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反琉璃这么想着。
她都想给自己扇两巴掌,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一次次说出这样会让自己后悔的话呢?
怎么自己就老是压抑自己的善良,强迫自己对这样的不幸装出铁石心肠的样子呢?
是浪人的身份所限吗?
也没说坚毅如刚的东云武士不能柔如绕指纱啊。
自私鬼,这大概是自己的卑劣之处了。
她自己暗暗腹诽自己。
“没关系的。”白发少女慢慢脱下斗篷,郑重地挂到一边,“做这个的都清楚……毕竟客官可不会和我一直腻在一起,一夜恩泽之后就离开也是常态。”
称呼变了。琉璃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女的变化,看起来是对自己的隔阂放下了啊……这很好。
她脱斗篷的时候正好背对着琉璃,借着建筑和布料缝隙之间透下来的一点月光,琉璃勉强看清,即便有上边已经拉到背心的网袜进行遮掩,她的背上也和身前一样满是淤青和鞭痕,仔细一点还能看出几处被手掐出来的红肿,在肩膀上还有几道深深的、还没完全愈合的血痕。
触目惊心,琉璃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有人忍心对这样的小姑娘下这么狠的手啊。
“你不是卖笑而已吗?怎么会这么多伤口……”琉璃喃喃道。
“那个……”少女一愣,咬了咬牙,“客官大人还记得我对您说过什么吧,因为单纯的站街根本揽不到客……所以……就只能加上那样的条件来招揽客人……”
【今天晚上,怎么对小女子都可以……拿小女子出气……殴打、强暴……只要不拿走小女子这条贱命……怎么样都可以……拜托了……】
是这句吗?
琉璃恍惚了一下,电流一样的感觉冲击着她的脑门。
她也确实听说过有人就好这一口虐待女孩子,但也没想到这种冲击性的恶劣嗜好的受害者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虽然确实能招揽到寥寥无几的客人啦,但是全都是些虐待狂,简直是把我当出气包用……”正在解下裙子的少女不由自主地抽泣了一下,但一想到身后坐在床上的琉璃,便只能止住哭声,只是语气里还是带着不可抑制的哭腔,“啊,客官大人抱歉抱歉,说着说着我又哭了……请等一下,我去补个妆……”
她还没走出两步,肩膀就被轻轻搭上了。少女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正好撞见琉璃悲天悯人的神态。
“不必了。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琉璃喃喃,“哭花了妆的你也很可爱。”
琉璃反手搂住少女,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床上,只消轻轻一下,琉璃就把少女压倒在床上。
搞什么啊。
她盯着少女八分惊讶两分害怕的极光绿眸子,廉价的浓厚红色眼影和妆容被少女自己的泪水模糊,艳俗的小脸上乱七八糟。
少女的嘴角隐隐咬紧,似乎是鼓着气想要下意识地反抗,但很快就回想起自己的身份,只能委屈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再挣扎。
“客官大人……请……下手轻点……”
她涂抹着廉价脂粉的红唇微颤,挤出并不娇柔,只是强忍着委屈的羞耻话语。
但很快就被狐耳少女的唇齿堵上,她痛苦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恩客在口腔里的横冲直撞,却意外地被一条温柔而暖热的柔舌缠住自己的舌尖。
带着全然不同的违和感,错愕在少女的脑子里炸开。
她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细缝,映入眼帘的却是狐娘怜爱的黑瞳正和她四目相对。
贪婪的狐狸正伏在龙的身上,制压着她的四肢,渴求一般索取着自己的唾液。
少女的脸扑通一下红透,但身上的狐娘神色未变,只是闭上双目忘情地深吻着。
“呼……哈。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深吻已毕,琉璃慢慢从少女的身上抬起,丝毫不在意身下的娼妇少女那廉价的脂粉糊在自己的唇和脸上,也不在意两人唇舌之间拉出的银丝反射着月光,晶莹剔透。
再让我看看吧,这幅廉价的娼妇脸。
先前被狐娘压在身下的龙娘少女在床上大口地呼吸着。
潮红的脸早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滴还是泪珠把化妆品弄花,和脑后在床单上散开的白色头发一般,破碎而妖艳。
极光绿的眸中仍旧清澈,带着一丝不甘心和委屈,还有更多的惊讶和错愕,以及仅仅被一个深吻就挑逗起来的情欲。
天生的娼妇啊,琉璃盯着她的脸审视着,伸出手指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咽喉一路上滑,在少女的脖颈瘀血上轻轻按压,并不重,但还是引得少女娇柔地低低痛喘一下。
如此的吹弹可破,多么脆弱却坚韧的身体。
狐娘像是捕猎成功的征服者一般,顺着咽喉再将指尖滑过少女的下颚,滑过少女的唇间,探入唇缝之中,点在贝齿之上。
“来吧,舔它。”
只需要简单的指令,身下的少女就自动地张开小嘴,笨拙而努力地舔舐起琉璃的指尖。
有那么个瞬间,琉璃觉得少女的神态和自己在乡下养的小狗有几分相似,远远地看着的时候感觉会对外客鼓着气,发出充满威胁的咆哮,但只要朝它伸手,马上就会跑过来舔舔手指,然后欢快地围着你转。
唾液在指尖和口腔之间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漉漉声音,多么悦耳。
但少女只是闭着眼睛,机械而笨拙地继续着嘴上的动作。
身体还很僵硬。
侧耳仔细听了一会,琉璃便放开少女,一个翻身从床上爬下来。
“诶,客官大人……”感觉到口中一空的少女慌张地睁开眼,手足无措地从床上爬起来,“是要走了么……稍、稍等一下!是我让您失望了么,我、我还可以……”
但琉璃只是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摸了摸挂在周边的麻布,这边扯扯,那边牵牵。
遮挡天顶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被慢慢拉开,天心的明月从大张的缝隙间照射下来,把少女的小床照得亮堂堂的。
无视了愣在原地的少女,她轻轻解开腰带,身段简单一闪,便让身着的衣服与腰带一同落到地上,露出赤裸的全身。
少女剑客久经锻炼的肉体结实而匀称,不过更加吸引少女注意力的,还是狐娘身上密布的刀伤疤痕。
“没事的。”千反琉璃低声说,“在下只是不喜欢太暗的地方。还有,预先说一句,在下和你一样也是伤痕累累之人。过一会,在下想凭借这个和你相同的身份,做一些略微越界的亲密事情。还请不要介意呢。”
少女怔怔地望着琉璃。许久,才浅浅出一口气,犹豫地开口:“是这样啊……没事的,客官大人。”
她慢慢躺了下去,然后,轻轻地转过身来,语气终于有明显的软化:“不必多言,客官大人。既然客官大人愿意买下我的一晚,那自然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我是娼妇嘛。
琉璃听出少女的话里有话。
她浅笑一下,也翻身上了床。
见她爬上床,少女深呼吸一口,慢慢岔开包裹着网袜的双腿,双手浅浅握拳,交叉过头顶,学着大人那般挤了个眼帘低垂的娇媚笑容。
琉璃俯下身,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