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源稚笙羞得全身的皮肤都泛红了。
她紧紧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快感。
她突然意识到她马上就要变成凯莎和楚子涵那晚的模样了。
变成眼前男人的玩物在他身下承欢,发出那种放浪的呻吟,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他狠狠操她。
路明非没有浪费时间欣赏。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狰狞凶器。
他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
源稚笙的腿很修长,常年的锻炼让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但此刻却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他把自己灼热的肉棒抵在那不断翕动的蜜裂上,龟头摩擦着肿胀的花瓣。
“不……不要……”源稚笙感受到那可怕肉棒的尺寸和灼热,恐惧终于压过了欲望。
身体在往后缩,抵着墙壁的她无处可逃。
腿心却因为龙血的躁动而更加湿润了,蜜液汩汩涌出,把路明非的龟头浸得湿滑发亮,仿佛在主动渴求他的临幸。
路明非低头看着她布满红潮的俏脸,他温柔地开口了,“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吧,大家长。而且龙渊计划前的那个晚上,你站在我门外看了二十分钟。凯莎和楚子涵叫的声音很大,但你扣的动静也不小啊。”
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放大。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那个羞耻的深夜,她的那些隐秘欲望,那些辗转反侧时幻想过的旖旎画面,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
她就像个在舞台上自我陶醉的拙劣演员,却不知道观众早就看穿了剧本。
男人的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源稚笙突然破罐子破摔地不再反抗了。
既然早就被看光了,既然早就被他知道她是个会偷窥、会自慰时喊他名字的淫荡女人,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她偏过头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准备承受那即将到来的剧痛。
路明非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冲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最深。
“呃啊————!!!”
源稚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初次的干涩和紧致给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挺入——龟头撑开花瓣,柱身碾开紧窄的甬道,最后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击让她的子宫都在颤抖,小腹痉挛般地收紧颤抖。
好痛。
但很快,龙血带来的情动和爱液湿润起了作用。
花穴内壁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温热粘稠的润滑包裹住了入侵的肉棒。
那紧致的甬道开始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痛感迅速被可怕的快感所取代。
好大。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路明非的肉棒停在她的子宫门口,感受着她宫壁极致的紧致湿热。
她的甬道像是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缠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挤压在柱身上,像是想把他榨干。
他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水。
然后他开始了抽插。
源稚笙感觉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刮擦着脆弱的肉壁,能感觉到龟头碾过甬道里那些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每一次顶到花心时那种灵魂都要被撞碎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就像是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似的,龙血也在欢欣雀跃。
“啊……哈啊……”
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明明自己是被强奸的,自己是不想服软的,但实在控制不住。
声音甜腻得她自己都陌生,哭腔里又带着渴求。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仿佛只有这样紧紧抓住他,才能在欲望的漩涡里找到依托。
路明非的抽送动作在加快。
缓慢的抽插变成了有力的撞击。
他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肉棒能进得更深。
发力的腰胯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源稚笙的臀肉被他撞得发红,每次撞击都会荡起肉浪。
“慢……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
她的哭喊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心仪的男人胯下她再也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大家长,他不过是个被操弄的女人。
古龙血清带来的躁动在性爱中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肉棒的抽送,纤细的柳腰本能地扭动,雪白的乳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既然身体这么舒服——
“路……路君……再……再重点……”她听见自己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哀求,“里面……里面好痒……用力操我……”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真的说出来了这么羞耻的话,她真的在向他献媚。
回应她的是肉棒更猛烈的进攻。
路明非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紧致湿热的身体里疯狂冲刺。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源稚笙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
“啊!啊!要死了!顶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路明非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她的爱液被搅拌后形成的。
一旁的风间琉璃,听着姐姐那婉转承欢又带着哭音的浪叫,看着她在那个男人身下扭动起伏的雪白胴体,那双赤金色的眼眸中渐渐浮起了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是姐姐?为什么不是我?
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烧了起来,腿心同样传来空虚和湿意。
她看见姐姐的乳头被路明非含在嘴里吮吸,看见姐姐因快感仰起头时脖子上绷紧的线条,看见姐姐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狰狞肉棒,看见从交合处不断滴落的混浊。
路明非在源稚笙体内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撞击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磨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源稚笙的尖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崩溃的哭喊。
“不行了……要来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
花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路明非的龟头上。
那是高潮时的潮吹,量大到喷得两人小腹一片湿滑。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失守。
他紧紧搂住源稚笙的腰,将龟头顶到她痉挛的花心上,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狠狠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颈,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路明非缓缓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