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矛盾,至少,你没有在知道真相后,露出我最害怕的那种……嫌恶和嘲笑。所以……你不用那么自责。虽然……虽然方式很糟糕,但是……我不讨厌。不讨厌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也不讨厌……你现在抱着我的感觉。”
他说完,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重新将头靠回我的肩膀,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而我,听着他的讲述,心中的震惊和混乱达到了顶点。
我所有的愤怒、报复、施虐的借口,在他平静的叙述下显得如此可笑和卑劣。
我之前的臆测和愤怒,建立在多么可笑和错误的基础上!
我把他当成了和林娜一样玩弄感情的坏女人,当成了一个引诱侵犯的骚货,却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在性别认同和存在方式上迷茫探索的年轻人,一个同样孤独、甚至可能比我更缺乏安全感的“处男”。
我用最恶劣的方式,强行闯入了他小心翼翼维护的私人世界,玷污了他所有的“第一次”。
我之前的“报复”和“教训”,不仅毫无道理,而且罪加一等。
我伤害了一个原本就内心充满迷茫和孤独的人,而这个人,竟然在被我如此残酷地侵犯后,说出了“不讨厌”这样的话。
无地自容。
这个词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感受,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我羞愧,也更让我……困惑。
我们之间,到底算是什么?
加害者与受害者?
还是两个在黑暗迷宫中偶然相遇、用最扭曲的方式互相确认了存在的……孤独灵魂?
我搂着他肩膀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我们就那样依偎在长椅上,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站台的灯光和远处乘客匆匆的身影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我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腰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白色背心下那片平坦紧实的腰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皮肤的温热和马甲线的轮廓。
另一只手则插进他浓密顺滑的黑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我的目光落在他细白的脖颈和肩侧,那里布满了清晰的吻痕和齿痕,在我刚才疯狂的啃咬吮吸下变得淤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微微破皮。
现在冷静下来再看,这些痕迹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心中泛起一丝混杂着后悔和异样满足的复杂情绪,手指轻轻抚上那些痕迹,动作变得轻柔,带着点笨拙的心疼。
他感觉到了我的触碰,微微动了动,但没有躲开,反而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小的咕噜声,在我怀里蹭了蹭,寻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头靠在我肩窝更深的地方。
他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软糯,带着点鼻音:
“没关系……不疼。”
他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觉得刚才的自己简直禽兽不如。
但又忍不住……想碰碰他。
他察觉到我的停顿,反而主动侧过头,将那片被我糟蹋得最厉害的颈侧肌肤更多地在灯光下暴露给我看,那上面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和齿印。
“看,好看吗?”他轻声问,对我留在他身上的这些耻辱标记毫不在意,语气里没有埋怨,反而带着一种献宝般的得意,仿佛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勋章。
然后用他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指去触摸那些痕迹:“都是你留下的……是你的味道……”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喉咙发干。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待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告诉他我的工作,抱怨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他则说起他喜欢的那些漂亮却没什么实际用处的小玩意儿,声音轻柔,完全不像刚刚经历过那样一场蹂躏。
偶尔,当我提到某个无关紧要的话题,或者笨拙地说个并不好笑的笑话时,他会轻轻发出“咯咯”的低笑声,肩膀微微耸动,那笑声轻柔得像羽毛搔刮过心尖。
然而,随着身体接触的延续和气氛的松弛,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闪回刚才在列车上的疯狂片段,尤其是我那根粗硬的阴茎被他紧致富有弹性的臀肉夹在中间反复摩擦抽送的绝妙触感,以及最后射精时那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都像毒瘾一样反复在我神经末梢上跳跃。
我的眼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流连,像是在用视觉重新侵犯他一次。
视线滑过他微微红肿的嘴唇,看着那张刚刚与我交换过初吻、不久前还温顺地舔舐过我掌心污浊的嘴……如果这粉润诱人的双唇为我张开,粉嫩的舌尖探出,笨拙地舔舐我阴茎的顶端,然后艰难地将我那尺寸远超他承受能力的粗大龟头含进温热的口腔,用那柔软的舌头缠绕舔舐,尝试着笨拙地吞吐……
目光又落在那双无力垂放在他大腿上的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
如果……用这样一双纤细柔软的手,握住我粗硬的阴茎认真地上下套弄,让他的指腹刮蹭我的马眼,掌心包裹我的龟头……
再往下,是他穿着高跟凉鞋外面的双脚,脚踝纤细,脚背光滑,脚趾也修长可爱……如果脱下鞋子,用这双纤细的脚,夹住我硬挺的阴茎,用足弓和脚趾的柔软与力量交替搓弄我的龟头,紧紧夹着我的茎身上下滑动……
最让我血脉贲张的想象,是那两瓣白皙小巧却紧实的臀丘带来的。
刚才仅仅是隔着臀肉的摩擦就让我射了那么多,如果……如果我掰开他那两瓣白皙小巧的臀丘,露出中间那紧缩的淡褐色小孔,然后,将我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紫红色龟头顶在那羞涩的入口缓缓用力,挤开那圈紧致的肌肉环,挤进那温暖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部,被他的肠壁紧紧箍住……
然后,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感受他身体的颤抖和啜泣,用我的阴茎反复碾压、摩擦他那敏感的前列腺,同时用手继续刺激他那不逊色于我的阴茎,刺激得他在被肛交的同时再次不受控制地射精。
而我,则在他高潮时紧窄的痉挛中,将连日积攒的所有滚烫浓精一股脑地射入他身体的最深处,完成彻底的内射和标记,让他再次与我一同高潮……那会是怎样一幅极尽淫靡的画面?
这些画面在我脑中轮番上演,让我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下体那根刚刚偃旗息鼓没多久的器官又开始不安分地充血发硬,隔着裤子顶在他身体侧面。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清澈的目光落在我微微发红发热的脸上。
“嗡——嗡——嗡——”
就在此时,我裤袋里一阵突兀的、带着震动感的手机铃声猛地响起,打破了这粘稠暧昧的气氛。
声音来自被他之前塞进我裤袋里的他的手机。
我有些慌乱地将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沾着一些干涸的污渍,来电显示清晰地跳动着三个字:“江予宁”。
刚才还像只慵懒猫咪般靠在我怀里的江予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我怀里弹了起来,连我的外套都被掀翻在地。
他脸上的慵懒、温顺、甚至那丝暧昧的纵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慌乱、心虚、紧张的表情,就像是被家长抓到正在做坏事的小孩,又像是出轨被伴侣当场撞破。
他手忙脚乱地抢过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