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摩擦,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王阳。那天的他穿得很精神,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就像是个来探望长辈的懂事乖侄子。
“姑妈,我来看你了!”王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听起来阳光开朗。
“哎呀,阳阳来了,快进来。”汤闲侧身让他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两个人的表情几乎同时变了。
王阳脸上那种乖巧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轻浮和淫邪。
他把手里的水果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扔,根本没等换鞋,一把就揽住了正准备弯腰给他拿拖鞋的汤闲。
“唔……主人……别这么急呀……”
汤闲被他勒得轻呼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顺势倒进了他怀里。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潮红,双手更是迫不及待地环住了王阳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无骨蛇一样缠了上去。
“嘿嘿,几天没见,想死你这个骚货了。”王阳的手极其粗鲁地抓在汤闲那圆润的臀部上,那薄薄的居家裙根本挡不住他的肆虐。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一团软肉,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肉里,把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揉成了各种下流的形状。
“骚逼想不想我?嗯?”
“想……想主人的大鸡巴……”汤闲的声音变得甜腻无比,眼神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主人几天没来……贱母狗的骚逼都快痒死了……”
“真的假的?让我检查检查。”
王阳说着,一只手直接撩起了汤闲的裙摆。
画面里,汤闲那条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一抹黑森林显得格外刺眼。
更让人震惊的是,在小穴那个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反光。
王阳显然对此早有预料。他狞笑着蹲下身,视线平视着汤闲的私处。
“我就知道你个骚货忍不住。”
他伸出手,从汤闲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
“呃啊……”汤闲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玄关的柜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显然是因为体内的东西被牵动而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王阳慢慢地往外拉扯着那根链条。
那一幕让屏幕前的赵榆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随着链条一点点被拉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粉色硅胶球体从汤闲被撑开的穴口里滑脱出来。
那东西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此刻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淫液,甚至还能看到拉丝。
“噗嗤!”
伴随着一声脆响,那颗巨大的阴道球终于完全脱离了那个可怜的小穴。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紧随其后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王阳的手和地板。
“操!这么湿?你在家到底塞了多久?”王阳把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球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全是骚味。”
“从……从早上主人打电话说要来……就塞进去了……”汤闲双腿发软,靠在柜子上喘着粗气,脸上全是那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痴傻笑容,“好想要……想被老公的大鸡巴塞满……”
“去客厅,别挡着路。”
王阳拍了拍汤闲的大腿,像是赶狗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这时的阳光还很明媚,透过窗户洒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王阳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正中央,拉开了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就充血勃起的性器。
汤闲根本不需要任何吩咐,极其自觉地跪在他两腿之间,熟练地开始吞吐那根丑陋的东西。
她的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她做了千百遍的事。
她用脸颊去蹭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柱,用舌尖去勾勒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甚至还会发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王阳一脸享受地按着汤闲的脑袋,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极其下流的脏话。
“叫爸爸。”
“爸爸……好爸爸……”
“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阳阳爸爸的小母狗……是专门给爸爸泄欲的肉便器……”
“你老公呢?那个老废物要是看到你这幅样子会怎么想?”
听到这个问题,汤闲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抬起那张沾满唾液的脸,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个老东西……他懂什么……他的那个小牙签哪里比得上爸爸的大鸡巴……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只配给爸爸赚钱养母狗……”
赵榆握着鼠标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能说出这样恶毒又下贱的话。那种语气里的轻蔑和嘲讽,比起身体上的背叛更让他感到愤怒。
屏幕里,王阳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张开。
汤闲跪在地毯上,双手扶着王阳的大腿根部,脸颊贴在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上磨蹭。
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嘴角挂着涎水,像是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宠物犬。
“还没爽够是吧?嘴里含得那么起劲,不过我看你这骚逼比嘴还要馋。”
王阳的声音带着那种让人作呕的轻佻和得意。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汤闲那头烫染得很精致的棕色卷发,用力向后一扯。
“呃啊……”
汤闲被迫仰起头,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咙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
“贱货。刚才那点前戏就把你弄得水漫金山了?你那个老废物老公一年能让你湿几次?嗯?”
王阳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粗暴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揉搓。
汤闲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在长期的催眠调教下,这种充满羞辱性的语言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眠指令。
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母性光辉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纯粹的兽欲。
“老公……老公不行……老公那里软绵绵的……根本没法满足母狗……”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丈夫发疯的话,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毒药的蜜糖,“只有主人的大鸡巴……只有爸爸的大肉棒才能把母狗喂饱……求爸爸……求主人肏死贱奴……”
“这就想要了?还没把你这骚逼的瘾头吊够呢。”
王阳狞笑着,突然抬起脚,用脚趾夹住了汤闲那颗挺立充血的乳头。
那枚深褐色的乳蕾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下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王阳毫不客气地用脚趾用力一拧。
“啊啊!好疼……好爽……主人……”
汤闲整个人像是一条触电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地毯上的长毛,指节都发白了。
但她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把王阳的脚掌包裹进去。
那对饱满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白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