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姐妹俩的成功,两家人决定去野餐,欣赏野外风景的同时,顺带考核考核姐妹俩的进步。
西岭山顶,某草甸上。LтxSba @ gmail.ㄈòМ
粉白相见的野餐布铺得平整,上面摆满了各式食物,都由柳轻歌亲手处理。
既有美味健康的三明治,也有一些香喷喷的烤肠,大部分都是西式餐点,但两家人却也吃得不亦乐乎,对姐姐不吝称赞。
柳轻歌骄傲的享受着这两个月以来的努力成果,但她又嫉妒的瞄着妹妹这段时间的收获。
活泼可爱的少女一手拿着吃剩的食物,然后嬉皮笑脸的往身旁男孩面前递。
嘴里还嚼着东西的男孩摇头,试图拒绝投喂。
随后少女花式表演,既有卖萌撒娇,又有佯装生气,最后还忽然贴上男孩耳旁说起悄悄话。
一套组合拳下去,男孩可算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决然赴死的表情,一口把少女吃剩下的食物给无害处理了。
看着妹妹捧腹大笑,男孩宠溺望着对方的样子,柳轻歌心里变得很低落。
她忽然惊醒,原来顾此失彼,因小失大,得不偿失,削足适履,竭泽而渔,杀鸡取卵,明珠弹雀,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可怜人呐,竟是自己。
……
不过小敲打过后就有大敲打。
步入中学,顺利进入青春期,在课上被老师提醒男女有别后,柳轻歌对于郑涛更疏离了,并且刻意管教着亲妹妹。
“小舞,不许牵手手。”
“小舞,亲亲是不对的,亲脸颊也不行。”
“小舞,你不要把身子贴上去,胸也是女孩子的隐私部位。”
柳曼舞大抵是尝到了叛逆期的滋味,也不甜甜叫姐姐了,而是直呼其名:“柳轻歌,你又管我!哼!”
“我这是为你好,小舞上课是不是又分神了?就和你学做菜一样,唉。”
柳轻歌不动声色道,看似为妹妹惋惜,实则却有敲打的意思。
“嘁!我不听课是因为早就懂啦,才不想你一样按部就班呢!”
“柳曼舞,你越来越调皮了!我会跟爸爸妈妈告状的。”
两姐妹不欢而散,一左一右,中间架着一个小胖子郑涛,带着压抑的气氛回到了家里。
对于柳轻歌严肃认真的警示和提点,柳远只是抖了抖手里的报纸,然后望了一眼正在看乐谱的梁绕音。
孩子们的感情问题,一般是由妈妈们负责的。
“小轻歌越来越有大人模样了呢。”
时间在流逝,梁绕音依旧很美,这种美沉淀多年,使她从人美声甜的少妇,变成了知性优雅的古典美人,她微微一笑,看似表扬,但却别有深意。
柳轻歌不过是才有些许男女有别的性意识,但家长们可是看着孩子们长大的,什么时候需要孩子们帮忙提醒了?
“我觉得没什么吧?”
柳远见妻子表态,也随口支持一句。
姐妹俩听不懂母亲的意思,但父亲的态度却了然于心,于是长女诧异的喊了一声“爸爸?”
小女却是笑嘻嘻的跑到柳远背后,轻轻捏起了肩膀。
提前享受到人伦之乐的柳远更加惬意,他又补充道:“我看小涛这几年越来越胖乎,典型的福气长相,原来福气竟是咱家的小舞,便宜这小子了。”
梁绕音莞尔,看向了难以置信的柳轻歌:“你爸爸也说了,小舞是小涛的福气,和轻歌没关系呀。”
母上一锤定音,就差把不关你事四个字印在脸上了。
柳轻歌自然不是胡搅蛮缠的性格,她自恃冷静的又梳理一遍,理智告诉她父母的解释没有问题。
但她仍旧有点放不下。
旗子在动?还是风在动?
不,是心在动。
“爸爸妈妈不管你,但姐姐会管,别说我只大你几分钟这种话。”
柳轻歌在事后堵住了妹妹,一字一顿道。
本以为活泼叛逆的妹妹又要顶撞几句,没成想柳曼舞竟是懒洋洋的摆摆手,随口说道:
“姐姐要是答应我一件事,我一个月内保证乖乖听你的话哦。”
“拉钩!”
柳轻歌想都没想,伸出小手约定。
一番勾指起誓后,柳曼舞才踮起脚吹开姐姐耳前的头发,悄咪咪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第二天下午放学,柳轻歌目送着妹妹和郑涛离开。
她很想跟上去,但约定的内容却是她得留在学校独自打扫卫生和完成作业,给家长们营造出三人因为劳动和作业很晚才回家的真相。
“我不会又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吧?”
少女趴在窗台上,懒洋洋的望着晕满粉霞的天空。
素来高高挂起的宁静心,更加躁动不安了。
“小舞,你要带我去哪啊?”
已经有点胖化的郑涛看着小跑着领路的俏皮青梅,好奇无比的问道。
“是秘密!快点跟上啦!”
柳曼舞不语,只是一味向前。
两人穿过了车水马龙的街道,又赶上了下班后人满为患的公交。
一路摇晃拥挤,直到天边的晚霞暗淡,蓝紫色天空挂着浅月,星星若隐若现时,两人才终于抵达山脚。
名为西岭,实则不过半小时便可登顶的小土山。
在小青梅“今天我生日,一切都要听我的”的强硬要求下,二人只花了十五分钟便抵达了山顶。
深秋的草甸多了些许枯燥,青草的芳香这一次没压过少女一路奔波而来,氤氲而散的体香。
而当柳曼舞微笑着解开纽扣,摘下文胸,小心翼翼的把校裙扎在腰间,又弯腰抬腿将内裤脱到黑色小皮鞋上挂着后,那股氤氲的体香挥发成了致命青涩的诱惑。
最原始的繁衍渴望蠢蠢欲动着,少女红着脸压到了小竹马的身上。
柳曼舞对爱意的觉醒要晚上柳轻歌不少时间,但她却没有压制这种喜欢,并在每一个白天陪伴,深夜思念下发酵成了不可扼制的欲望。
早就计划和竹马哥哥结为夫妻的小青梅,当然会主动了解男女的一切。
而对性爱描述的内容钻入柳曼舞的小脑袋后,她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期待着鱼水之欢,巫山云雨的到来。
就是现在这样。
“嗯~啊~呜呜~涛涛哥~”
衣衫不整的青梅在娇喘中替满脑震惊,浑身不敢乱动的竹马哥哥脱掉了裤子。
同样处于发育周期的年轻肉棒很快勃起,比及青梅干净无毛的白虎小穴,多了好几缕硬硬的毛发。
柳曼舞软着腰蹭上去,被硬邦邦龟头摩擦的感觉甚至比不上阴毛剐蹭白虎外阴刺激。
她就这么骑着蹭着,吻着喘着,直到不知所措的郑涛嘴里发出呃呃声,突然抱住小青梅悠长叹息,少男少女的初次“性交”以失败落下帷幕。
郑涛没插进去,更射不出来,磨得他脑袋生热的暧昧过后,他突然便萎靡下去,没了力气。
“没有想象中的舒服呀。”
柳曼舞感觉不到硬邦邦的感觉,略带失落的翻下了身。
青梅竹马以天为被地为床,望着月明星稀的夜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