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阴道口,而是无情地抵在了那个更加紧致、更加干涩的括约肌入口。
那娇嫩的菊花褶皱在感受到这庞然大物的瞬间,本能地收缩抗拒,像是在瑟瑟发抖。
“乖女儿,你那处女屁眼还没被玩过吧,爹爹这就给你开苞!”
黑田狞笑着,大手从前面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嘴处狠狠抹了一把淫水当作润滑,接着腰腹猛地发力。
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紫黑巨龙,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粘液挤压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被一点点强行撑开。
那一圈原本粉嫩的褶皱,此刻被撑得如同薄纸一般透明,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原本紧闭的环状肌肉被迫变成了一个圆形的肉圈,紧紧地箍在黑田那粗壮的冠状沟上。
“伊依依依依呀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穿透了树林。
太大了。
那是冷霜月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那种仿佛被劈开两半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但黑田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腰,将她钉死在原地。
“呜呜……裂开了……后面要裂开了……爹爹……太大了……进不去的……??”
冷霜月痛得眼泪直流,双手向后无力的抓挠。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身体结构被暴力改变的恐惧与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个正在把她撕裂的刑具。
“啪!”
黑田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她那正在发力想要逃跑的屁股上,打得那一团雪肉乱颤。
“想跑?刚才不是你求着爹爹操你的吗?现在爹爹的大鸡巴来了,你这骚女儿又想往哪跑?”
他抓住冷霜月的腰,不但不让她逃,反而用力将她往后一拉,让那根肉棒借着惯性,再一次狠狠地向里一顶。
那根粗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肉棒,一寸接一寸地碾过那些从未经过人事的紧致肠壁,无情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阻碍,长驱直入。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冷霜月那两瓣通红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根肉棒彻底没入,直达那从未有人触及的幽深禁地。
巨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了她肠道深处,甚至隔着薄薄的肠壁,顶到了子宫的后壁。
黑田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肠壁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挤压着肉棒的销魂触感。那是只有最为极品的处子后庭才能带来的极致紧致。
“呜呜呜……爹……爹爹……太大了……真的吃不下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冷霜月雪白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推进的轮廓,像是一条在皮下游走的巨蟒。
紧致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环,死死地箍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那个火热坚硬的东西,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地塞进了她身体最狭窄的地方。
它撑平了肠道内壁所有的褶皱,填满了每一寸空间,那种被撑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没有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这根东西给捅穿了。
“咕叽……噗滋……”
“这不是吃进去了吗?果然是天生的骚货,连屁眼都这么贪吃!”
黑田一边辱骂着,一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他那结实的耻骨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冷霜月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激起一阵阵肉浪。
“唔呜呜……进来了……全都进来了……爹爹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屁眼里了……??”
“爹爹……好厉害……呜呜……女儿的屁眼……是爹爹的套子……啊啊……爹爹……要把女儿操死了……??”
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成河,嘴里却开始吐出含糊不清的淫语。
然而,哪怕屁眼已经被那根大得吓人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哪怕肠壁已经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那一股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却依旧盘踞在她那空虚的前阴深处。
“不够……呜呜……只有屁眼……不够的……前面……前面好痒……??”
黑田的大鸡巴虽然粗大,但在操干屁眼时,那硬邦邦的棒身只能隔着薄薄的肠壁,偶尔极其吝啬地擦过阴道后壁。
每一次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不仅没能止痒,反而像是在那原本就饥渴难耐的嫩肉上撒了一把盐。
那个又湿又软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翕动,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徒劳地一张一合,流出的淫水早已将大腿内侧糊得一塌糊涂,却始终等不到任何东西来填满。
“好空……小穴好空……呜呜……谁来……谁来帮帮女儿……??”
冷霜月的眼神早已涣散,在那片迷离的血色光晕中,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
摘星阁的红烛摇曳。
那时候,那个总是不正经的云师叔,也是这样压着她的身子。
那根修长灵活的手指,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那颗敏感到极点的阴蒂上飞快地拨弄,时而轻拢慢捻,时而急促弹动。
“霜月乖,你看你这里流了好多水呢……”
“哎呀,怎么这么硬?刚才不是才泄过身子吗?怎么这小豆豆还没消肿呢?”
记忆中云琉璃那带着几分戏谑与魅惑的声音,似乎穿透了时间和空间,与身后黑田那粗重的喘息声重叠在了一起。
“想要……想要……呜呜……那样弄……??”
冷霜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一种对于快感极度渴望的本能战胜了最后的羞耻。
她那原本还在无力抓挠着后方的右手,顺着自己汗湿滑腻的小腹,一路向下摸索而去。
指尖触碰到那片泥泞三角区的一瞬间,冷霜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肿胀外翻的大阴唇软乎乎、热烫烫的,像是熟透了的果肉。可怜的阴蒂更是红得发紫,硬的发亮,稍微一碰就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啊……哈啊……在这里……是在这里……??”
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学着当时云琉璃那样按住了那颗硬得发疼的小豆豆,开始笨拙却急切地揉搓起来。
身后,黑田感觉到身下女人的异样,低头看去,只见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洲仙子,此刻正一边撅着大屁股挨操,一边不知廉耻地把手伸到了前面,在那满是淫水的腿心处疯狂地掏弄。
“真是个骚女儿,爹爹喂不饱你吗?”黑田也不甘示弱似的开始狠顶了起来,腰腹疯狂摆动。
“啪!啪!啪!啪!”
每一次回抽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肠液、血丝和淫水的白沫,每一次狠顶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撞碎。
那根带有狰狞血管凸起的肉棒,像是一把粗糙的锉刀,疯狂地刮擦着那敏感脆弱的直肠内壁,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之间,将冷霜月的灵魂一点点研磨成粉末。
冷霜月的身体随着黑田的动作前后摇摆,那对原本高不可攀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在空中剧烈甩动,乳浪滔天。
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此刻已经被那根肉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