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每喂一口,她还会细心地用帕子擦拭我的嘴角,指尖偶尔碰到我的嘴唇,带着微凉的温度。
“这几日宗门里人多手杂,你就安心待在阁里。”
她一边说,一边放下空碗。
“万花谷的人行事乖张,尤其是那位圣女,听说修的是媚术。你心性单纯,最容易被这种人蒙骗。”
我心性单纯?
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可是立志要在大道上策马奔腾的男人,这点媚术算什么,顶多也就是稍微考验一下我的定力罢了。
不过看着胧烟那双写满“外面的女人都是老虎”的眼睛,我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姐,我就在屋里修炼,哪儿也不去。”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打了个哈欠,顺势把身体往被窝里缩了缩。
胧烟见状,眼中闪过满意。她站起身,最后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严,这才端着托盘走向门口。
“那你好好歇息。我就在外间处理些宗门账目,有什么事唤我便是。”
随着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合拢声,屋内的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分。
我并没有立刻动弹,而是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直到听见外间传来书页翻动的细微沙沙声,确定这位门神是真的坐下来办公了,我才像做贼一样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那枚温润的玉简。
这就是小姨说的“好东西”?
玉简通体呈半透明的绯红色,上面还残留着云琉璃身上的玫瑰香气。我试探着注入灵力。
嗡。
没有任何声响传出,甚至没有光影投射到空气中。
但这枚玉简却在我的神识海里直接炸开了一团粉色的烟雾。
紧接着,一副极高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直接映照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或者说是灵魂上。
这种高端的神识传影技术,竟然被拿来搞这种事,太一宗列祖列宗知道了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画面里是一间雾气缭绕的浴室。
白玉砌成的池子里洒满了不知名的红色花瓣,水波荡漾间,一具白得晃眼的肉体正背对着镜头——也就是背对着我。
那是云琉璃。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人在窥视,或者说,这就是她刻意展示的角度。
她正拿着一把木勺,漫不经心地往自己肩头浇着水。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那如刀削般性感的蝴蝶骨,最后汇入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中。
这身材……这就是成熟女性的杀伤力吗?
跟冷霜月那种硬邦邦的少女感完全不同,云琉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味,稍微碰一下似乎都能掐出水来。
“小胧岳,好看吗?”
她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带着混响,像是贴着我的耳膜在吹气。
画面中的她忽然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虽然关键部位被几片恰到好处的花瓣和缭绕的水雾遮挡着,但这反而比全裸更让人抓心挠肺。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前,看得人眼晕。
“这是西域进贡的‘留影蜃珠’,还是我特意找炼器堂长老改良过的加密版。”
云琉璃冲着虚空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
她伸出一只脚,从水里抬起来,搭在池边的玉阶上。
那只脚莹润如玉,脚趾头上涂着鲜红的丹蔻,水珠顺着脚背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今天在大殿上,看你被姐姐管得那么严,小姨可是心疼得很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掬起一捧水,顺着那条抬起的大腿慢慢淋下。那水流仿佛变成了一只无形的手,抚摸过每一寸紧致的肌肤。
“那个冰块脸昨晚是不是很无趣?我就知道。那木头一样的女人,哪里懂得怎么疼人。”
画面里的云琉璃忽然凑近了些,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庞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水珠,眼神迷离又危险。
“明天赏仙宴结束后,来小姨的‘琉璃宫’。”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诱人堕落的磁性。
“我让人新做了一件法衣,布料很少的那种……我想让你第一个帮我参谋参谋,看看合不合身。”
随着这句话落下,画面中的水雾猛地浓郁起来,遮住了那具让人血脉偾张的胴体,只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轻笑声在我的脑海里回荡,久久不散。
我握着那枚已经恢复平静的玉简,感觉手心全是汗。
这哪里是法衣参谋,这分明就是盘丝洞邀请函啊!这要是去了,还能竖着出来吗?
但我不得不承认,刚才那短短几十息的画面,比我这十六年来修的所有心法都要动摇道心。
这就是境界压制吗?
合体期大能的魅惑术,果然恐怖如斯。
就在我还在回味刚才那只涂着红丹蔻的脚时,外间忽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那是茶盏磕在桌案上的声音。
“胧岳,睡了吗?”
胧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静得有些过分。
我手一抖,差点把玉简扔出去。
赶紧把这烫手山芋塞回枕头底下,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刚被吵醒的人。
“嗯……刚睡着。怎么了姐?”
门外沉默了片刻。
那种沉默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甚至能想象出胧烟此刻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账本,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这扇门的把手,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我在里面干的好事。
“没事。”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似乎带上了幽幽叹息。
“只是刚才感觉到这附近有陌生的灵力波动……想必是哪个调皮的弟子路过吧。你接着睡,我会让人加强戒备的。”
我僵在床上,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神识传影的波动都能被察觉到?姐你是属雷达的吗?
“好的姐,你也早点休息。”
我缩在被子里,听着门外那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似乎真的走远了些,这才敢大口喘气。
这太一宗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这一夜,我睡得可以说是提心吊胆。
梦里全是云琉璃那只涂着红丹蔻的脚在我脸上踩来踩去,醒来的时候感觉腰酸背痛,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张该死的沉香木榻太硬,还是因为我在梦里做了什么剧烈运动。
“咚、咚、咚。”
这回是正经的敲门声。
“少主,该起身了。今日是赏仙宴,夫人吩咐奴婢们来伺候少主沐浴更衣。”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刚坐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这一推开不要紧,差点闪瞎我的狗眼。
只见门口莺莺燕燕站了一大排,手里捧着金盆、玉壶、毛巾、香薰……这也就算了,最离谱的是领头的那个人。
那是一位身着淡紫色宫装的美妇人,手里拿着一柄团扇,走起路来那腰肢扭得简直像没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