏过后的狼狈痕迹。
白虎外阴既没有被撞到泛红,漂亮的小阴唇也没有淫荡翻开,化身盛开的花瓣,甚至还恢复了极品一线天肉缝形状,只是紧致若处子般的细缝间,隐隐还能看到些许残余精液。
大大方方的清纯中夹杂着一丝淫乱的下流,即使是呼呼大睡中,这具肉体对于男性的杀伤力都是拉满的。
郑涛忍住了抱起美腿提屌就操的冲动,这种强插乐趣昨晚已经体验过了。
但循序渐进的调情嬉闹,他还没有尝试过呢。
男人缓缓靠近,侧躺着身子看着姿态随意的睡美人,在浅吻和抚摸中思索了好一会,他还是决定先吹气。
“呼~”
温和但极具目的性的微风从郑涛口中送出,吹开了柳曼舞额前的刘海碎发,吹得那被安恬紧闭眼皮衬托得更加纤长秀美的睫毛轻颤,吹得敏感双颊有了些许痒痒,让睡美人下意识扯了扯嘴角。
“嗯~”
柳曼舞大抵还是睡着的,她感到些许刺激,却也只是皱着好看的鼻子,发出酥软入骨的浅哼。
而后她脑袋轻歪,偏向另外一侧。
“嘿嘿,好玩。”
偷偷摸摸调戏睡美人的郑涛,很快爱上了这个小游戏。
他身体趴得更低,嘴里呼出的气息也由柳曼舞的绝美脸蛋转移到身体里的其他位置。
比如脖子,比如乳头,又比如小腹。
连续不断的微风吹拂触发了睡美人更多的肉体保护机制,柳曼舞大概是觉得温度低了,半梦半醒的她哼哼着伸手去摸,想要找来毯子盖在身上防止着凉。
然而早有准备的坏蛋郑涛总是先那只懒洋洋修长玉臂一步,将她想要的被褥拿开。
摸了半天都没找到东西蔽体的柳曼舞,就连哼哼声都变得委屈了。
但她依然没醒,最后居然选择侧身蜷缩,继续熟睡。
“小懒虫。”
郑涛在心里吐槽,但眼里的宠溺欲望却是强烈。
柳曼舞虽是妹妹,但绝不是什么娇小玲珑的萝莉可人,相反她高挑性感,四肢修长。
这就导致她强行蜷缩时,有种奇妙的收敛美感,仿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又似刚刚破茧,羽翼还未来得及舒张的蝴蝶。
可惜郑涛的怜香惜玉之情向来缺缺,他只觉得可爱有趣,继续恶作剧的欲望也更加浓烈。
于是他又开始吹气,故意将风儿从刁钻的角度送入柳曼舞的胸部,因为蜷缩而紧紧挤压在一起的大白奶首当其冲,不消片刻,柳曼舞便蹙紧了眉头,将身体翻向了另一边。
睡美人失去了正面,也就失去那张绝美安恬的脸蛋,相互挤压的大奶以及憨态可掬的可爱表情。
但郑涛却觉得失去了这些外在美丽干扰的柳曼舞更加诱惑。
背对男人的雌性胴体曲线性感,浑身上下的闪光点唯有那又挺又翘的屁股,郑涛没忍住挪动身子找寻角度,极品大腿间的白虎肉穴果然暴露出来。
大概是蜷缩时摩擦了大腿的缘故,紧窄一线天肉缝微微翻开,隐约可以看到些许粉嫩蜜肉。
毫不设防,主动暴露交配器官的雌性肉体,对于一只正在发情的雄性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又因为柳曼舞转过了身子,她失去了用迷人睡颜吸引男人恶作剧的权利,也没法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奶分担郑涛的色欲。
也就是说,背对男人的娇躯是在用肉身语言,告诉对方你只剩下了操我这一个选择了。
郑涛“无可奈何”,只能扶起坚硬大棒,淫笑着慢慢地凑了上去。
完全勃起的龟头缓缓顶入臀沟,柔软白虎蜜鲍被轻巧顶住,大概是柳曼舞的身体足够年轻,那紧窄的花瓣在没润湿的情况下难以进入,很难想象这道羞涩入口昨晚曾被大鸡巴整根奸淫,操到高潮跌起。
“咿~”
睡梦里的柳曼舞感觉到了什么,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带有小迷糊的好听呓语令郑涛不受控制的兴奋了一下,鸡巴往前一顶,龟头强行撑开了粉嫩肉缝。
“呀!”
柳曼舞吓了一跳,蜷缩的胴体居然如绽放的花儿般舒展开来,向下伸直的美腿带动臀肉后移,下意识清醒伸展懒腰的大美女,竟然误打误撞的用身体套住了肉棒,帮助男人完成了插入。
“诶?谁,谁呀?”
伸手又蹬腿的柳曼舞先感受到了身后有人,她用倦意未褪的懒音发出询问,休息了一夜的肉体忍不住调皮,扭动翘臀向后轻轻一撞。
啪~
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也如愿以偿的顶到了花心,强制唤醒了阴道的职责,催它分泌花汁,催它延展雌腔,催它享受无尽的摩擦怜爱,催它以最佳的痴态迎接晨勃浓精的浇灌~
“哇,你,你又偷偷插我!嗯~好,好粗好深……讨厌了啦!”
柳曼舞这下是真清醒了,她努力向后扭头,惺忪睡眼终于看到郑涛用手托住脑袋,做出舒爽又无语的奇怪表情。
“是你自己套上去的!你个小色女,伸个懒腰把身体都出卖了!”
郑涛重复了一遍事实,为了突出自己的无辜,他最后又补充一句。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连你身体都没摸!”
是啊,郑涛本来没想那么早就操的,他还没低头亲吻发丝下恬静脸颊,还没聆听睡美人冗长温和的呼吸,还没用轻柔指尖掠过她的曼妙曲线。
那么多的美好都没体验,怎么可能直接插入,强行唤醒这个清醒时俏皮淫乱,睡觉时却又乖巧恬美的极品尤物呢?
郑涛还以为自己的话语不足以说服柳曼舞,或者说就算后者信了,身为女孩子的她,怎么能承认自己用伸懒腰动作套男人大鸡巴的事实呢?
柳曼舞揉了揉惺忪睡眼,眨了好几下眼睛,然后懒洋洋的反问道:“我难道说过不许你摸我的话吗?”
“呃……好像没有?”
“那你还在等什么?”柳曼舞露出笑意,“难不成要我睡觉的时候说梦话,求涛涛哥操我玩我吗?”
“呃?这……我不是那个意思。”
郑涛无言以对,他想的是先玩爽睡美人再插入,没成想柳曼舞自己完成了性交,还吐槽是他干的。
“哦~我知道了,你个变态,喜欢睡奸!”柳曼舞刚刚才变得清明的美眸,立刻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狡黠。
不等郑涛否认,她便噘起傲娇唇瓣,缓缓闭起了美眸,用飘忽不定,仿若梦呓的声线慵懒哼道:“我,我睡着了~我好困~还想睡~唔……”
说罢,柳曼舞再也不动一下,就连呼吸也变得沉稳绵长,而她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幸福的弧度,仿若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美梦。
当然,柳曼舞肯定不是什么一秒入睡的体质,她只是以为心爱的涛涛哥想要玩睡奸的色情游戏,所以即使被一根又大又粗的肉棒插着花穴,顶着花心,也心甘情愿的收敛体内的骚动,默默承受着等会发生的一切。
“是,是这样吗?”
郑涛自言自语,他想到了柳曼舞真的会累,催他拔出肉棒然后继续酣睡。
也想到了这个“女友姐姐”展示刁蛮调皮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