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胯依旧在希琳身后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希琳汁液飞溅、浪叫不断。
而插入艾法娜体内的那条主触手,也开始以不输于本体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抽插、旋转、震动!
同时,还有更多细小的触手分出,缠绕上艾法娜的身体,揉捏她的乳房,拨弄她的乳尖,甚至探入她的后庭开拓……
而对面的希琳,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看到艾法娜也被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吊起来侵犯,而且那触手带来的刺激似乎让艾法娜反应更加剧烈时,心中那点被恶作剧的怨气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羞耻,以及……某种被共同对待的、扭曲的亲密感。
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能清晰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个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听到对方每一声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她们被迫四目相对,艾法娜翡翠色的眼眸里盈满了失控的泪水和高潮的迷离,希琳银色的瞳孔则闪烁着羞愤、快意和同样逐渐沉沦的恍惚。
她们的头发——金色的与银色的——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互相拂过、纠缠。
她们被束缚的手脚无意识地朝着对方抓挠、触碰,有时是想要推开对方(因为羞耻),有时却又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握在一起。
对方身体被侵犯时发出的声音、脸上露出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雌性气息与淫靡声响……所有这些,都成了刺激彼此的催化剂,让快感不断叠加、攀升!
“不行了……主人……希琳……看着我……啊啊啊要去了……!”
“艾法娜……你……你也……呜啊……一起……一起……”
“触手……里面……好奇怪……要死了……”
“后面……后面也有……哈啊……主人……求您……同时……”
混乱的、夹杂着彼此名字的哀求与浪叫充斥房间。
魇如同最精准的指挥家,同时掌控着两具绝美的躯体,用不同的“乐器”演奏着淫靡的交响。
他的本体在希琳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驰骋,感受着龙族智者被彻底征服的颤栗;而阴影触手则在艾法娜体内翻江倒海,探索着精灵勇者每一寸敏感。
两边的刺激反馈都让他愉悦无比,掠夺与占有的快感达到了新的巅峰。
终于,在希琳和艾法娜不知第几次被推上高潮、声音都已经嘶哑、身体痉挛得如同风中落叶时,魇低吼一声,将希琳的翘臀死死按向自己,灼热的精华猛烈注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那条在艾法娜体内肆虐的触手也膨胀、脉动,将大量冰凉的、带有强烈催情和转化性质的粘稠液体灌注进她的体内!
“呃啊啊啊啊啊——!!!”x2
两人同时发出了拔高到极致、近乎失声的尖鸣,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被吊着的绳索支撑着她们不至于倒下。
她们的眼睛同时翻白,失去焦距,嘴角淌下无意识的涎水,高潮的余波让她们的身体还在持续地、细微地抽搐。
金发与银发汗湿凌乱,同样布满红痕与淤青的娇躯无力地悬挂着,四只翻白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对视”着,画面既淫靡又诡异。
今天……她们真的……被主人……玩到爽透了……意识沉入黑暗前,只剩下这个模糊的念头。
然而,就在这激情方歇、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寂静时刻——
“砰!”
房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一个梳着金色马尾、穿着水手服、满脸好奇与纯真(此刻混合着巨大震惊)的娇小身影,瞪圆了她那双大大的、清澈的金色眼眸,站在门口。
她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亮晶晶的魔法矿石,小嘴微张,看着房间里这超乎她理解极限的、绑着两个人、到处都是奇怪粘液的景象,尤其是看到希琳和艾法娜那翻着白眼、浑身狼藉的样子,以及站在她们中间、刚刚消散了触手、浑身赤裸的魇……
阡陌的大脑显然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然后,她用她那充满活力、此刻却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大声地喊了出来:
“啊、啊啊啊?!你、你们?!在、在干什么呀?!羞、羞羞!!”
黄金龙公主,阡陌,凭借着“迷路后顺着最好闻的食物味道找过来”的笨蛋直觉,成功地在最“精彩”的时刻,撞破了魔族最高层的“私下娱乐活动”。
房间里的三个人(两个勉强恢复意识),瞬间石化。
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悬吊的绳索微微晃动,映衬着艾法娜和希琳那两张从高潮空白中逐渐恢复、却瞬间被更强烈的羞窘和社死感淹没的绝美面容。
艾法娜翡翠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迷离水光,此刻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希琳银色的瞳孔则是一片混乱的呆滞,智者的冷静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被看到了被笨蛋公主看到了还是以这种样子”。
两人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平常的坚毅或智慧在如此尴尬到极致的场面下彻底死机。
最终还是魇最先恢复了平静。
他心念微动,幽蓝的冰焰在眼中一闪,两套由纯粹暗影能量与冰晶丝线交织而成的、样式简单却足以蔽体的长袍,瞬间幻化而出,轻柔地覆盖在艾法娜和希琳依旧微微颤抖的赤裸身躯上,同时那些束缚她们的绳索也悄然消散。
两女身体一软,险些跌倒,勉强扶着旁边的家具站稳,低着头不敢看门口,更不敢看对方。
魇则从容地走向门口,顺手也为自己凝聚了一件黑袍。
他看着门口那个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通红、还举着半块矿石的阡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却很自然。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阡陌那金色柔软的马尾上,揉了揉。
“这是……” 魇的声音平稳,似乎在斟酌用词,用尽可能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互相喜欢的人之间,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分享食物,或者并肩战斗一样。只是更……私人一些。”
阡陌眨了眨大眼睛,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中的震惊似乎被一种好奇和似懂非懂所取代。
她看了看房间里那两个穿着新衣服、依旧不敢抬头的“姐姐”,又看了看眼前平静解释的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互相喜欢……”
“嗯。” 魇应了一声,没再多说,顺手将房门轻轻关上,把房间里那浓郁未散的气息和两个羞愤欲绝的天王隔绝在内。
他牵着还有些懵懂的阡陌,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仿佛刚才那激烈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然而,魇低估了阡陌那直线条思维的“学习”能力,也低估了黄金龙族在认可某事后的执着。
第二天晚上,魇正在核心厅堂检视邪龙卵的孵化进度报告,一个金色马尾、水手服的身影就蹦蹦跳跳、毫无预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和期待,正是阡陌。
她径直跑到魇面前,仰起小脸,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清脆直接,没有任何扭捏:“魇!你昨天说,那是互相喜欢的人会做的事情!”
魇放下手中的石板,低头看着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