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转化后的能量也有抑制),她的扭动除了让秤砣摇晃得更厉害、带来更多羞耻的刺激外,毫无作用。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金色的脑袋探了进来,正是艾法娜。
她看到希琳已经醒来,那双翡翠色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欣喜光彩,甚至比那天看到希琳从沉睡中醒来时还要亮。
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像之前某个熟悉的场景重现一样,恭恭敬敬地退到门边,将房门完全拉开,然后微微躬身,做出了迎候的姿态。
紧接着,那个穿着简单黑袍的熟悉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是魇。
他的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以如此淫靡姿态呈现的希琳身上,幽蓝的冰焰在竖瞳中跳动了一下,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与……兴趣。
他绕着被吊起的希琳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掠过她身上每一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每一处被迫凸显的敏感部位,尤其是那对挂着秤砣、微微颤抖的乳尖。
“很有趣的……玩法。” 魇的声音响起,低沉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赞赏,他甚至还点了点头,“束缚的方式,施加额外刺激的点位……希琳,没想到你除了智慧,在这方面也颇有……创意。”
创意?!我没有!这不是我想的!
希琳在心中疯狂呐喊,银色的眼眸瞪大,充满了被冤枉的慌乱。
她什么时候想过这种玩法了?!
她明明是想设计一个让主人“惩罚”艾法娜的计划!
怎么会……
电光石火间,她看到了门口艾法娜那张绝美的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窃喜和得意!
笨蛋艾法娜!
又是她!
自己回来的路上觉得异常困倦,根本不是什么魔耗过度,分明就是这个家伙趁自己不注意,悄悄释放了昏睡魔法!
然后趁自己昏迷,把自己绑成了这个样子,还跑到主人面前颠倒黑白!
希琳气得浑身发抖,乳头上的秤砣因为颤抖而晃动得更厉害,带来更多让她羞愤欲绝的刺激。
她想骂人,但嘴巴似乎也被某种柔韧的东西(可能是更细的绳索或能量丝)勒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魇显然不关心这“创意”的真正来源。
他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确实新奇,而希琳那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身体在刺激下诚实地泛起粉红的状态,更是激起了他的兴致。
他不再多言,心念微动,身上的黑袍如同黑雾般无声消散,露出精悍苍白的躯体。
早已昂扬挺立、尺寸惊人的欲望,散发着冰冷的邪能光泽,直指希琳被迫敞开的、毫无遮掩的幽谷入口。
他走上前,一手托住希琳被吊起而显得格外挺翘圆润的臀瓣,触手冰凉而有力。
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昂扬,用那已经渗出滑腻液体的顶端,抵住了她紧闭的、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除了他自身分泌的冰凉液体),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腰身猛地一沉!
“唔——!!!”
被堵住的惊呼变成了沉闷的闷哼。
久未经人事(距离上次被彻底占有转化已有段时间)的紧致花园,被这粗暴而硕大的入侵者瞬间贯穿到底!
冰冷的坚硬感蛮横地挤开每一寸褶皱,狠狠撞上最深处柔软的花心!
然而,预想中的撕裂痛感并未占据主导。
相反,一种极其强烈、仿佛积蓄已久的干渴猛然得到浇灌的、纯粹生理性的极致舒爽,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希琳的大脑!
“嗬啊……!!!” 束缚下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因为绳索的拉扯而弹回,银色的长发随着剧烈晃动。
仅仅是这第一下的深入,那被强行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邪能转换带来的奇异能量湍流,以及身体深处某种饥渴得到满足的本能反应,就让希琳从头皮到尾巴尖(如果她是龙形态的话)都爽得一阵发麻!
之前的羞愤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冲散了大半,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颤栗与迎合的欲望。
魇也感觉到了她内壁瞬间的绞紧与湿热的变化。
他低哼一声,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双手抓住希琳的臀瓣,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沉重而快速地撞击!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碾过她体内所有敏感点。
同时,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起希琳胸前那对被秤砣坠得生疼的乳球,指尖恶意地拨弄、弹动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乳头。
疼痛、酥麻、坠胀、以及被侵犯的快感,多种刺激混杂在一起,疯狂冲击着希琳的神经。
“啊!哈啊……主人……慢、慢一点……太深了……要坏掉了……!” 绳索的束缚让她无法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最初的舒爽迅速累积成灭顶的快感浪潮,她再也压抑不住,被堵住的嘴即使无法清晰发音,也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而高亢的浪叫,身体随着撞击疯狂地摆动、痉挛。
门口看热闹的艾法娜,起初还抱着手臂,笑嘻嘻地看着希琳被“惩罚”的狼狈模样,觉得总算报复了之前被扔上天的“仇”。
但随着房间里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希琳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浪叫越来越响,她自己也感觉脸颊发烫,身体深处泛起一种熟悉的、蠢蠢欲动的燥热。
然而,没等她意识到危险,或者说,没等她有机会悄悄退出去——
数条冰冷、滑腻、如同阴影凝结而成的黑色触手,毫无征兆地从魇的身后阴影中猛然窜出!
其中两条如同有生命的绳索,瞬间缠住了艾法娜的腰肢和脚踝,在她惊愕的尖叫声中,将她猛地拖离地面,以同样的悬吊姿势拉到了半空,就吊在希琳的正对面,两人之间仅隔不到一臂的距离!
“主人?!等等……我……” 艾法娜慌了,她只是想看戏啊!
但魇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同谋”或者说“始作俑者”。
另一条更加粗壮、顶端如同活物般蠕动张合的触手,毫不犹豫地探向艾法娜早已湿透的裙下,轻易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然后对着她同样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穴,猛地捅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比希琳更加尖锐高亢的尖叫瞬间从艾法娜喉咙里迸发!
那触手不仅粗大,表面还有着无数细小的、蠕动的凸起和吸盘,进入的瞬间就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触手内部似乎还能模拟出抽插和震动的动作!
仅仅一下,艾法娜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狂暴到极致的快感洪流彻底淹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金发在空中狂乱飞舞,裙摆被触手搅动得凌乱不堪,蜜液混合着某种透明的黏液从结合处汩汩流出。
而这,仅仅是开始。
魇同时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和那些阴影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