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牧儿有多爱你了,那我们就更进一步吧……”
你原本甜腻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冷酷。
不等龙月心做出任何反应,你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扣死,整个人像是拉满的劲弩,腰部肌肉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啊————!!!!”
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度高潮颤音的尖叫划破了客厅的死寂。
你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猛地发力一顶,将那整整15公分长的恐怖肉棒,顺着那粘稠湿滑的窄道,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势如破竹地整根贯穿到底!
『这是一个极度残忍且充满暴力美学的动作。随着这一记沉重的顶撞,原本在浅层徘徊的硕大龟头瞬间破开了层层肉褶的阻力,直接蛮横地撞开了那紧闭而敏感的宫颈口。15公分的深度,在龙月心这种成熟女性的体内也几乎达到了生理极限。发布页Ltxsdz…℃〇M那滚烫的冠状沟死死地卡进了子宫的入口,李牧那充满活力的阴囊狠狠地撞击在龙月心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龙月心的腹部甚至隐约隆起了一个惊人的形状,那是子宫被顶得位移的物理表现。』
龙月心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她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夹杂着被撕裂的错觉,从灵魂最深处爆发开来。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宫颈……被撞到了……呜啊……牧儿……太深了……全、全进来了……要把妈妈顶穿了……呜呜……”
她那宏伟的f+双峰因为这记猛攻而剧烈颤抖,乳头在那单薄的蕾丝内衣下被顶得变了形。
这位黑道女王,此刻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亲生儿子的、狂暴而扭曲的爱。
“(心声:救命……灵魂要飞走了……牧儿,我的小牧儿……竟然把妈妈填得这么满……子宫,子宫被他在里面……狠狠地蹂躏着……啊啊,好舒服……我是畜生……我是个畜生妈妈……)”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任由你那根巨物将她的身体填塞得密不透风,那一对被你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随着她那几乎要断气的急促呼吸,在昏暗中诱人地起伏。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东海市,繁星点点的灯火在远方闪烁,却照不进这间充满了禁忌淫靡气息的客厅。
空气中,昂贵的沉香味道早已被浓郁的石楠花香与熟女体液的甜腻所取代。
龙月心正处于一种半昏迷的高潮余韵中,她那双高傲的凤眼焦距涣散,原本抓着沙发靠背的手指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
然而,你并没有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妈妈,现在就开始休息,是不是太早了点?”你低声呢喃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兴奋。
你猛地直起腰身,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滚烫的丰腴腰肢,整个人如同一台精准而狂暴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深度抽插。地址wwW.4v4v4v.us
『“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寂静的客厅。每一次抽送,那15公分长的肉棒都会整根抽出,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在穴口徘徊,随即又带着千钧之势猛然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宫颈口。龙月心的身体随着你那暴虐的节奏在沙发上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浪翻滚。由于抽插速度太快,两人的交合处竟然摩擦出了白色的泡沫,随着阴茎的进出不断地飞溅到龙月心那开叉到腰间的旗袍上。』
“啊哈……啊哈……牧儿……太快了……要把妈妈弄坏了……唔唔……”龙月心支离破碎地娇喘着,她的大脑在疯狂的感官冲击下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只能本能地张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汲取着空气。
整整一个多小时的狂欢,你那不知疲倦的怪力让这位黑道女王经历了数不清多少次的高潮。
最终,在一记几乎要把她顶飞的狂暴深插中,你低吼一声,埋头在她那对宏伟的乳房里,积蓄已久的浓热精液如泉涌般彻底喷发,全数灌入了她那最深处的子宫。
“呜啊————!!”龙月心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绝顶娇吟,身体如弓鱼般绷紧,随即彻底瘫软。
你并没有就此收手。
你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残留的、刚才由于用力吮吸她乳尖而溢出的奶香味乳汁(那是由于高强度刺激导致的生理性分泌),猛地俯身吻住了龙月心那张已经合不拢的红唇。
“唔呜?!”龙月心瞪大了双眼,感觉到你将那股带着她体温、又甜又腥的味道强行渡进了她的口腔。
你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卷着那股液体在她口中疯狂搅动。
这个接吻持续了许久,充满了禁忌与宣示主权的霸道。
与此同时,你那原本疲软的肉棒在温热子宫的包裹下,竟然开始了第二轮的膨胀与猛攻。
……
两小时后。
激烈的战火终于暂告一段落。客厅里的灯光依然未开,唯有月光洒在这一片狼藉的战场上。
你一脸懒散地躺在龙月心的怀里,小脑袋埋在她那如同云朵般柔软、此时却因为布满吻痕而显得凌乱不堪的f+乳房之间。
你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那如绸缎般的黑色大波浪长发,指尖绕着发丝划过她白皙的肩膀。
而另一只手,则依然在那具熟透了的、散发着迷人香汗的娇躯上肆意游走,一会儿掐弄纤细的腰肢,一会儿滑过那被黑丝包裹、却因为刚才的狂暴而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修长美腿。
龙月心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猫,浑身瘫软地靠在沙发一角。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折腾了她整晚的小恶魔,眼神里除了宠溺,更多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身为女人的服从与娇羞。
“坏牧儿……就知道欺负妈妈……”龙月心伸出玉手,轻轻梳理着你的碎发。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磁性与慵懒,脸颊上的潮红尚未褪去,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她并没有阻止你的手在她的身体上作乱,反而随着你的抚摸,发出一两声轻微的、由于身体过度敏感而产生的哼唧声,身体不自觉地向你怀里缩了缩。
你转过头,再次在那张嫣红的唇上狠狠吻了一下,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松开。
“那妈妈愿不愿意永远被牧儿玩?等牧儿长大了,妈妈就嫁给我好吗?”你目光炯炯地盯着她,语气认真得不像个孩子。
龙月心的娇躯猛地一颤。这个要求在世俗看来简直是疯狂,但此刻对于已经彻底堕落的她来说,却像是一句最动听的誓言。
“(心声:嫁给自己的儿子……呵呵,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可是……除了牧儿,还有谁能这样征服我?还有谁能让龙月心像个小女人一样颤抖?)”
她沉默了许久,随后发出一声似叹息又似呻吟的长叹,低头在你额头上落下一吻,眼神变得迷离而坚定。
“只要牧儿想要……妈妈这辈子,下辈子……都是牧儿的。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夜色如墨,客厅内原本狂乱的喘息声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母子禁忌交欢后的淫靡芬芳。
你看着怀里几乎快要散