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样,每一步都能带起一阵香风。
那饱满的臀部曲线在紧致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正是我的庶母,苏媚娘。
她见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坐在床上,眼神微微亮了一下,那是某种藏得很深的、像是看到了鲜嫩猎物的光芒。
但转瞬间,她就换上了一副慈爱的长辈面孔,快步走到床边。
“哎哟,我的小祖宗,怎么就这么坐着?这清晨寒气重,要是冻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苏媚娘一边数落着,一边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床沿上。
那股熟透了的脂粉香气瞬间把我包围了,比云琉璃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玫瑰香要柔和得多,但也更加……腻人。
她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替我拉拢敞开的衣襟,指尖“不小心”滑过我的胸膛,停留的时间稍微有点长。
“姨娘,我自己来就行……”
我下意识想往后缩,这太一宗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跟没见过男人似的,一大清早就搞袭击。
“那怎么行?”
苏媚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说是责备,倒更像是撒娇。那双天生的桃花眼里水波流转,眼尾微微上挑,简直就是媚骨天成。
“今日可是大日子,你那姐姐姨姨都在前殿忙着,若是让你自己动手,穿得歪歪扭扭的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太一宗没规矩?”
说着,她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直接挥了挥手。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伺候少主沐浴。”
那群侍女立刻围了上来,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即将下锅的五花肉,被人扒了个精光,然后推进了那个足以容纳十几人的白玉浴池里。
苏媚娘倒是没有直接跟进来——毕竟还有这么多侍女看着,她还是要点面子的。
但她也没闲着,就站在屏风外面,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纱幔指挥若定。
“水温会不会太烫?加点灵泉液。”
“背上再搓搓,少主平日里不爱动弹,多按按经络。”
“哎呀,那里轻点!那是少主的……咳,那是咱们太一宗的根本,要是弄疼了你们赔得起吗?”
我整个人泡在水里,只露个脑袋在外面,听着屏风外那略带兴奋的指挥声,感觉脸都要丢到姥姥家了。
姨娘,你是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吧!
什么叫太一宗的根本?
你这词用得是不是太微妙了一点?
好不容易洗完这羞耻度爆表的澡,我被侍女们擦干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套上了那一层又一层的繁复礼服。
这套礼服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外黑内红,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带勒得死紧,显腰身倒是显腰身,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刚穿戴整齐,还没来得及照镜子,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次来的气场明显不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班主任突然走进了乱糟糟的教室。
“师尊。”
我看清来人后,赶紧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来者一身宽大的素白道袍,头上戴着芙蓉冠,手里拿着一柄拂尘。
虽然衣着朴素到了极点,但那张脸却是清丽绝俗,气质出尘,宛如广寒宫里的仙子。
太一宗太上长老,也是我的启蒙恩师,秦婉君。
但只有我知道,这位看似清心寡欲的师尊,道袍底下的身材那叫一个夸张。W)ww.ltx^sba.m`e
平时那宽大的袍子遮得严严实实,但偶尔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能看到那布料被撑起来的惊人轮廓。
秦婉君微微颔首,目光如同两道x光射线,上上下下把我扫描了一遍。
“嗯,精气神尚可。”
她淡淡地评价道,声音清冷如玉石撞击。
“只是……”
她忽然皱了皱眉,几步走上前来。
“这腰带系得太紧,阻碍气血运行。若是待会儿宴会上需要运气调息,恐怕会有窒碍。”
说着,她竟然直接伸出手,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掐诀念咒、纤尘不染的手,径直探向了我的腰间。
“师尊,这个……这是礼服的规制……”
我刚想解释,却被她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亦是修道的根基,岂能为了一时好看而损伤根本?”
她一边说着这种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我的腰带,然后……重新系了一遍。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似乎“无意”间数次掠过我的小腹和侧腰。
那种触碰极其轻微,隔着衣服几乎感觉不到,但我就是觉得那里像是被火燎过一样发烫。
她的眼神专注而严肃,就像是在研究什么上古阵法,完全看不出一毫的情欲。
但我分明看到,她那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攥着拂尘的柄。
这就是知识分子的闷骚吗?太可怕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苏媚娘这时候坐不住了。
她摇着团扇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哎哟,秦姐姐怎么亲自来了?这种粗活让下人做就是了,哪敢劳烦太上长老的大驾。”
她故意在“太上长老”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在提醒秦婉君注意身份。
“我不放心。”
秦婉君头也没抬,系好了最后一个结,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胧岳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他的安危便是我的脸面。今日鱼龙混杂,我不亲自看着,心中难安。”
“啧啧啧,到底是师徒情深啊。”
苏媚娘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却带着几分酸意。
她也不甘示弱地凑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不由分说地系在了我的另一侧腰间。
“那我也来凑个热闹。这是我特意去苦禅寺那帮老和尚那求来的平安扣,虽然比不上秦姐姐的手段高明,但也是个心意。”
她系玉佩的时候,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贴在我身上了。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有些快。
我就夹在这两个气场强大的女人中间,左边是清冷禁欲的师尊,右边是风骚入骨的庶母,两个人一边给我整理衣服,一边用那种看似客气实则暗藏机锋的话语互相试探。
“好了。”
最终,还是秦婉君率先打破了僵局。她退后一步,目光再次扫过我全身,这次眼中闪过满意——或者是某种占有欲得到满足后的平静。
“时辰不早了,莫要让宾客久等。”
她说完,一甩拂尘,率先转身向外走去。
“我们也走吧,我的乖少主。”
苏媚娘最后替我理了理鬓角,那涂着红蔻丹的指尖在我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
“今天可要好好表现,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她挽着我的手臂,带着我走出了摘星阁。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远处,钟声悠扬响起,整整八十一响,回荡在云海群山之间。
那是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