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黑田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冷霜月颤抖着反过双手,抓住了自己那两瓣被打得发烫的臀肉。
在那满是红肿指印的肌肤触碰到指尖的一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然后,她闭上眼睛,用力向两边一扒。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响。
粉嫩的后庭在她的主动配合下,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与此同时,因为这个动作,那原本隐藏在下方的私处也被完全拉扯开来。
那条深红色的肉缝像是一张咧开的小嘴,里面的淫水顺着地心引力,拉着丝滴落在枯黄的落叶上。
黑田蹲下身,视线与那处秘境齐平,语气中满是戏谑,“真是下流啊,流这么多骚水。地上的叶子都被冷仙子浇透了。”
“对……对不起……呜呜……是霜月的下面太骚了……关不住水……??”
冷霜月听到这羞辱的话语,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感觉到一股热流再次从子宫深处涌出。
她竟然开始顺着黑田的话语羞辱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体内那几乎要爆炸的空虚感。
带着枯叶腐烂气息的林风卷过地面,将那具被迫展示的雪白胴体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几缕青丝粘在酡红的俏脸上,双手还要屈辱地维持着向两边扒开臀瓣的姿势。
那两团原本浑圆挺翘的满月红肿不堪,中间那朵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的粉嫩菊蕾,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地向着身后的男人展示着最为隐秘的内里。
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味道更加浓烈地压了下来。
“呼……”
沉重的鼻息喷洒在她汗湿的后腰上。
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带着不可忽视的惊人热度,贴上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那是一根真正的凶器。
哪怕没有看见,光是那皮肤相贴时传来的粗砺触感,以及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如同树根般盘绕的轮廓,就足以让冷霜月意乱神迷。
黑田龙之介并未急着享用这道美餐。
他那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像是一个傲慢的君王,在那道深陷的臀沟里缓缓游移。
它先是顶住了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借着那里泛滥的淫水,恶劣地上下研磨。
“咿……呜……??”
冷霜月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陷,高高撅起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想要将那根在门外徘徊的火热吞进去,填补体内那快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空虚。
但那根坏心眼的大肉棒却滑开了。
它顺着湿滑的会阴一路向后,最终停在了那朵从未经人事的处女菊蕾之上。
硕大的马眼正好抵住了那紧闭的括约肌圆心,滚烫的温度顺着那薄薄的粘膜渗透进去,烫得那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
“仙子既然刚才真心实意的道歉了,我们瀛洲人也不是不讲道理。”黑田那带着浓重雄性汗味的大手按住了她不断乱扭的后腰,粗糙的掌心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研磨,如猫戏老鼠般的恶劣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大手一把抓住了她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迷离痴傻的俏脸。
“两个选择。”
“第一,我现在放你走。哪怕你现在光着屁股,一身淫水,赌约也可以继续。只要你能逃出这片森林,之前说的一切依旧有效。”
那根顶在菊花口的肉棒恶意地向前顶了一下,稍微撑开了那粉嫩的褶皱,又立刻退了回去。
“第二,现在就认输。不过嘛,因为仙子之前的作弊行为……现在认输是有条件的。”黑田的大手猛地抓了一把那两团软肉,引得身下人一声惊喘,“你得认我做亲爹,以后你就是我黑田龙之介养在胯下的乖女儿,鹤子就是你的亲姐姐。”
“冷仙子冰雪聪明,想必一定知道应该怎么选吧?”
冷霜月张了张嘴,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早已是一片混沌的水雾。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爬起来逃跑,哪怕赤身裸体也好过在这里认贼作父。
可是,那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正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双穴,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撑开。
由于药物的侵蚀,她甚至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话语。
她只是本能地摇晃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让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去摩擦、去套弄身后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说话?”
黑田冷笑一声,那是审判落下的声音。
“那看来是默认选第一个了。行,我们瀛洲男人最讲信誉,你走吧。”
说完,那根一直抵在门口给予她些许慰藉的火热巨物,竟然真的毫不留情地抽离了。
连同那两只覆盖在纤腰上的大手也一并撤走。
身后的热源瞬间消失,只剩下林间那带着凉意的微风。
脚步声响起,那是枯叶被踩碎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真的要走了。
一种恐慌攫住了冷霜月的心脏。像雏鸟失去庇护的惊惶。
“爹……爹爹……”
那一声呼唤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风声掩盖。
脚步声并没有停下。
“听不见!声音这么小,是看不起我这个瀛洲凡人爹爹?”黑田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猛地转过身爬了两步,匍匐在地上。
“爹爹——!!!??”
这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哭喊,惊飞了林间的飞鸟。
“爹爹!爹爹不要走!呜呜呜……女儿错了!女儿知错了!女儿认输,女儿输给爹爹了!??”
冷霜月哭得涕泪横流,她甚至顾不得那个掰开屁股的姿势了,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向着那个背影疯狂地磕头,雪白的额头在地面上磕得通红一片。
“女儿……是爹爹的乖女儿……呜呜呜……求求爹爹……求求爹爹回来……??”
“那里……那里好痒……女儿的下面好痒……想要爹爹的大鸡巴……呜呜……求爹爹救救女儿……把大鸡巴给女儿吧……??”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一边喊,一边又重新转过身去,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大屁股撅得更高。
“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声在林间回荡。
黑田龙之介转过身,看着那个跪趴在地上、如同一条发情母狗般摇尾乞怜的绝色仙子,眼中的征服欲浓烈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脸上挂着一种捕猎成功的残忍笑容。
“没想到堂堂太一宗的冷仙子,叫起爹来比这最下贱的游女还要顺口!既然乖女儿都这么求爹爹了,那爹爹怎么能不疼你呢?”
他走到冷霜月身后,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扣住了她那纤细而不失肉感的腰肢,将她提得膝盖离地,下半身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
那根带着浓烈膻腥味的大肉棒再次抵在了她身后,那颗狰狞的龟头却并没有如冷霜月所愿对准那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