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源稚笙。
姐妹二人都是一丝不挂,雪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红肿的花穴还在流淌着他的精液。
她们的脸上带着极度的羞耻以及被打碎了枷锁后的空虚与释然。
那躁动到极点的龙血在刚才那场疯狂而暴力的性爱中,得到了宣泄和安抚。虽然依旧汹涌澎湃却不再有失控暴走的迹象,像是被驯服的猛兽。
路明非从容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暴行不过随手为之。
但心里还是吐槽道:得,这下真成种马了。
没想到在子涵后又用了这种方式来镇压失控的血统,不知道昂热知道了是会给我发奖学金还是会把我关进冰窖……
他走到姐妹二人中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
“现在,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了?”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你们真正的敌人是谁,该找谁报仇,该保护的是谁,心里有点数了吧?”
源稚笙和源稚女都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看向彼此。
巨大的羞耻感将她们淹没。
她们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被同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她们都……
源稚笙想起自己刚才高潮时喊的那些淫词艳语,想起自己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求他操她,想起自己被内射后子宫里灌满精液的舒爽感。她想死。
源稚女想起自己失禁时的丑态,想起自己哭着喊“姐姐救我”,想起自己被他操到漏尿。她也想死。
路明非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嗤笑一声。
“行了,别摆出那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样。”他冷笑道,“心里明明早就惦记着了,非得拧巴着等别人来捅破。稚笙你偷窥我多久了?稚女你在极乐馆想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现在装什么纯情?”
两女的脸颊红得滴血。
路明非转身,看向远处那隐约可见的东京塔。红井就在那个方向,赫尔佐格正在那里做最后的准备。
“王将那老东西,估计现在正在红井那边做着成神的美梦呢。”路明非说,声音冷了下来,“我现在就去取他狗命。你们就在这里待着,把衣服穿好等我回来。别想着逞强跟来,你们现在这状态去了也是送死。他能把你们耍了这么多年,就能再耍一次。”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楼下的黑暗楼梯口。
只留下满室的狼藉和一对不知所措的姐妹。
海水依旧哗哗作响。
源稚笙和源稚女偷偷抬起眼,视线极其短暂地接触了一下,又如同触电般迅速分开。
最终还是源稚笙先动了。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一旁,从废墟里翻出几块还算干净的衣物,将其中一块扔给源稚女。
“穿上吧。”她恢复了冷静。
穿好衣服的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坐在地上。
许久之后,源稚女率先开口。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
源稚笙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真正的妹妹,她的眼瞳不知为何还是金色,头发依旧雪白。但红肿的眼睛泪痕交错,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源稚笙低声说,“我……我竟然相信了橘政宗的鬼话,相信你是鬼,想要杀了你……我才是那个该下地狱的人。”
“不是的!”源稚女猛地抬头,眼泪又涌出来,“那些小镇上的女孩们……尽管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确实铸成了大错!姐姐后来对我挥刀的时候,手都在抖……我都看见了……”
源稚笙的鼻子一酸。她别过脸,不想让妹妹看见自己哭。
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源稚女犹豫着开口,“路君他……他刚才说的话……姐姐你真的……真的偷窥过他吗?”
源稚笙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眼睛,谎话还是说不出口。
“……嗯。”她最终承认了,只是声音细若蚊呐,“就一次……不对,两次……”
“姐姐喜欢路君?”
“……不知道。”源稚笙把脸埋进膝弯里,“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就是有时候会想他,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想他在干什么,时不时会嫉妒凯莎和楚子涵……很丢人对吧?我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却像个思春期的小女孩一样……”
“我也是。”源稚女小声说。
源稚笙抬起头。
源稚女的脸也红了,但她鼓起勇气继续说:“我……我在梦里见过路君很多次,只是在梦里他因为我们的死而悲痛万分。后面熟识了在梦里他会对我笑,会摸我的头,会……会像刚才那样对我……醒来的时候内裤都湿了。我很淫荡对吧?”
姐妹俩对视着,突然同时笑了出来。
“我们真是姐妹呢。”源稚笙苦笑道,“连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的方式都这么像。”
“姐姐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源稚笙摇摇头,“他那样的人岂是我们能独占的。凯莎和楚子涵做不到,我们更做不到。能借着这个机会迈出那一步,我们破镜重圆,这已经算是……”
她没把话说完,但源稚女懂了。
姐妹两人又沉默了。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尴尬,而是分享秘密的亲近感。
“姐姐,”源稚女挪了挪身体靠近了一些,“你那里……还疼吗?”
“疼。”源稚笙她感受了一下肿胀酸疼的腿心,老实说,“但……也不全是疼。”
“我也是。”源稚女小声说,“明明一开始那么痛,可是到了后面……身体就好舒服。像是一直缺了什么,现在被填满了。”
源稚笙看着妹妹,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这个动作自从源稚女“堕落”成鬼之后她们再也没做过了。
源稚女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扑进姐姐怀里放声大哭。
“姐姐……姐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恨我……”
源稚笙紧紧抱住妹妹,眼泪也掉下来。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她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苦、误解、孤独,都哭出来。
哭声渐渐止歇,眼睛红肿的源稚女从姐姐怀里抬起头,但脸上带笑。
“姐姐,我们就一起等路君回来吧。”她轻声说。
源稚笙点头,握紧了妹妹的手。
“嗯,我们一起。”
这对重归于好的姐妹依偎在一起,等待她们共同的丈夫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