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向后伸手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接一片飘落的樱花,但那只手如铁钳般攥住了风间琉璃的手腕。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风间琉璃的鬼爪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风间琉璃赤金的瞳孔里出现了惊愕——她这一击能重创源稚笙,能撕裂钢铁,却连让这个男人移动半步都做不到。
她发出愤怒的咆哮,另一只鬼爪和膝盖同时攻向路明非的侧腰和下阴!
攻势凌厉到完全不顾自身防御,这纯粹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你就算能杀了我,我也要撕下你一块肉。
路明非的眼神一冷。
他捏着风间琉璃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发力,他将风间琉璃整个人像抡麻袋一样抡起,在空中划过半圆,狠狠砸向旁边那根承重的立柱上!
“轰隆——!!”
撞击的巨响比刚才源稚笙那次猛烈十倍。
混凝土碎片四溅,立柱内的钢筋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风间琉璃的身体在立柱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咳……咳咳……”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每咳一声就吐出一口血沫。
那疯狂的赤金色眼眸像是风中残烛黯淡了。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手臂却不听使唤。
路明非刚才那一砸几乎震散了她的全部力量,沸腾的龙血在快速修复她的身体,但短时间肯定是没有战斗力了。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超级混血种如同稚童般被轻易击溃了。
“看吧,解决问题其实就这么简单。”路明非走到源稚笙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轻佻,“力量不够就什么都保护不了,连真相摆在眼前了都看不清。你在蛇岐八家这些年,是不是把脑子都练成肌肉了?”
源稚笙想挣脱,但刚才那下重击让她浑身酸软,龙血的力量像是脱缰的野马在体内横冲直撞根本不听指挥。
她只能用发红的眼眶羞愤地瞪着路明非。
“至于你,”路明非又转向勉强撑起上身的风间琉璃,语气更为冰冷,“被一个梆子耍得团团转,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真是丢人啊。”
风间琉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不知道是想反驳还是想嘶吼。
路明非不再多言。
他捏着源稚笙下巴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伸向她早已破烂不堪的上衣和衬衫。
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在之前的厮杀中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现在更是被路明非粗暴地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崩飞的纽扣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源稚笙的上衣和衬衫被整个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那胸衣款式很精致,半透明的蕾丝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她的皮肤很白,在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
路明非的视线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停留了好几秒,显然是没想到源大家长喜欢这种调调。
不过也是,二十好几的大美人了,黑道的活也不是没接触过,没点需求才怪。
“路明非……你……你要做什么?!”源稚笙惊骇欲绝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拍打路明非的手臂。
在古龙血清的加持下她的拍打足以扇飞猛兽,但那些攻击落在他身上就像打在钢板上的雨点没有任何作用,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
“做什么?”路明非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当然是帮你们泄火啊。刚才不是说了吗?龙血燃烧到这种程度,不发泄出来会死人的。我这是在救你们的命啊,医者仁心懂不懂?”
说着他另一只手直接探到源稚笙背后手指一勾,蕾丝胸衣的搭扣弹开了。
随着那件带着体温的黑色布料滑落,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源稚笙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见路明非的视线落在她的胸上,那双坏笑的眼睛里映出她赤裸的上身。
她看见自己的娇嫩粉色蓓蕾,因为突如其来的裸露而迅速充血绷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更显得那两点粉红刺眼。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可是蛇岐八家的领袖,是手握蜘蛛切和童子切的斩鬼人,也是是无数人敬畏的“皇”。
可现在她的胸脯裸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并即将要被凌辱,而那个男人甚至还不是她的恋人——
“路明非你混蛋!快放开我!”源稚笙嘶吼起来,声音更添了几分凄厉。
她用尽全身力气踢打,但所有的攻击落在路明非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就连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路明非看着她因羞怒而发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剧烈挣扎而晃动的乳波。
龙血在她体内奔涌,让那对雪乳顶端的粉红更加鲜艳,像是诱人采撷的樱桃。
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用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呜——!!”
源稚笙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僵住了,直冲脑髓的尖锐快感从胸前传来。
男人的嘴唇很烫,但舌头更烫,湿滑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然后像是婴儿吮吸乳汁那样用力吮吸。
牙齿轻轻摩擦敏感的乳尖,带来细微的啃咬。
“啊……不……不要……”
她的怒叱变成了娇媚的呻吟,龙血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躁动着想要毁灭一切的血脉竟然在这种淫靡的刺激下找到了诡异的宣泄口。
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腿心深处涌出温热的湿意,内裤迅速被蜜液浸透,粘腻地贴在蜜裂门口。
路明非的唇舌在她胸乳上流连,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和清晰的齿印。
他吮吸完右边,又转向左边,用同样的方式折磨另一颗小葡萄。
源稚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乳肉随着喘息晃动,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抠进掌心,想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身体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龙血正熊熊燃烧。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路明非,不敢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深夜的景象,她偷窥路明非的房间时看见凯莎和楚子涵一左一右趴在他身上,两个女孩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们在他胯下发出甜腻的呻吟,而路明非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
那时候她站在窗外阴影里,腿心湿了一片。她痛恨那样的自己,却又在无数个夜晚想起那一幕将手指探入腿心。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么。
“嘶啦。”
内裤被男人扯碎了,她腿间的破布被随手扔在一旁,源稚笙最隐秘的花园终于暴露出来。
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粘在粉嫩的花瓣周围。
那两片花瓣因为情动而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开合的蜜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穴壁。╒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透明的蜜液不断从花穴口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