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在剧烈的失重感中猛地弹跳,几乎要从旗袍紧绷的领口里蹦出来,两坨沉甸甸的肉球在你的胸口挤压变形,散发出诱人的奶香味。
龙月心下意识地紧紧勾住你的脖子,旗袍下摆的分叉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滑到了腿根,露出了大片被黑丝包裹的白皙软肉。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组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然后手臂一松。
“唔……!”
龙月心狼狈地跌入柔软的沙发垫中,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在黑色绸缎里的毒药之花。
她那如大波浪般的黑发散乱开来,遮住了半张惊恐而潮红的脸庞。
旗袍的盘扣在刚才的动作中又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一角雪白。
你根本没打算停下。
你直接跨步而上,那张还带着稚气、看起来极度单纯可爱的正太脸,此刻却带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你的小手猛地攥住了她那墨绿色旗袍的裙摆,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向上掀起。
龙月心那双足以让任何腿控发狂的绝世美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她此刻仰躺的姿态,那一双被黑色丝袜修饰得极其匀称、圆润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微微张开。
在大腿的最根部,那道神秘的风景被一条极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掩着。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由于极度的羞涩和生理性的动情,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丝袜在大腿根勒出的肉痕清晰可见。
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那黑色蕾丝的中心已经由于刚才隔着衣服的摩擦而湿了一大片,透出了一种深色的、晶莹的粘腻感。
“不、不行的……牧儿……妈妈是你的妈妈呀……你怎么可以这样……”龙月心支起身体想要后退,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退无可退。
她看着你娴熟地拉开裤拉链,掏出那根完全不符合逻辑的恐怖巨物,整个人如遭雷击。
“妈妈,你刚才不是说,想给牧儿做好吃的吗?”你一边撒着娇,声音甜糯得像是在讨要糖果,一边却单手野蛮地拨开了她那湿透的黑色蕾丝底裤。
『那根15公分长、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带着李牧独有的滚热体温,直接抵在了龙月心那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入口。龙月心感觉到那个巨大的、深红色的龟头正强硬地破开了她紧闭的阴唇瓣,像一颗滚烫的炮弹一样挤进了那处久未逢客的幽谷。随着你腰部的发力,那硕大的冠状沟精准地碾过她的宫颈口外围,只听见“噗嗤”一声轻响,那是龟头破开层层阻碍、没入湿热内壁的声音。龙月心整个人像是断了弦的木偶,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在黑色丝袜里死死抠住。』
“啊……哈啊……牧儿……进、进去了……真的进来了……天呐……”龙月心痛苦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紧绷。
她感觉到那个位置从未被如此粗暴且庞大的东西填满过。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让她感到绝望的极度快感。
而你,却在这时用一种极度违和的纯真眼神看着她,两只小手不老实地钻进了她那已经凌乱不堪的旗袍领口。
“妈妈的小穴好暖和哦,就像是在泡温泉一样……牧儿最喜欢妈妈了,妈妈的奶头怎么这么硬呀?是不是也想要牧儿疼疼它?”
你伸出指甲,在那两粒已经隔着黑色蕾丝内衣凸显出来的乳头红豆上恶作剧地轻捻、拉扯。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电流,直冲龙月心的脑门。
“(心声:太、太大了……牧儿他竟然……真的……唔,身体快要坏掉了……被自己的亲儿子,用这种东西……可是,他的力气好大,我根本推不动他……而且,他在跟我撒娇,他明明还是那个爱我的牧儿……不,我是妈妈,我不能……哈啊……乳头被玩得……好痒……)”
你仅仅插入了一个龟头的深度,就那样坏心眼地停在那里。
随着你的呼吸和撒娇,那粗硬的冠状沟在她的阴道口最敏感的褶皱处反复磨蹭、进出。
“妈妈,你说话呀?牧儿进去了,你不高兴吗?妈妈这里水好多,是不是早就想让牧儿进来了?”你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拽着她的乳头,整个人趴在她宏伟的胸脯上,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征服。
客厅里的空气此刻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唯有那低沉的、带着丝丝缕缕绝望与欢愉交织的呻吟声,在名贵的真皮沙发间回荡。
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唯余一丝紫红色的余晖,顽强地穿过落地窗,映照在龙月心那张写满了羞耻与沉沦的娇颜上。
你低头俯视着这位平日里掌握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地下女王。
她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大波浪长发,此刻正狼狈地散落在沙发靠垫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和汗湿的颈间。
“妈妈,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很威风吗?为什么现在连看都不敢看牧儿一眼呢?”你邪恶地轻笑一声,语气里依旧带着那种让龙月心无法拒绝的、稚嫩的撒娇感。
你突然伸出小手,在那细嫩如玉的皓腕上一搭,紧接着猛地发力。
龙月心惊呼一声,她的右手被迫从沙发扶手上松开。
你拽着她那只保养得极好、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掌,粗暴而坚决地向下按去,直到她的掌心精准地覆在了你们两人身体连接的那个禁忌之处。
“唔呜……牧儿!不、不要……别让妈妈摸那里……求求你……”龙月心惊恐地摇头,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但在你的怪力之下,她的反抗微弱得近乎调情。
当她的掌心触碰到那滚烫、坚硬且脉动不已的肉茎根部时,这位商界铁娘子的灵魂仿佛瞬间被击碎了。
『那根完全不属于幼童、甚至超越了成年男性的15公分巨物,此刻正有一半没入她那湿热的小穴。龙月心的掌心感受到了极度清晰的跳动,那是李牧蓬勃的生命力和雄性本能在律动。她的指尖颤抖着,隔着自己分泌出的粘稠爱液,触摸到了那粗壮的肉茎。由于这种姿势,她的手背不仅贴着李牧那灼热的腹股沟,掌心更是被正在缓缓进出的冠状沟边缘来回磨蹭。那种禁忌的、属于亲生儿子的肉体触感,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开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座堤坝。』
“哈……哈啊……好烫……牧儿的,怎么会这么烫……”龙月心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那种作为黑道大佬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卑微的雌性求欢。
让你感到惊喜的是,在最初的抵触之后,龙月心那只手竟然不再试图逃离。
由于极度的感官冲击,她的身体本能接管了大脑。
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竟然鬼使神差地开始在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上缓缓摩挲起来。
她的小手不安地在自己的穴口徘徊,指尖蘸着那晶莹剔透的汁液,下意识地在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小穴边缘打转,试图缓解那种被巨物撑开的胀满感。
“我是个疯子……我是个坏女人……牧儿……妈妈……妈妈竟然在摸你的……呜……”龙月心失神地呢喃着,双腿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自发地向上勾起,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死死地抵在沙发靠背上。
你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眼底的邪火彻底爆发。这种循序渐进的浅尝辄止已经无法满足你内心的侵略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