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性泪水,“贱奴是个坏女人……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居然在老公的灵堂里流淫水……求主人惩罚……”
“确实该罚。”
赵榆冷哼一声。收回了脚。
他从旁边拿过一把准备用来给宾客点香的长柄打火机。金属的外壳冰冷坚硬。
“转过来。”
汤闲听话地转过身。依然保持着跪姿。但这次是面对着赵榆。
她那一对被紧身衣勒得几乎变了形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了两下。那种沉甸甸的质感看得人眼热。
赵榆弯下腰。把那把金属打火机沿着她的膝盖内侧慢慢向上滑动。冰冷的金属划过那层薄薄的黑丝。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一直划到大腿根部。然后毫不客气地抵在了那颗早就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小阴蒂上。
“啊!”
汤闲浑身猛地一抖。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蒲团的边缘。
“既然这么湿。那就别浪费了。”
赵榆用打火机的顶端在那颗敏感豆上轻轻碾磨。然后慢慢往下滑。顺着那个正在不断吐水的洞口插了进去。
虽然只是个细细的长柄打火机。但那种冰冷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让汤闲绷紧了身体。
“唔……好冷……那里好冷……想要热的……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腿根的软肉去温暖那个冰冷的物体。
“想要肉棒?你也配?”
赵榆突然把打火机抽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拉丝的液体。
他站直身子。解开了西装的扣子。然后慢条斯理地松开皮带。拉开拉链。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弹了出来。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www.ltx_sdz.xyz
那是一个男人最原始也最暴力的象征。
上面青筋暴起。
龟头紫红得发亮。
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汤闲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她就像是一条看到骨头的饿狗。不需要任何吩咐。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张开嘴巴迫不及待地想要含上去。
“啪!”
赵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没留力气。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汤闲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被牙齿磕破了皮。渗出一丝血迹。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都有点懵。
但下一秒。她眼里的狂热反而更盛了。那种痛楚似乎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谁让你吃的?我有说让你吃吗?”赵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
“没……没有……是贱奴错了……贱奴不懂规矩……求主人责罚……”
汤闲顾不上嘴角的疼。重新跪好。不停地磕头认错。
“站起来。”
赵榆发出命令。
汤闲赶紧爬起来。但因为穿的高跟鞋太高。加上腿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转过去。扶着供桌。”
汤闲乖乖照做。
她走到那张铺着白布的供桌前。
双手撑在台面上。
上半身几乎趴了上去。
那张脸距离骨灰盒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她甚至能看清骨灰盒上木料细腻的纹理。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身后的裙摆再次被顶了起来。那个已经在微微抽搐收缩的小穴正如饥似渴地张着嘴。而在她的视线正前方。就是那张遗照。
这种姿势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赵榆走上前。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一只手。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汤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着那张黑白照片。
“看着他。”
赵榆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是你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现在就在这看着你。好好告诉他。你现在想要什么。”
汤闲被迫看着亡夫的照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把精心画好的眼妆都弄花了。黑色的眼线液混着泪水流下来。让她看起来像个狼狈的小丑。
但这种狼狈里透着一种让人发疯的淫荡。
“我……我想要……”她张着嘴。哈着热气。双眼迷离而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想要什么?大声点。他听不见。”
赵榆的手沿着她的脊椎骨向下滑。最后停在她菊穴的位置。用力插了下去。
“我想……想要儿子的鸡巴!想要主人操我!操死我这个烂货!”
汤闲终于放肆般地喊了出来。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就替父亲好好满足你。”
赵榆说完。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铺垫。就那么生硬地、粗暴地捅进了那个早就湿得不像话的肉洞里。
“啊——!!!”
汤闲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毕露。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好大……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老公你看啊……儿子的鸡巴好大……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供桌上的白布。把那块原本平整的布抓得皱成一团。
赵榆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刚一进去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手死死掐着汤闲那纤细的腰肢。把那里掐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那是纯粹的肉体碰撞。是毫无怜惜的发泄。
“啪!啪!啪!啪!”
那种皮肉相撞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供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稳固。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整张桌子都在微微晃动。
桌上的菊花花瓣被震落下来。飘洒在黑白两色的之间。
就连那个沉重的紫檀木骨灰盒也在轻微地震动着。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你看这骨灰盒也在抖。”赵榆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
一边恶毒地贴着汤闲的耳朵说道,“是不是老爸气得在里面发抖啊?嗯?看到自己老婆像条母狗一样被儿子在灵位前爆操。你说他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唔……不知道……不管了……只想挨操……只想被主人操烂骚逼……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汤闲被这番话刺激得更厉害了。
那种背德感、羞耻感和肉体上的极乐混合在一起。
变成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毒药。
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那张遗照里的赵霖似乎真的在动。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似乎充满了愤怒和悲哀。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愧疚。反而让她那个早已被调教坏了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