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小小地咬了一口。
“如何?”
我一边啃着另一只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尚可。”
她咽下那一小口肉,给出了一个极其严谨的评价,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油太重。”
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我看她虽然吃得斯文,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但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显然这凡间的味道对这位常年只知道吞吐灵气、偶尔吃点寡淡灵果的剑仙来说,还是挺有冲击力的。
“喝酒吗?”
我擦了擦手,拍开那坛女儿红的泥封。
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比起宴会上那种名为琼浆实则跟糖水差不多的仙酿,这才是真正的酒。
“这是五十年的陈酿。”
冷霜月看着我倒酒的动作,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我在山下听说……凡人成亲时,都要喝这个。”
我倒酒的手猛地一抖,洒了几滴在桌上。
原来这就是你选女儿红的原因吗?姐,你这暗示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不对,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直接把民政局搬过来了啊!
“咳,确实有这个习俗。”
我假装没听懂其中的深意,把斟满的酒杯推到她面前。
“不过咱们还没成亲呢,就当是……提前预习?”
冷霜月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豪爽。
这哪里是在喝酒,这分明是在喝水。一杯下肚,她的脸上也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有那双眼睛越发亮得惊人。
“我今日……”
她放下酒杯,指腹摩挲着杯壁,声音低了下去。
“捏碎了杯子,是不是……很失态?”
原来还在纠结这个。
我看着她那副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明显透着几分懊恼的样子,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这笨蛋,明明是在吃醋,却还要用这种别扭的方式来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完美。
“怎么会。”
我凑过去,重新给她满上。
“我觉得帅呆了。那一瞬间的剑气爆发,直接震慑全场,连苏姨娘都不敢说话了。不愧是我的未婚妻。”
冷霜月抬起头,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说反话。当看到我眼里的笑意时,她紧绷的嘴角才终于放松了一些,但也足够惊艳了。
“我不喜欢她们离你太近。”
她忽然直视着我的眼睛,说得直白且坦荡。
“你是我的。”
“是是是,我是你的。”
我无奈地应和着,感觉自己像是在哄一只护食的大猫。
“以后我会注意保持距离的,行了吧?”
冷霜月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她再次端起酒杯,这次却没有一口闷,而是放在唇边轻轻抿着。
酒液润湿了她的唇瓣,在那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摘星阁内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轻微的咀嚼声和偶尔的碰杯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烧鸡已经被消灭了大半,那坛酒也见了底。
我的脑袋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虽然我有龙虎丹护体,但这毕竟是凡间的烈酒,再加上今晚本来就心绪不宁,醉意上涌得格外快。
但我对面这位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别说醉了,连脸都没红一下。这就是体质的参差吗?
“胧岳。”
冷霜月忽然放下了早已空了的酒杯。
她转过身,正对着我。原本两人是并排坐着的,此刻她一动,膝盖便无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大腿。
“嗯?”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感觉眼皮有点沉。
“这酒,还有个名字。”
她向我这边倾过身来,那一头青丝顺着肩膀滑落,发梢扫过我的手背,痒痒的。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混合着酒气,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催化剂。
“叫合卺酒。”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感觉眼前一暗。
冷霜月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下一秒,两瓣微凉且带着浓烈酒香的嘴唇,笨拙却坚定地贴了上来。
这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磕到了我的牙齿,有点疼。
但这却是冷霜月——那个把剑道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第一次主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攀上了我的肩膀,然后顺着我的寝衣领口滑了进去,掌心里那一层薄薄的剑茧刮蹭着我的皮肤,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电流。
“我想……”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烫意。
“我想……把我也给你。”
这个吻并不长久,也不算美好,甚至带着铁锈味——那是刚才她磕破我嘴唇留下的。
当冷霜月终于放开我时,她那张平日里苍白如雪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惊人的绯红。
这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像是夕阳映照下的雪山,美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像是含着两汪春水,倒映着我那张不知所措的脸。
“衣服,碍事。”
她皱着眉,低头看着我那件宽松的丝绸寝衣,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评价一套多余的剑招。
还没等我那句“我自己来”说出口,只听“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我只觉得身上一凉,那件造价不菲、用天蚕丝织就的寝衣就像是一张脆弱的宣纸,在她手里瞬间报废,变成了几块破布挂在腰间。
姐,你看,这真不怪我,实在是你的防御装备在这个人形兵器面前不堪一击。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一地碎布,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力降十会”。这女人脱衣服的方式都跟拔剑一样,讲究一个快、准、狠。
“轮到我了。”
她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任何羞涩或扭捏,只有一种要把流程走完的执拗。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双手抓住了腰间的束带。
没有什么欲拒还迎,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随着一件件衣物落地,那具只属于剑修的完美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摘星阁暧昧的灯光下。
不同于云琉璃那种熟透了的丰腴,也不同于花弄影那种刻意雕琢的妖娆。冷霜月的身体是一把千锤百炼的剑。
她的肩膀稍宽,锁骨深陷,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得惊人,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那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一种流线型的美感,仿佛蕴含着能斩断山河的力量。
在那如雪般白皙的皮肤上,零星散布着几道淡粉色的旧伤疤,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凄艳的破碎感。
视线下移。
那对乳房并不算硕大,但也绝不贫瘠。
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赞叹的半球形,挺拔傲立,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大概是因为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正微微挺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