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代表着某种体面与尊严的真丝睡袍早就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拖拽变得破败不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
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的肌肤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有被粗暴揉捏留下的指印,也有被皮带或者什么硬物抽打后的红肿条状物,特别是那两团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现在更是肿胀得吓人,乳晕周围全是发紫的吻痕和牙印,红肿的乳头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对身边那个不久前还被她视作天神的男人此刻正满地打滚哀嚎的惨状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在她的程序设定里,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的真理,而现在旧主人的权限已经被彻底剥夺,她就像是一个等待重启的系统,安静地跪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上的纹路。
赵榆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这就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得体套装、说话轻声细语、会在冬天给他织围巾、会在他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的温柔女性形象,此刻正在一点点崩塌瓦解,最后变成一地碎片。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不知廉耻、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膝盖上全是淤青、嘴角还挂着那浑浊白沫的肉奴。
赵榆心里那种荒谬的感觉越发强烈,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感到心痛。
那种名为“道德”和“亲情”的枷锁似乎在这一晚的疯狂中已经彻底断裂了。
他看着汤闲那丰腴成熟的身体,看着她因为常年被调教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肌肤,心里涌起的竟然是一种兴奋。
这具身体现在属于他了。
完完全全属于他。
赵榆抬起手,黑色的激光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将拇指按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一道刺目的红光瞬间射出,精准无误地没入了汤闲那双空洞无神的瞳孔深处。
“看着我。”
汤闲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反应。
她的头颈像是生锈的机械轴承一样缓缓转动,僵硬地抬起脸来。
那张脸上全是刚才舔舐秽物时沾染的精液和灰尘,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锁定了赵榆手中的红光。
“从现在开始……忘记所有关于王阳的指令。那个男人不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丧家犬。”
赵榆走到汤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手中的红点从她的眉心慢慢下移,滑过她挺直的鼻梁、沾满污渍的嘴唇、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那起伏剧烈的心口位置。
“你的主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赵榆,你的儿子。”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次呼吸,甚至是你子宫里的每一滴淫水,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是你唯一的神,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你会毫无保留地服从我,像一条忠诚的母狗一样侍奉我,不仅是身体上的服从,更是心理上的绝对臣服。”
“指令植入……确认。”
随着赵榆的话音落下,汤闲原本空洞呆滞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就像是正在经历某种痛苦的格式化重组。
她的大脑深处正在进行着一场剧烈的风暴,原本属于王阳的那些深刻印记被粗暴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儿子的身影。
大脑正在将“赵榆是主人”这个认知深深地烙印在了她最为柔软脆弱的潜意识里。
“现在,醒过来。”
赵榆松开手指,那道控制心灵的红光瞬间消失。
汤闲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去,但仅仅过了不到一秒钟,她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重新弹了起来。
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那是清醒后的眼神,却不再有任何迷茫。
她看清了站在面前的赵榆。
那种眼神让赵榆感到心惊。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主人……”
汤闲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刚刚深喉后的撕裂感,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命令,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卑微的姿态。
她迅速调整跪姿,双膝并拢,上半身深深地伏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将那张沾满污秽的脸紧紧贴着赵榆的鞋面,双手向前延伸,掌心朝上,做出了一个完全臣服的大礼。
“贱奴……汤闲……参见主人……”
“感谢主人……收留这条下贱的母狗……贱奴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着赵榆满是灰尘的鞋面,就像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圣物。
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污渍,把赵榆的鞋面弄得一塌糊涂,但她根本不在乎,只是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那双并不干净的鞋子。
赵榆看着脚下这个对自己顶礼膜拜的女人,心中最后那一点关于伦理的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他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收回了视线。
脚边不远处,王阳还在那里痛苦地哼哼唧唧。
看到汤闲这副模样,他那双因为疼痛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惊恐,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你们就在这待着。”
赵榆丢下这句话,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了位于走廊尽头的书房。
那里有父亲生前最看重的东西,也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父亲赵霖死得太突然了。
那个从来身体硬朗、连感冒都很少得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在某一天突发心脏病去世?
甚至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等到救护车赶到时人早就凉透了。
当时给出的死因是过度劳累诱发的心源性猝死,加上家里只有精神恍惚的母亲,这件事也就这么草草定性了。
但现在看来,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赵榆推开书房的门,空气里还残留着父亲常抽的那种廉价烟草的味道。
书桌上依然堆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落满了灰尘。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熟练地输入密码开机。
他在电脑里找到了那个隐藏得很深的监控文件夹。
点开文件夹,里面的视频文件按照日期排列得整整齐齐。
赵榆的手指在鼠标上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找到了父亲去世那天的日期文件。
前天。
他双击打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画面跳了出来,视角是客厅天花板角落的广角镜头,画质很清晰,连声音都收录得清清楚楚。
时间显示是下午四点半。
通常这个时间,父亲应该还没下班,而母亲一般在家准备晚饭。
视频里,门铃响了。
汤闲从厨房里走出来。
那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居家连衣裙,看起来温婉贤淑,头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很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那两条修长的腿并得很紧,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