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灯牌的光线重新变得清晰,车厢内嘈杂的人声、广播报站声、列车运行声重新涌进耳朵。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而暴烈的噩梦。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真的做了……在公共场合的列车上,对一个穿着女装的陌生男人,用手、嘴、乃至整个身体,实施了下流至极的侵犯。
我舔他,摸他,玩弄他的性器官,强迫他多次高潮,最后还射了他一身。
更荒谬的是,我,一个被女人伤透心的所谓“受害者”,竟然在侵犯一个男人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扭曲的满足和释放。
我完全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些掌控一切的扭曲兴奋此刻全都褪去了色彩,只剩下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
那个循规蹈矩的陆野去了哪里?
一个从小到大连打架都没参与过的所谓“好学生”、“好员工”,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一个会在公共场合对陌生人实施如此下流侵犯的罪犯?
如果刚才有任何一个乘客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因为林娜吗?
是因为那无处发泄的憎恶吗?
还是因为我内心本就藏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
难道这才是我的真面目?
被压抑太久后的彻底扭曲和爆发?
我不知道。完全不懂。
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必须先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机械地行动,至少要把这失控的现场收拾一下。
我先是将他膝盖上方滑落的牛仔热裤重新拉上来,摸索着找到侧边的金属拉链,对准,向上拉好。
我又将他后那被我掀起的白色修身背心往下拉了拉,尽量抚平褶皱,遮住他平坦的胸脯和我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从外表看,他不再是赤裸的。
然后,我才腾出手,整理自己的衣物,将依旧湿漉的阴茎塞回内裤和西裤里,拉上裤链。
这个过程让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裤子上沾染的精液污渍,以及掌心手背上大片混合了两人体液的乳白色粘腻污浊。
完成最基本的清理后,我看着依旧靠在我怀里的他,犹豫了一下,稍微松开了环抱他的手臂,然后用双手扶住他单薄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让他转过身来,变成与我正面相对。
他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没有任何自主的力量,全靠我的支撑。
他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将他脸上的湿发拨开,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为之一窒。
他那张清秀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泪痕,脸颊和脖颈布满了吻痕、齿痕、潮红。
那双漂亮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睫毛却还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眶里还蓄着未干的泪水,眼神涣散,焦距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对上我的视线。
他的嘴唇微微红肿,有些地方似乎被他自己的牙齿咬破了皮,泛着更深的红色,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一点粉嫩的舌尖。
最让我心惊的是他的眼神,里面翻涌着的情绪复杂得让我难以解读:有生理被满足后近乎虚脱的慵懒,有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迷离,甚至……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似乎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诡异的、如同恶作剧得逞般的微弱得意?
这眼神让我更加茫然,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
显得虚伪可笑。
威胁?
事已至此毫无意义。
询问?
问什么?
问他是谁?
问他感觉怎么样?
都荒谬绝伦。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只有列车行进的声音和远处乘客的模糊低语。
我看着他那张被蹂躏得凄惨却又莫名诱人的脸,看着他微微红肿的嘴唇,也许是受到了他眼中那丝诡异情绪的蛊惑,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现出来。
我低下头,极其缓慢地凑近他的脸,嘴唇在距离他的唇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他没有躲闪,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只是用那双复杂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默许。
我的心脏狂跳,随即,我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我的嘴唇贴上他温软红肿的唇瓣,他的嘴唇很软,我感受到一丝泪水的咸味。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接吻,真正的与另一个人的唇舌交缠,动作生涩得可笑。
我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下唇,然后尝试着撬开他并未紧闭的齿关。
他的身体在我怀中僵硬了一瞬,但随即,我感觉到他的齿关微微松开了一条缝隙。
我的舌头笨拙地探了进去,他的口腔温热,带着一种独特的清甜气息。
他的舌头起初很僵硬,但随着我的舔舐和探索,他开始有了极其微弱的回应,带着一种温顺的试探,与我的舌头轻轻碰触和缠绕。
这青涩而顺从的回应,让我几乎可以肯定,这恐怕也是他的初吻。
我们两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陌生人,在彼此口中交换了混合了口水、汗水、泪水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气息。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慢慢抬起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初吻。
我们都微微喘息着,他的脸颊更红了,眼神里却依旧没有厌恶。
我看着他那张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污浊、已经变得粘腻板结的右手。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成人作品里的情节,那些将精液强迫对方吃下去的桥段。
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缓缓地举起了自己沾满两人混合精液的右手——那只刚刚玩弄过他的右手——掌心朝上,举到他的唇边。
那那些粘稠的、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与透明相间的污浊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散发出浓郁的腥膻气味。
他的目光落在我掌心那一片狼藉上,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眼神中瞬间充满了强烈的惊愕和不知所措,脸颊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红。
他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脸,嘴唇也抿紧了。
但就在我几乎要放弃这个恶劣的试探时,他的目光从我的掌心,缓缓移到了我的眼睛上。
我们对视了几秒。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犹豫的挣扎,但最终,他重新张开了红肿的嘴唇,然后,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一边伸出了那小巧粉嫩的舌尖,先是极其轻微地触碰了一下我掌心边缘一处稍微干净些的皮肤,然后,仿佛下定了决心,开始温顺而仔细地舔舐我掌心上那些粘稠污浊的混合体液。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舌尖卷起那些白浊,缩回口中,将口中那些污浊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再伸出舌头,继续清理。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顺。
当我的掌心终于被舔舐得只剩下湿漉漉的唾液痕迹时,他才停下,微微喘息着,眼神躲闪着,不敢再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