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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黑色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标准的孝子。
冷静沉稳。
又带着几分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他站在供桌的一侧。
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抹布。
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骨灰盒上那其实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
“准备好了……主人。”
回答他的是一个颤抖却充满了甜腻顺从的女声。
汤闲跪在蒲团上。就在赵榆的脚边。
为了今天的葬礼。她精心打扮了一番。但那显然不是为了那个死去的老公。而是为了取悦眼前这个新的主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紧身裙。
裙摆短得只堪堪盖住了大腿根部。
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那裙子把她丰满圆润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把布料撑得几乎透明。
细细的腰肢下一对肥硕的屁股被包裹得像是随时要裂衣而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极薄的黑色丝袜。
透肉度极高。
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皮肤。
脚上踩着一双跟高得有些过分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亮面漆皮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却不是那种适合葬礼的素雅淡妆。眼线挑得有些长。嘴唇涂得鲜红欲滴。像是在期待着某种盛大的狂欢。
在赵榆的另一侧。王阳瑟缩地站着。
他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旧西装。
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
脸色苍白如纸。
眼底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他的目光根本不敢在赵榆身上停留。
偶尔扫过跪在地上的汤闲时。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回避。
完全没了昨天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这身衣服不错。”
赵榆停下了擦拭骨灰盒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母亲。
那种眼神根本不是儿子在看母亲。而是一个买家在审视一件包装精美的货物。
“谢……谢主人夸奖。”
汤闲听到赞赏。
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颤抖起来。
她抬起头。
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里满是痴迷和讨好。
为了方便仰视赵榆。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
把那个本来就挺得很高的胸脯再次往前送了送。
“这双丝袜是专门给主人挑的……这种带开档款式的……主人随时都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懂那是什么意思。
“是吗。”赵榆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完全没有笑意的冷笑,“看来你很清楚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他伸出手。那只刚刚擦过骨灰盒的手有些凉。指尖轻轻勾住了汤闲领口下那一抹雪白的皮肤。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去。
那种触感让汤闲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唔……贱奴知道……今天是老公的大日子……贱奴要在这里好好服侍主人……”
“说得对。是大日子。”赵榆的手指停留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方。
稍微用力按了按。
那个地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敏感。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汤闲浑身一软。
“既然是大日子。怎么能让老爸失望呢。”
赵榆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巨大的遗照。
照片里的赵霖依然木然地盯着前方。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即将上演的荒诞剧目。
“王阳。”
赵榆突然叫了一声。
一直缩在角落里装透明人的王阳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站直了身体。
“在……在!主人我在!”他的声音哆哆嗦嗦的。
“你去门口守着。如果有人来就大声咳嗽。”赵榆没有回头。只是随口吩咐道。
“是……是!我现在就去!”王阳如蒙大赦。赶紧转身想要往门口跑。
“等等。”
赵榆慢悠悠的声音让他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就在门内守着。别把门关死。留条缝。”赵榆转过身。
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你也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姑妈是怎么在你姑父面前发骚的。昨天你不是很喜欢看吗。今天让你看个够。”
王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挪到了灵堂门口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灵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赵榆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汤闲身上。
“跪好。”
简单的两个字就像是某种开关。
汤闲立刻调整了姿势。
她双膝分开。
跪在那个写着“奠”字的蒲团上。
上半身微微前倾。
双手撑在地面上。
把那个被紧身裙包裹得像个磨盘一样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正对着赵榆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白软肉。
“把屁股抬高点。让老爸好好看看这个贱货。”
赵榆走到她身后。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那双锃亮的皮鞋尖轻轻挑起了她的裙摆。
那里面果然是一条开档的连裤袜。
那个最隐私羞耻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
中间还夹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似乎早就在期待着这场侵犯。
而在那下面不远处。
菊花口那里的褶皱也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
赵榆并没有直接触碰那里。而是用皮鞋冰冷的鞋面在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上慢慢蹭动。
“看看这骚逼。还是这么贪吃。”
那种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娇嫩粘膜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啊……嗯……主人……鞋子好凉……好舒服……”
汤闲把脸埋在蒲团里。
声音闷闷地传来。
但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是从颤抖的尾音里泄露出来。
她不仅没有躲避。
反而主动扭动着腰肢。
用那个湿热的小穴去迎合赵榆的鞋面。
把自己最下贱的部位往儿子的脚上送。
“在你老公的灵位前发骚。感觉怎么样?”赵榆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鞋尖甚至稍微往那个肉洞里顶了顶。
“好……好刺激……老公就在上面看着……看着他的贱老婆被儿子玩弄……”
汤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那绝对不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