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反骑在自己身上肆意榨精。
却没想到现在的误会……
但这也挺好,至少他的想法又能继续下去了,虽然少了一丝鬼鬼祟祟的紧张,但也多了一缕挑逗装睡尤物的恶趣味。
“我,我干死你,哦哦,好紧~睡着了骚逼还会夹紧,是不是梦到被哥哥的大鸡巴操了?嗯哼,小淫娃,喜不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干死你!”
姐姐“柳轻歌”似乎很喜欢扮演妹妹,所以郑涛下意识将其当成了柳曼舞,并开始了自己的睡奸淫行。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叫不醒装睡的美人,但为了真实感,郑涛的声音刻意压低,动作也很是小心。
哪怕挺腰抽插,也只是浅尝辄止,最多最多把美人挺翘的雪臀撞出轻啪声响。
外面的动静已是如此温柔,性器的交合自然也不会激烈到哪去。
逐渐湿润的肉穴和肉棒进行着小幅度的厮磨,甚至完全延展的阴道有时候大鸡巴还插不到底,但龟头仅仅只是剐蹭敏感褶皱,却也足够令柳曼舞欲罢不能。
哪怕她努力装睡,鼻腔还是发出了好听的哼哼。
“睡这么死?那我可要亲一亲漂亮小脸了。”
郑涛低头靠近,从他嘴里喘出的热风和淫笑提醒瞬间让柳曼舞红透了脸颊。
当男人即将亲上这如成熟苹果般美味诱人的脸蛋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一双大手突然探出,径直抓住了一只大奶。
“嗯,哦哦!”
正满心欢喜等待着亲吻的柳曼舞,哪里想过奶子被袭击,突然的沦陷,被忽悠的羞恼,以及男人粗糙手掌的强势进攻,轻而易举的令她的巨乳发情。
可爱的乳头变得硬硬的,再被郑涛用大拇指摁住转动两下,睡美人便瞬间破防。
“呜呜,哈~嗯嗯~”
柳曼舞咬着下唇,睫毛轻颤,努力维持着熟睡的安恬,但还是没压制住肉体的欢愉。
她爽到高潮了,被迫装睡的胴体叛逆十足,就和她的性格一样,稍微被主人压抑两下,便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欲望直接高潮了!
“干,睡着了还能高潮,柳曼舞你可真,哦哦,淫荡!就这么,嘿嘿,喜欢姐夫的大鸡巴吗?”
为了增加羞辱和情趣,郑涛将“柳轻歌”完全当做了柳曼舞,并自称为姐夫,仿佛这真的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姐夫偷吃小姨子游戏!
“坏,好坏……涛涛哥……嗯嗯,背着姐姐,咿呀,操我,太……太兴奋了,不可以~”
正在受奸的美人无法保持理智,因为她就是柳曼舞,而她也很清楚,姐姐以后肯定也会被涛涛哥操上床的,那么正在操她的男人可不就是姐夫吗?
郑涛所设想的角色扮演游戏,对于柳曼舞来说就是淫荡的未来,听起来少了一些刺激性。
但不要忘了,真正的柳轻歌还在房间外呢!
“嗯哦哦,不行,快,快忍不住了,我好坏呜呜,在姐姐的房间,咿呀,用骚穴夹紧姐夫的鸡巴……明明……咿呀惹,姐姐还是笨蛋处女,但是小舞……已经,哦哦,离不开,唔哈,姐夫的大肉棒了……快要变成,咿呀哈,小姨子飞机杯了惹。”
难以遏制的偷吃快感瞬间爆发,刚刚还努力闭眼,睫毛轻颤的柳曼舞猛地睁开眼睛,强势又渴望的向后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唔?诶?”
两张唇瓣再次亲在一起,于交合过程中再一次发生了缠绵悱恻的舌吻。
柳曼舞的舌头香香软软,但又痴女得可怕,有种吃干抹净的疯狂,不断的吞咽品尝着来自“姐夫”的味道。
她真的忍不住,一想到自己先姐姐一步将涛涛哥完全占有,以后还要在外人面前乖巧懂事的喊他姐夫……
“不行了,要,要喷了!”
柳曼舞爽坏了,并在一起的美腿突然抬起一条,像是炫耀自己怎么被大鸡巴插进插出的淫贱婊子般堕落!
褐色肉棒进出两下被迫停下,因为敏感的褶皱正发疯似的缠着茎身,柳曼舞手指伸来,拼命按揉着发情的阴蒂,而后小腹突然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晶莹花汁淫荡喷出!
什么俏皮活泼,性感美艳的绝色妹妹?
现在的柳曼舞,不过是一条因为偷吃到了亲姐夫,因为能给孪生姐姐戴上绿帽子而爽到到处撒尿的发情母狗罢了!
甚至这条母狗自甘堕落还不够,还要把拼命忍耐潮喷淫穴榨精的男人也拖入背德地狱之中。
“姐夫!你这么会操我,咿呀呀,姐姐知道吗?”
柳曼舞含住男人下唇轻轻一咬,以极具挑逗欲的勾引坏笑成功压垮了那根不敢乱顶的大鸡巴。
郑涛闷哼一声,竟真以为自己背着柳轻歌狂插她的孪生妹妹,偷吃成功的欢愉迫使他无法自拔的将最后一步内射完成,精关突然爆发,无数精液喷涌而出,其势头甚至不弱于还要挺胯潮喷的花穴……
“哈~呼,我,我快,嗯嗯,快晕了~”
不知过了多久,放纵过后的淫男乱女间突然有了正常交流,柳曼舞失了力气,声音满是黏糊和幸福。
“不装睡啦?”
郑涛笑了笑,他还以为“柳轻歌”很能忍呢,没想到也是个小杂鱼。
稍微操一下就喷了!
“啊?你真有……嗯~睡奸的癖好呀?”
柳曼舞脑袋晕乎乎的,没听出郑涛语气中,身为男人活活把装睡尤物操醒的得意,误认为对方遗憾呢。
“对你有而已啦……”郑涛低头,抿唇含住柳曼舞一缕凌乱的发丝,替她理顺,“你太棒了,别说睡奸,什么强奸通奸暴奸隐奸我都喜欢得不行啊!”
“哼哼~姐夫~哈,油嘴滑舌!我看你呀……嗯~就是好色!”
“什么好色?我是好你……你就是人间绝色,你就是泼洒我整个光彩世界的五颜六色!”
柳曼舞收到过的告白不知有多少,含蓄的,温柔的,热情的,高调的,浪漫的,甚至文质彬彬的都有。
但像郑涛这种猥琐又真挚的,还是第一次。
“嘻嘻,那我可以认为,这是在告白吗?”
“对你无需告白,因为每一句都是情话。”
郑涛深情低语,不料嬉皮笑脸的柳曼舞一秒收敛爱欲,她猛地扭臀撞开身后男人,解除了性交状态。
而后,美人一个翻身扭头,把乌黑亮丽的头发甩到一侧,并慢悠悠坐在了郑涛腿上。
一个转身的功夫,“柳轻歌”脸上的俏皮和娇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疏离的冷艳与矜贵。
这时候,郑涛才从角色扮演里的游戏里清醒,他从昨晚操到现在的绝色尤物,才不是什么活泼可爱的妹妹柳曼舞,始终是这个让他有点看不透的姐姐“柳轻歌”。
“我的阿涛,你的表白技术提升了很多哦,明明当年的时候你没那么多花言巧语的。”
柳曼舞将姐姐的清冷声线模仿得惟妙惟肖,那股漫不经心的眼神稍微凝视男人两下,便足以让郑涛被迫深呼吸收敛心思,认真对待。
“姐姐大人真忘事,昨晚还说要被大鸡巴插才肯跟我聊当年真相,结果现在……啧啧……”
“你还真想一边操我一边聊啊?”柳曼舞撇撇嘴,身体倒是勤恳,她往前抬胯,双手掰开白虎粉穴,冷冰冰的催道,“还要我亲自求你塞进来吗?还是说你喜欢看我骚逼流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